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麼冷,笑笑身子實在太弱了。
微微思量,也就作罷了。
罷了就罷了,就讓笑笑留在宮裏吧。
只要笑笑身體好好的她也就安心了,如果到時非要把笑笑帶走,他還不得天涯海角的又追着她不放了。
心裏想通了也就釋然了,轉了身便直接躺了下來,繼續睡覺。
楚非墨見了只好把葡萄給喫了,隨之站起來在桌邊坐了下來,晚上來這裏陪她歸陪她,但正事也是得做的。
天還這麼的早,漫漫長夜,他先把手裏的湊折批完了再說。
寒香一個人窩在被窩裏自行催眠着,儘量讓自己當他不存在,雖然他確實就坐在那裏。
催眠一會她也就沉沉的睡去了,長長的夜裏,楚非墨一個人就坐在桌邊批起了湊折,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夜深。
楚非墨站了起來,是感覺身上有些泛了。
再看牀上的人兒,早已經睡去多時了,依然是一個人倦縮在那個角落裏,旁邊有一大片的空地,似乎專爲他留下來的一般。
楚非墨嘴角微色,脫了衣衫朝牀上躺了去。
依然是緊靠着她,把她朝自己的懷裏摟了一下。
寒香睡着角落裏不動彈,依然假裝睡得死死的,儘管,她早已經醒來了。
他躺在她的身邊後便再沒有動彈,很快她倒是聽到了他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似乎是累極了。
話說,楚非墨又要出行,監國的重任自然又要理所當然的落在了楚言桑的身上了。
下了一場大雪,幾天過後太陽出來,這雪也就漸漸的融化了。
二個身高體長的人走在宮裏的路上,楚非墨正在對面襄王道:"以後宮裏事情你就再多費神了。"
知道他是要帶寒香去天山尋找雪蓮,楚言桑也就道:"放心去吧。"
"記得多帶些人。"畢竟,出門在外總是有危險的,現在楚長風與楚驚風又都由宮裏逃了,他若出去,危險很大。
"希望她的頭髮變黑以後,你們真的可以冰釋前嫌。"
非墨點頭,他又何嘗不希望。
忽然想起他曾經一直在找一個女孩子,不由問他:"你不是一直在找黛兒嗎?"
"還沒有下落嗎?"
言桑無所謂的道:"早就不找了。"人家既然刻意要躲,他再使力也沒有用的不是。
楚非墨只道:"既然不找了,就趕緊取個王妃回府吧。"
"也是時候該生個孩子了。"同是同齡人,他的笑笑都會跑了喲。
言桑笑笑,道:"有時間多對皇後費點心思吧。"
"我先就先回府了。"
其實,婚姻這種事,於他來說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他想娶什麼樣的女子,只要他點個頭,有多少女人不爭着嫁與他。
只是他,瀟灑自在慣了,如果沒有讓他特別中意的人,他還真不願意隨便就娶個女子回家生孩子。
這事,他母妃也不知道催過他多少回來,他常常是左耳進右耳出。
先皇去逝後,他的母妃就跟着他一起住到了襄王府了。
這一生,他母妃在先皇那裏,說不上得寵,也說不上失寵。
反正,一個女人與衆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日子總是好不到哪裏去的。
但現在人出了宮,住在了襄王府,倒也落了個清靜自在的。
襄王一路上駕馬回去,他的座騎向來都是馬兒。
馬路上的積雪已經化了,路邊有小孩子在路上行走。
一眼望去,倒是堆得有模有樣的。
不遠處,有個顯然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正在路中央堆雪人。
這個時候這個天氣,又是在這比較僻靜的地方,街道上幾乎是沒有什麼行人的。
"娘..."小傢伙一個人一走一邊叫。
不遠處,有個女子正跑了過來,一邊跑來一邊叫:"蛋蛋..."
伸手就忙把他抱了起來,因爲發現前面有馬駕了過來。
言桑的馬蹄放緩了,眼睛一眼不眨的瞅着那女子。
雖然已經是事隔二年之久了,他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來,這女子,不就是他大江南北尋了許久的黛兒嗎?
原以爲她早就離開楚城了,卻是沒有想到,她人還在楚城裏。
"娘,雪人..."她懷裏的小傢伙還在叫着。
娘?
楚言桑忽然就有些怒了,她居然揹着他嫁人生孩子了?
猛的,他由馬背上就跳了下來。
那女子的確是黛兒沒有錯,此時她還不知舊裏,正抱着孩子早回走,一邊走一邊對他講:"蛋蛋,我們回家堆雪人。"
"外麪人太多,撞倒你怎麼人呢。"她一個人帶孩子,總是會有事情要做的,忙起來只好把他關在家裏。
蛋蛋顯然是不願意的,被她抱走的時候還在叫:"要玩...娘,要玩..."小孩子,就知道玩。
楚言桑緊幾步就追了上來,一把就拉過她的胳膊帶着絲絲怒意叫句:"冷黛兒..."
黛兒乍一聽這聲音立刻愣了愣,這聲音,雖然很久沒有與他說過話,但只要他發出聲音來,她還是能夠一下子就聽出來。
本能的抖了一下,看也不敢看他一眼,慌忙就要掙開着要逃走。
言桑又哪裏肯讓她逃,只是抓緊她的胳膊帶着怒意道:"你好呀冷黛兒。"
"居然揹着我一聲不響的嫁人了,還給別人生了兒子。"雖然是大冷天的,黛兒也覺得有汗冒了出來。
"我找了你這麼久,你明明就在這裏,居然吱也不吱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