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個不穩,蹌踉幾步,難以置信的吼叫:"皇上,你居然要軟禁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母後?你忘記當年母後爲了你都付出多少了嗎?"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楚非墨不言聲,抱起寒香就走了出去。
只是,在走到驚嚇不已的小昭身邊之時,忽然就冷戾開口:"作爲太後的貼身侍女,只會在一旁慫恿着幹些害人害己之事,留你何用?"
"來人,把小昭拉下去,打入大牢,終身監禁。"話落,抬步就走。
小昭聞言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大聲呼叫:"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外面的侍衛在這刻走了進來,其中二個人拉着小昭就往外走了出去。
太後看這架式,一下子就癱坐了下來。
她養的兒子,居然爲了一個女人,想要軟禁她。
她養的兒子,娶了媳婦,居然,不想要她了。
其實,若真的能做到六親不認,連她也不要,今天小昭的結局便是死了。
之所以還留着,不過是念及她侍候太後許多年。
而太後,之所以,軟禁於她,不過是爲了她的性命着想。
她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現在的寒香,她已經不是之前的她,她會真的殺了她。
一切,不過是爲她着想。
只是,太後不能理解兒子的苦心,非墨,也懶得去解釋。
最近,接二連三的發生太多的事情,他的心,也會疲憊,也會累。
抱着寒香大步流星的離去,寒香怒瞪着他,但由於被點了穴道卻是掙脫不得的,惱怒而道:"放開我。"
"解了我的穴道。"
"卑鄙小人,以爲這樣子我就會放過他們嗎?"
非墨臉色陰着,知道她在氣頭上也便不再言聲,但也不解她的穴道,畢竟,是害了雲煙沒有孩子。
寒香乍見他不肯放了自己,恨恨而道:"你放我下來。"
"不許碰我。"
"放你下來,讓你去殺人?"楚非墨反問她一句。
她冷哼而道:"難道她們不該死嗎?"
如果殺了這些人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她倒想把她們全部通通都殺了。
只是,他們是皇室之人,命比別人尊重,若真殺了,是要誅連九族的。
一路之上,楚非墨又抱着她回去了。
回去後雲煙已經悠悠醒來,小草正在一旁侍候着她。
乍見寒香回來了她便慌聲叫:"寒香..."
非墨便忙放她下來,隨手解她的穴道。
看見雲煙醒來後的寒香便忙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道:"雲煙,你怎麼樣了?"
"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寒香,我的孩子,又沒有了嗎?"雲煙哽咽而問,剛剛小草就告訴她,她的孩子已經流掉了。
因爲紅花葯的關係,她大出血,人纔會昏過去的。
寒香臉色陰鬱,微微點頭,看着她蒼白着小臉,眼淚又啪啪掉下來,便忙安撫於她:"雲煙,身體要緊。"
"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不要以後再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雲煙忽然就失聲痛哭起來。
哭得好不悽慘,寒香看着她這個樣子,手足無措。
她也是一個快要當母親的人,能理解痛失孩子的痛苦。
在自己肚子裏的小生命忽然就沒有了,那種感覺,一定會很難過的。
她看看痛哭的雲煙,再看看杵在一旁也沒了言聲的楚非墨,粉拳又緊握在一起。
這些人,一個個都罪該萬死,可偏又死不了!殺不得!
猛然,她回眸看向楚非墨,楚非墨見她又恨恨的看向自己,心裏知道這事是理虧的,也沒敢再啃聲,便忙是對小草吩咐了句:"你好好照顧他們。"一邊說罷一邊轉身就走了。
這個時候不走站在這裏只會惹她心煩而已,遇到這種事情,別說她會心煩,就是他,心裏也不好受。
本來之前,他是極爲不想要她留下這個孩子的。
但現在,就在剛剛,他以爲是她的孩子流掉之時,他的心裏是真的很憤怒,是真的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的。
如今,她最在乎的便是這個孩子了。
雖然現在陰差陽錯的流了雲煙的孩子,可他的心裏,還是一樣的不是滋味。
畢竟,她是寒香的姐姐,這孩子沒了,寒香的心裏又對太後多了一層恨。
對他,也又加深了一層恨。
知道她是恨自己的,恨就恨吧。
再恨,他也不能放她走。
如果就此放她離開,以後沒有她的日子,他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他的快樂,不就是因爲有她陪着嗎?
以前他不懂,可現在,他懂了。
以前,沒有娶她的時候,他常常一個人待著。
有時候,他會一個人悶在房間裏一悶就是一天。
一個人無事可做,便一個人自己下棋子,左手下右手。
一個人無事可幹便搖骰子,一個人猜骰子,聽骰子。
沒有她的時候,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個人,人多了,他便成了別人的笑調了。
可有她以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會玩會鬧,會仗義的爲他抱不平,會修理想要欺負他的人。
他會有小女人情懷,會依在他懷裏柔情似水,會問他會不會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
往事,一幕幕重現。
這輩子他只要她一個人,到現在也只有過她一個人,可現在,究竟是哪裏出了錯,竟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一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