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玉掌拍出,她玉掌上的力量便襲擊而來,如同這狂風暴雨,席捲而出。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衝上來的五六個侍衛連皇後的門也沒有進去過,就被她的掌力打了出來,砰的一聲,那門又被她的掌風狠狠關上,把所有的人又拒之門外去了。
楚非墨臉色鐵青,幾個侍衛又準備再衝進去,楚非墨冷戾攔下:"退下。"
隨之又吩咐下去:"快把淑妃送回去,傳太醫。"
一聲令下,有宮女立刻上前把淑妃抬着回去了。
楚非墨卻並沒有立刻離去,只是又朝那被關着的門前走了過去,一腳把她的門又給踹開了。
寒香這會人又氣定神閒的坐在自己的鳳椅上,看他一臉怒意的闖了進來她冷冷而道:"傳令下去,以後,若有人再敢膳闖本宮侵地,死..."
"..."楚非墨怒瞪着她,這皇宮是他的,什麼時候成了禁地了。
他一步步逼近於她,質問一句:"你不是姐妹情深嗎?"
"現在把自己的親姐姐打成這樣子,這就是你所謂的情深嗎?"
聽着他的質問寒香冷戾而道:"這個給臉不要臉的賤男人,這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所願意看到的嗎?"
"你不就是巴不得我們姐妹反目,然後你好拍手叫好嗎?"
"若不然,你何必把雲煙弄到宮裏來當什麼淑妃。"
"你當我是傻的還是死的,會看不出你的險惡用心?"
"現在一切所發生的,如了你的意,你的目的成功了。"
"所以你也該明白,我也是有底線的,你們最好不要觸及我的底線,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個皇宮。"
聽着她帶着威脅帶着殺氣的話,楚非墨一時之間反而沒了聲音。
她果然是聰明絕頂的,早把一切都看破。
看着他終是說不出話來,囂張不起來了,寒香又冷戾而道:"滾回你的寢宮。"
"好好表達你的情深意重,但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更別想着在我面前秀恩愛,惹毛了我,我把你們變成一對死鴛鴦。"
楚非墨的臉色就面如死灰了,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被憋在肚子裏,愣是一個字吐不出來。
而寒香,是絲毫不給面子的,猛然就又一掌拍出,把他朝外打了出去。
楚非墨見狀只得移步後退,一下子又被她逼出了門外,隨之她的門又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外面有侍衛宮女守着,一個個都站在那裏看着這一幕,楚非墨覺得很沒有面子,可以拿她無計可施,只得帶着怒意衝着門喝一句:"尉遲寒香,你放肆。"
"朕看過淑愛妃後再和你算帳。"這麼說也是爲了給自己找回點面子,雖然他的臉早就被丟光了。
最後結果是,楚非墨只得狼狽的回去,風華絕美的臉上全是發作不得的冷意。
且說,在太醫的忙活之下,終於把淑妃的腦袋給包紮好了。
如今人雖然是躺在牀上,卻是奄奄一息的,小臉也蒼白如紙。
宮女們在一旁小心的侍候着,她躺在牀上低喃着喊:"皇上呢,皇上人呢。"
寒香是真的怒了,她心裏清楚的。
不然,也不會對楚非墨出如此重的手。
這會功夫,楚非墨人也已經回到自己的寢宮裏,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然後聽侍衛前來彙報道:"皇上,淑妃的傷已經包好了,沒有多大的事情。"
楚非墨應了聲,看外面的雨還在下個不停,心裏微微沉吟,還是抬步就走了出去。
楚非墨這是去看淑妃去了,所以當撐着傘來到淑妃的寢宮裏時,就見宮女們還在侍候着。
走進去的時候淑妃人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在叫他。
楚非墨也就走了過去,坐下來看了她一眼道:"沒事吧?"
許是聽見了他的聲音,雲煙便費力的睜開了眸子,看着他道:"皇上,你回來了。"
"皇上你沒事吧?"
"沒事。"楚非墨應了一句,隨之又問一旁的宮女道:"淑妃的傷勢太醫怎麼個說法?"
宮女便忙上前回話道:"啓稟皇上,太醫說只要不染上風寒娘娘就會慢慢好起來。"
"已經開過藥了,御膳房正在給煎藥。"
楚非墨聽了也就對雲煙道:"淑妃,那你就聽太醫的,按時喫藥。"
"不礙事的。"
雲煙輕聲應了句,又哀聲道:"皇上,寒香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你去和寒香幫我求個情,讓她原諒我好不好?"
楚非墨聽了便說:"你傻啊?"
"她都已經這樣對你了,分明是恨上你了。"
"她的個性就這樣子,既然恨上你了就不會原諒你的,你以後還是少去招惹她吧。"
雲煙聽了便又抽泣道:"皇上,我只是想她和皇上和好如初。"
"可我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不聽勸,不管我怎麼哀求,她也不肯再聽我說一句話。"
楚非墨這時便又道:"那以後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了。"
"她會武功,你又不會武功,打起來還是你喫虧。"
雲煙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她只是沒有想到寒香真的會如此動手。
她繼續抽泣着道:"我沒有關係,如果打我可以令她心裏好過點,妾身願意挨她幾下子。"
"只是武功高強,她現在又惱恨皇上,如果皇上不想法子把她的武功給廢了,只怕以後她會對皇上不利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