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經用笑笑威脅過他,可他毫不在意...
猛然,她由馬背上跳了下來,朝他們飛跑了過去。
"楚非墨..."人還沒到跟前,她已經衝他叫起。
楚非墨抬眼看她一眼,繼續走來,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笑笑呢,你把笑笑藏哪了?"寒香上前抓住他質問。
楚非墨停了腳步,只是對屬下吩咐:"大家都回去吧。"
一聲令下,所有的人立刻繼續朝前趕路。
楚非墨這時方纔道:"笑笑丟了管我什麼事情?"
"你自己照顧不好女兒,不要把什麼事情都賴到別人身上。"
寒香怔了怔,他的意思是說他不知道笑笑在哪了?
她搖頭,僅存着一絲幻想道:"你是不是讓雲煙把笑笑帶回去了?"
楚非墨不給她這種幻想,只道:"自己弄丟了笑笑,就胡亂猜測。"
"以爲這樣子就可以不用負責任了?良心上就會安了?"
"沒有人帶走笑笑,雲煙是回去了,但不是帶走笑笑,是我告訴他,過幾日我就會回宮,所以她纔會提前走的..."招呼也不與她打一聲就走了!
寒香愣愣的站住,神情木然了。
笑笑不在他們的手裏,笑笑真的丟了?
怎麼辦,怎麼辦呢!
她腦子裏亂亂的,千百根線在腦子裏交錯着,讓她連瘋的心都有了。
她的笑笑,怎麼會無故就丟了?
究竟是哪個在玩她,究竟是哪個!
楚非墨看着她表情上起伏不定的變化,沒有痛意,只有慌恐。
她居然也怕的時候,楚非墨心裏冷哼。
偏就不告訴她,讓她怕,讓她急,看她還如何囂張。
他忽然就玩味的道:"香香,丟就丟了吧。"
"凡正笑笑身上有毒,就是不丟,也不知道能活幾天。"
"不如這樣子,你跟我回去,我們再生一個健康的。"畢竟她現在身體健康,再生的孩子一定是沒有毒的。
"啪..."一記耳光就狠狠的打在了他那玩味的臉上。
楚非墨怔,因爲那一巴掌是寒香打的。
她居然打了他耳光...
楚非墨的眸子裏染上怒意,寒香一字一句的道:"你就巴不得我的笑笑死了對不對?"
"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毒?"
"她還這麼的小,她還這麼的小,她還有病,她還是你的親生女兒。"說到最後她有點歇斯底裏。
楚非墨一眼不眨的瞪着她,她憤她怒的道:"你怎麼可以如此詛咒笑笑,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現在終於如他所願了,笑笑沒有了,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哭泣!
他殘忍嗎?
難道她就不殘忍了?
楚非墨猛然揚手就給她一個耳光,打得頭上包着的布都脫落下來,散發滿頭白絲。
"你這個女人,你若再敢放肆,我讓你生不如死。"
"笑笑沒有了,也全是你造成的。"
"你有當母親的樣子嗎?你現在還有臉來質問我來怪我了?"
"你一個人整天往外跑,你把笑笑由牀上摔下來,摔得額頭都流血。"
"你讓她發着高熱一個人躺在牀上,連個大夫都不請..."
"有你這樣當母親的嗎?你就是這樣愛笑笑的嗎?"
寒香微微怔,分明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怎麼會知道她的笑笑摔破了腦袋,又發了高熱?
他分明是見過笑笑的...
猛然,她一把抓住他道:"笑笑被你帶走了是不是?"
"對,被我帶走了。"
"你這輩子,也休想再見到笑笑。"他非得讓她也嘗一嘗,有女兒卻見不到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的,卻連抱一下的資格也沒有。
寒香怔,楚非墨抬步就走。
寒香立馬跟上,那是她的笑笑,他憑什麼不讓她見?
她要她的笑笑,要見她。
寒香跟上,楚非墨卻冷嘲而道:"你跟着我做什麼?"
"我現在是在回宮的,莫非,你也想跟着進宮?"
"我要見笑笑,我帶笑笑走。"寒香一字一句的道。
"你休想,沒有我的同意,你連皇宮也進不去。"楚非墨冷言冷語道。
寒香惱,戾聲道:"爲什麼?"
"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不準我見笑笑?"
"就憑我是笑笑的父皇,就憑我是一國之君,我說不準你入宮,你就入不了宮。"
寒香再次怔,因爲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搖頭,道:"不,你阻止不了我的。"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看看你進不進得了皇宮的門。"
"好..."寒香猛然抬步就跑了去,是飛身上了她的馬。
她一定要趕回去,把笑笑由宮裏救出來。
她的女兒,他休想搶走...
寒香飛身上馬揚長而去,楚非墨望着,嘴角揚起一抹冷酷。
經過多日的趕路,雲煙早已經帶着笑笑回到了皇宮裏了。
她的熱在路上的時候便退了下來,只不過是,一路上不見自己熟悉的孃親,她便又哭鬧起來。
但幾日之後,她也就漸漸不再哭鬧了。
畢竟,孩子太小,忘性總是特別大的。
連着幾日,寒香也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楚非墨沒有與她一道而行,而是不緊不慢的一路環山涉水,悠悠回來。
楚非墨還在路上的時候寒香便已經早他一天趕了回來,見女心切,她是一天也等不下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