她手上稍加用力,他立刻便在寒香的手裏氣絕身亡了。
次日,黎明,破曉。
客棧的摟下立刻傳來驚叫之聲:"快來人啊,死人了,死人了..."
在客棧的樓下,直直的躺着一具早已經僵硬的男屍。
客棧之中,居然悄無聲息的死了一個人,客棧裏立刻就沸騰起來。
"誰幹的?"
"誰幹的?"怒吼的聲音傳了出來,就見客棧的樓下三個彪悍的男子正在大聲的吼着,眸子冷戾的掃過樓下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一般。
但沒有證據,這事又不能隨便冤枉人,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個好惹的主。
樓下沸騰着,大家都是看笑話的,在這個時候能死一個是一死,死一個就少了一個爭奪雪蓮的對手了。
樓上楚非墨也已經起了牀,一邊朝樓下走來一邊聽着樓下的嘶吼聲。
有四個暗衛陪着他一起下了樓,還有幾個人是留了下來,在這裏暗中保護寒香。
"夥計,給我們家爺和準備些乾糧..."因爲會一會要離開,一時半會可能不會趕回來,離開後還是要準備去天山的乾糧的。
夥計聞言立刻點頭跑了進去,爲他們準備乾糧去了。
楚非墨這刻也就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一個瘦小精壯的男人,脖子上有一道鐵絲劃過的痕跡,顯然是被一種極爲精細的鐵絲勒死的。
不知道是誰,竟然在這客棧裏悄無聲息的殺了人。
而這被殺之人,楚非墨是有點印象的,昨日進來之時這人就瞪着一雙賊眉鼠目的看寒香,如今見他死了,心裏也只存三個字:"死得好..."
"究竟是哪個殺了我的兄弟,如果讓我查出來,我一定要你們碎屍萬斷。"那黑臉的漢子正說着發狠的話。
他狠,其實,在場的哪個人又不狠呢。
如果不夠狠,又怎麼能來到這喫人不吐骨頭的天山來呢。
誰不知道,這麼多人來天山只爲爭一個雪蓮,人這麼多雪蓮只有一個,那結果便是可想而知的。
弱肉強食嘛!
夥計很快就把包打好了,打好了包就匆匆的送了過來道:"這位爺,您要的乾糧。"
楚非墨這刻也就抬步朝外走了去,只是,腳下纔剛邁出一步,那黑臉的漢子就蹭的竄了上來道:"我兄弟的死因還沒有查清楚,你們誰也不準離開..."
楚非墨只道:"你兄的死,與我等何幹?"
"讓開..."他急着去天山找雪蓮,哪裏有功夫與這些人費脣舌。
去了天山,即使是找到了雪蓮,那雪蓮能不能歸自己所有,還是個未知數,當然,這雪蓮他是勢在必得的。
"這位朋友,如果你一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別怪我兄弟不客氣了。"話落,他的身後立刻站出來二個精壯的男子,自然都是他們自家兄弟了。
楚非墨冷道:"蠻不講理。"
"你們留下會會他。"話落抬步就出了門,牽了自己的馬揚長而去了。
如此的傲慢,絲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底。
被留下的有四個暗衛,自然這會光景這些暗衛也只是普通的江湖打扮。
刷的一聲,這四個暗衛同時撥了身上的劍攔在他們的面前,其中一個只道:"這位兄弟,耽誤了我們家爺辦正事你可是擔待不起的。"
"你的兄弟死了,你查你的,但不要防礙了我家爺..."
幾位暗衛在他們的眼裏是陌生的,常在江湖混的人,哪個不知道哪個。
此時,乍見這幾個暗衛如此傲慢,那黑臉子壯漢便冷戾而道:"豈有此理,你可知道我們兄弟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我們並不想知道。"
"但你要知道,擋了我們家爺的道,後果很嚴重。"話落,四個暗衛一步步退去。
雖然無人知道他們的名和姓,但這氣勢卻是張揚又傲氣的,畢竟,他們是皇上身邊的人,身上有着普通人所沒有的氣魄。
隨着這四個人朝外而去,那黑臉漢子又哪裏肯讓他們走,剛想再攔,身邊忽然就被人屬下拉了一把,對他低聲道句:"大哥,這些人看着奇怪得很..."
"這事有待查啊!"
黑臉的漢子又豈會看不出這裏面的奇怪,但無故死了一個兄弟,任誰的心裏也不會痛快的。
眼睜看着他們一行人消失了,黑臉的漢子又眼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似乎兇手就在他們中間一般。
恰在此時,寒香也正由樓上走了出來。
看着摟下這熱鬧的一幕,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爲天山雪蓮而來,可一個個的又窩在這裏不肯離開,目的有多明顯,分明是想不勞而獲,等別人找到雪蓮再搶了過去。
江湖中什麼樣的敗類都有,而昨日被她殺死之人,正是江湖中人稱作東北四虎的虎老四,這老四不但爲人陰狠,更是一個好色之徒,與當初的快刀小霸王有得一拼了,但不同的是他只採女人,從來不娶妻。
而現在這客棧裏站着的三個人正是他的結拜兄弟,如今兄弟死了,他們自然是不甘心的,這分明,就是有陰謀在裏面啊!
隨着寒香的出現,所有的人目光又都聚在她的身上。
但凡來守在這裏的人,又有幾個是善類。
"夥計,準備一碗熱粥和二個包子給我。"寒香一邊走下樓來一邊吩咐下去。
"是是,這位夫人您稍等。"店裏的夥計又忙着招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