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鑰玄陌看着凌瀟挑眉道“你跟本王比試廚藝,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少廢話,你就說比不比吧!”凌瀟一臉不耐煩道。
“怎麼個比法?”
“你我二人各做一道菜,若是能讓梓筱說好,就算贏!”
“她不叫梓筱,她叫楊歆鈅!”西鑰玄陌看着凌瀟糾正道。
“我願意叫她梓筱,你管不着!”
西鑰玄陌冷笑道“當初歆鈅只不過是怕引起你猜測,才改名換姓的!”
凌瀟也冷笑道“我想是你西鑰玄陌搞反了,梓筱怕是怕你引起懷疑才改名換姓叫楊歆鈅的!”
西鑰玄陌擺擺手道“多說無益,我們開始吧!若是贏了,我就可以帶歆鈅走嗎?”
“你想得美,就憑一道菜就想帶她走?”
西鑰玄陌沉着臉道“那你想怎樣?”
“你若是贏了我,我纔有權利問以後的事兒!”凌瀟大手一揮,凌楚帶着下人把傢伙事兒帶了上來,二人互相眼中都是怒火升騰。
比試開始,凌瀟嫺熟的切菜下鍋,西鑰玄陌卻連個蘿蔔都搞不定。突然他靈機一動,做起了胡辣湯來,這胡辣湯省時省勁,而且最重要的是一眼就能讓梓筱知道這湯是他做的,只要讓梓筱知道是他做的,那贏這場比賽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嘛!
凌瀟看着西鑰玄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禁在心中冷笑。
半盞茶的功夫,二人的頭上就冒了汗,西鑰玄陌一邊抹汗,一邊調湯。
凌瀟的煸螺蝦也快做好了,香味四溢,凌楚在一旁看着眼都綠了。
西鑰玄陌也聞到了煸螺蝦的味道,但他相信,梓筱在看到他精心熬製的湯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他!
結果,讓西鑰玄陌大失所望,梓筱選擇了那盤煸螺蝦!
當菜做好以後,凌瀟派兩個下人送到梓筱房裏。
梓筱一眼就看出那胡辣湯是西鑰玄陌的傑作,她拿起湯勺嚐了一口,那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
她又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凌瀟的煸螺蝦,點點頭道“煸螺蝦!”
雅丹看着梓筱道“那煸螺蝦是凌瀟做的你可知曉?”
梓筱點頭道“我當然知道!”
“那爲何你還?”
“沒有爲什麼,這是場比試,只要是比試,就得公平,不能有絲毫的偏袒,的確是凌瀟贏了!”
雅丹拍手道“凌瀟說得沒錯,你確實與衆不同!”
梓筱扯了扯嘴角乾笑道“你過獎了!”
當西鑰玄陌知道結果後,以爲梓筱是在跟自己堵氣,因爲他沒有第一時間來救自己,甚爲惱火。
凌瀟看着西鑰玄陌道“既然我贏了,那就用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若你想要回梓筱,就得用樓蘭城來換!讓王莽帶兵撤出樓蘭,滾回你們西鑰去!”
“不可能!”西鑰玄陌斬釘截鐵的說道。
凌瀟聞言一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梓筱我便留下了!”
“不行!”
“西鑰玄陌,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這兩條路你必須走一個!”
西鑰玄陌哪肯再聽下去,伸出拳頭朝凌瀟揮了過來。
虧得凌瀟閃躲得及時,不然以西鑰玄陌的力道,估計凌瀟的鼻骨都得碎成八瓣。
雅丹聽下人來報,說西鑰玄陌不服比試結果,跟凌瀟打起來了。
雅丹看了梓筱一眼,就急急的出了門去。
梓筱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這個西鑰玄陌,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話音剛落,只見雅丹又回來了,手裏拿着一把尖刀,朝梓筱走來。
“你要幹什麼?該不會是用我來逼西鑰玄陌就範吧?”
“你說的沒錯,眼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過就是得委屈你一下了!”
淖爾看着雅丹拿着一把尖刀朝梓筱走來,嚇得涕淚橫流道“爹爹,你要對孃親做甚麼?”
“淖爾,現在不是你哭鬧的時候,站到一邊去!”
淖爾不依,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淖爾不許爹爹傷害孃親!”
“爹不是在傷害她,而是在維護我們的利益!”雅丹解釋道。
淖爾哪裏肯聽,矮小的身體擋在梓筱身前,說什麼也不讓雅丹靠近。
梓筱將淖爾推到一邊道“淖爾不相信爹,難道也不相信娘嗎?你爹他不會傷害我的!”
“真的嗎?”淖爾半信半疑道。
梓筱衝着淖爾點頭道“真的!”
見淖爾聽話的退到了一邊,雅丹鬆了口氣“還是你有辦法,淖爾最聽你話!”
