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活着，和我一樣”劉向前說完，扭頭衝聶龍方向笑了笑。
劉向前將公文包裏的文件，擺到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大紅色印章說道。
“趙根生，這是組織的決定”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沒有，可是！”劉向前狠狠說道“你必須簽字”
劉向前說完笑着走到聶龍身旁，聶龍能夠清楚的看到劉向前的樣子，甚至能夠數清楚他的眉毛。
“孩子叫什麼？”劉向前伸手摸了摸聶龍的頭。
“趙…趙明”
“好名字”劉向前笑着站起了身。
之後聶龍感覺很困，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裏面睡着了，他被人抱了起來，他聽到身後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哭泣，當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天空飄着洋洋灑灑的鵝毛大雪，純白色的光芒充斥着整個世界。
聶龍慢慢的睜開眼睛，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心情，這個夢他曾經夢過，但是現如今卻更加的清晰，他知道自己在那場夢中他是趙明，同時他也猜到，現如今這些事情恐怕都是和剛纔的夢有關，夢裏的趙根生就是趙明的父親，那個女人就是趙明的母親，他也聽到了劉向前的名字，而且還是趙明父親的戰友。
聶龍起身在口袋中翻着，他翻到孟婷遞給他的東西，那是葛懷林和她的結婚照片，聶龍記得孟婷說過，葛懷林也曾經當兵，聶龍覺得這肯定存在三人某種聯繫，只是現在手頭還沒有證據。
“今後怎麼辦？”聶龍思考着問題，他發覺自從開始調查之後，事件的進度是被迫推着往前走，聶龍意識到“夢”這個東西，在操縱着現在的一切。
聶龍感覺現在事情糟糕透了，他成功和張十二逃脫，現在張十二生死不明，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事件的複雜程度在一次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聶龍不知道怎麼辦是好，從這個夢出現以後的一週，聶龍完全失去了以往硬朗軍人的風采，他也開始變的沉默，他是身體的支配者，但是事實看來他似乎不是身體的擁有者。
聶龍靠在沙發上，對面的電視裏播放着畫面，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聶龍望着電視發呆，這些天他時常在想我是誰？但是始終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能夠安慰自己。
“噹噹噹！”
聶龍聽到敲門聲，慢慢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先生，你定的晚飯”來人推着一輛小車停在房間門口。
“嗯！”聶龍點頭付賬，將喫的端了房間。
這些天聶龍很少出去，是在無聊纔出去走走，好在身上還有很大一筆錢夠自己揮霍。
窗戶外面的景色越發變得模糊，路燈也準時點亮，聶龍站在窗戶前，看着下面的景色。
“出去走走吧！”聶龍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他順手抓起了衣服，目光也落到了那個當初與張十二用來聯絡的電話，也抓在手中，向門外走去。
大雨昨天才停，前幾天一直稀稀拉拉下着，夜晚這個小鎮，晚上沒有什麼娛樂場所，顯得非常安靜。
聶龍下了樓，探頭辨認了下方向，向左側點着路燈的街口而去，大街上人流稀少，時不時能夠聽到自行車聲。
“先生！先生！”聶龍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在呼喊着自己，便轉過了身子。
他看到一個年級和他相仿的年輕人，正望着自己。
“怎麼了？”聶龍的語氣中聽不到任何的感覺色彩。
“先生，你沒事吧！”年輕人小聲問道。
聶龍聽後十分反感，扭頭就走。
“先生！先生！”年輕人依舊在呼喚着聶龍。
聶龍立刻轉身，壓制着自己的怒火說道“我身體很好”
年輕人立刻連連擺手說道“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聽到你電話一直在響嗎？”
“電話？”聶龍一震，他身上是有一部電話，專門用來和張十二聯絡的電話。
聶龍立刻抓起手中的電話，仔細看去，他按亮了屏幕，卻沒有見到任何來過電話的跡象，他抬頭望着眼前的年輕人，對方竟然用手指做了一個做了一個電話手勢，然後放在耳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年輕人看見聶龍並未接聽電話， 而是眼神只盯着自己，這讓他感覺非常難受。
“沒有嘛？”年輕人問道。
“你聽錯了”聶龍說完，將電話裝在口袋中，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年輕人疑問的聲音“奇怪！我明明聽到電話響了啊！”。
聶龍聽後又掏出電話仔細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有來電話的提示，他不小心翻到了張十二的電話，聶龍想了想將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聶龍繼續向前行走，慢慢的感覺到周圍的路人正在用一股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他不明白，但是這種感覺很真實，頓時聶龍腳下的速度快了幾分。
到了無人的地方，聶龍有一次的掏出手機，難道是這個問題，所有看着自己難道是因爲它真的響了？可是聶龍仔細檢查，卻始終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手機沒響。
聶龍覺得腦子很亂，他似乎和這個有些格格不入，聶龍將電話裝進口袋中，繼續他漫無目的的行走。
“嗡嗡！”
聶龍呆在原地，這次他感覺到口袋中的震動，他慌忙的掏出電話。
屏幕上赫然顯示着三個字“張十二”，聶龍立刻按了接聽鍵，但是仍舊沒有忘記按下一側的紅色按鈕。
聶龍吞了口口水，小聲問道“喂！”
“是我，聶龍”
聶龍聽到張十二的聲音，立刻激動起來，緊張說道。
“張十二？你沒死”
“死？”張十二哈哈笑了兩聲說道“我想死也由不得我自己”
“你沒事吧！現在在哪裏？”聶龍立刻問道。
張十二慢慢說道“我在天津，我回來了”
“到底…到底怎麼回事？”聶龍疑問道。
張十二嘆氣道“說來話長，發生撞車事故之後，當時我應該是在昏迷中，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在解碼大隊總部，他們把我當成了張十三，爲了活命我也只能照辦。”
聶龍緩緩說道“你..你的意思是…換了身份？”
張十二說道“是的，但我依舊是張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