梓筱伸手雙手道“快點吧!再晚凌瀟就怕是要扛不住了!”
雅丹點頭,將梓筱的雙手綁上,然後把刀架在了她光潔的脖子上,押她去見西鑰玄陌。
西鑰玄陌見到被雅丹押來的梓筱後,臉色更沉了“放開他,不然我殺了你!”
雅丹笑道“她現在人在我的手上,若是你不想看着她死,最好配合!”
西鑰玄陌看着梓筱道“他二人有沒有爲難你?”
梓筱沒有回答西鑰玄陌的問話,而是反問道“爲何你會來得這麼遲?”
“路上有事,耽擱了一些時日!”西鑰玄陌急急的解釋道。
“什麼事兒?難道比我的命還要重要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好,你說!”
西鑰玄陌嚥了咽口水道“其實在發現你失蹤了之後我就想回來找你,可是將士們連續趕了多天的路,若是我中途扔下他們,難免會讓他們內心感到不安,所以我決定,先回西鑰,然後再回來找你!可是沒想到回到西鑰以後,皇上爲我擺下了慶功宴,這就又耽擱了一晚!”
梓筱流着淚道“別說了,我不想聽了!”
“歆鈅,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不在意你,而是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凌瀟插嘴道“你們的事以後再說,眼下先說我們的事,西鑰玄陌,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城池和人你只能要一個!”
西鑰玄陌猛的揮起佩劍道“這兩樣我一個都不會放棄!”
雅丹看着西鑰玄陌冷笑道“那就對不起了,若是你一直都沒有答案,那我們只能送她上路了!”雅丹說完,用刀在梓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鮮血便從梓筱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梓筱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不要!”西鑰玄陌大叫道。
凌瀟看着西鑰玄陌道“到底要城池還是要你的心上人?”
西鑰玄陌猙獰着臉道“我……我……”
梓筱有些絕望的看着西鑰玄陌,看來在他心中,還是城池佔的分量重些!
梓筱衝西鑰玄陌笑道“你不用爲難,天下不止我楊歆鈅一個女人,而樓蘭卻只有一個。再則,皇上的慶功酒你都喝了,若是因爲我失了樓蘭,那我倆便都成西鑰的罪人了!”
西鑰玄陌一咬牙道“歆鈅,你別說了,就是十個樓蘭,在我心中也沒有你重,這世上只有一個你,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
西鑰玄陌這一席話說得梓筱的鼻子酸酸的。
“情話留着以後再說吧!現在到了你做抉擇的時候了!”凌瀟看着西鑰玄陌說道。
“我要歆鈅,我會讓王莽撤出樓蘭!”西鑰玄陌痛苦的閉上眼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聞言,凌瀟拿劍的手激動的抖了一下。
“我西鑰玄陌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好!我現在就先放了你,待你們撤兵之日,就是沐梓筱回到你身邊之時!”
“歆鈅,等我!”西鑰玄陌對梓筱說道。
梓筱衝着西鑰玄陌點頭道“我等你!”
西鑰玄陌走後,雅丹拿來金瘡藥替梓筱包紮傷口“剛纔委屈你了,若是不讓你見點兒血,恐怕西鑰玄陌他沒那麼容易輕易就範!”
梓筱擺擺手道“這點兒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只是我也沒有想到,西鑰玄陌居然會爲了我,撤兵樓蘭!”
凌瀟品了口茶道“梓筱,你確實有讓人爲你奮不顧身放下一切的理由!”
梓筱淡淡道“若真是如此,你爲何不能聽我的勸告,放下王權之爭呢?”
凌瀟不說話了,梓筱攤開手道“可見,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的!”
“一統樓蘭一直是我這輩子的夙願,我一定要完成!”
“凌瀟你錯了,這是你養父的夙願,不是你的!”
“梓筱,你別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我一定要奪回樓蘭,重建樓蘭,讓樓蘭重新輝煌起來!”
“你可知當一國之王有多累?遠沒有你現在這般快活,而且一個大意,便會命喪黃泉,你不怕嗎?”
“笑話,我凌瀟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好吧!既然如此,你就按你想的去做吧!希望這場風波平息後,我們還能朋友!”
“我們當然是朋友,一輩子的!”凌瀟拍了拍梓筱的肩膀道。
“你別動她,她現在身上有傷!”雅丹看着凌瀟,沒好氣的說道。
“這傷還不是你弄的,你也真是的,把她搞得那麼重!”凌瀟埋怨道。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的不是了,若是不演得逼真些,那西鑰玄陌肯乖乖就範嗎?恐怕你一統樓蘭的日子還遙遙無期呢!”雅丹冷冷的說道。
“你……”
梓筱忙勸道“行了,你倆別吵了,吵得我的頭都疼了!”
聞言二人一同擔心的看向梓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