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男孩竟然如此的膽大,華韻詩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她可是他的老師,這麼做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之極,枉她還這麼信任男孩。..只是她剛剛動了一下,就發現她自己的身子在男孩的進攻下有了那莫名的快感,沒多久就被帶入一種感覺中,不由自主地配合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緊緊抱着男孩的脖子,華韻詩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股無比舒適的感覺讓她迷戀不已,那是她從未享受過的美好。
“華姐,你還失望嗎?”輕柔地撫摸着少婦光滑的玉背,吳晨笑着問道。
感受到體內的雄壯,華韻詩的臉色緋紅,想及剛剛她自己的主動配合,羞憤在她心中迴盪,身子也不由地緊繃起來,卻引得體內的壞傢伙動了幾下。
“放開我。”忍住羞意,華韻詩用盡量平淡的語言說了一句。錯了一次,她不想再錯第二次,剛剛就當是被蚊子咬了一下。
“你說可能嗎?”沒有遵從少婦的話,吳晨把懷裏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那豐滿的山峯壓着他胸口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小吳晨更是舒爽地大了一些。
“壞蛋,我要上洗手間。”如此親密地接觸,華韻詩眉頭皺了一下,剛剛恢復平靜的臉色再次紅了起來。
“我帶你去。”
不給少婦抵抗的機會,吳晨抱起懷裏的嬌軀走向了洗手間,期間兩人依然保持着那負距離的姿勢。偶爾的幾次律動使得華韻詩嬌吟出聲。
“放我下來。”這樣的姿勢讓華韻詩有一種羞辱感,心裏也產生了一聲莫名的刺激,她發現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哦。”
“你出去。”
站起來的時候,華韻詩有點站立不穩,扶了一下男孩的胸口,帶着點嬌嗔說道。
“好。”沒有再刺激少婦,知道適可而止的吳晨乖乖走出了洗手間。
聽着洗手間裏的響動。吳晨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
等到洗手間的門遲遲開啓,吳晨看着披上一件毛巾的少婦,一股衝動在身體蔓延。原本就精神十足的小吳晨立馬變得劍拔弩張。
“難道老師不知道這樣對男人更加誘惑?”將華韻詩按在洗手間的門上,吳晨撫摸着那如花的嬌顏笑問了一句。
“你”聽着男孩調戲的話,華韻詩有點氣結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害羞。
對着那嬌豔的紅脣,吳晨直接吻了上去,發覺前路有點阻礙,他輕輕一扯少婦胸前的絲巾,在對方的驚呼中侵襲進去,糾纏住了那條閃避的紅舌。
被吻住的那一刻還反抗一下,身體依然敏感的華韻詩很快就陷入進去,乖乖地承受着男孩的擁吻中,連自己何時被抱起來都不知道。
徵伐了這麼多次,華韻詩已經有點不堪徵伐。吳晨也沒有再起戰爭,只是抱着她躺在牀上不停地揩着油。
沒有真正的戰爭,華韻詩依然再次達到了頂點,抱着男孩的脖子發出一聲長吟,胸口緊緊貼着男孩的胸膛。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把餘韻中的華韻詩摟在懷中,吳晨淡淡地說出了一句宣告。對女人,強勢一點纔不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大被同眠的希望纔會實現。
“不”
從那美好的境界中回過神來,正要開口反駁,華韻詩就感到嬌臀上的那隻大手用力了一點。牽扯到她下身的痛處和內心的羞意,只能中途停了下來。,
“夢夢的病,我會幫他治好,你只要乖乖地做我的女人。”知道華韻詩的心結,吳晨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做了籌碼。他可不會認爲現在的華韻詩心裏有他,最多也就是對他不反感而已,而一個能把並非親手的孩子當作親身骨肉來疼愛、甚至不惜犧牲一切的女人,吳晨不介意她做他的女人。
“真的?”聽了吳晨的話,華韻詩下意識地想坐起來,卻發現抱着她的手是那麼的緊,她只能微微抬頭看向男孩,眼中透露着閃亮的希夷。
“你看我像是說笑嗎?”捏着少婦的下巴,吳晨揉捏了一下那挺翹的嬌臀。
“那也不行,我怎麼可能”
沒等華韻詩開口,吳晨再次吻了上去,放開之後趴在少婦的身上說道:“我不想聽到任何拒絕,你應該知道,給夢夢換腎需要多少錢,尋找合適的腎源有多難?”
要不是夢夢的治療需要那麼龐大的金錢,前世的華韻詩也不會忍氣吞聲,甚至淪爲一個人見人罵的女人,想到這裏的吳晨心中升起幾分憐惜。
“好,我答應。”想起受苦的孩子,華韻詩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維持着夢夢的生存已經花費了她和丈夫大半的積蓄,而一個腎源需要的錢對她來說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就是去親戚那裏借也湊不到,有時候,絕望的華韻詩都想去賣身了。知道男孩的身價不菲,現在又已經這樣了,華韻詩就當是將自己賣了。
“那好,現在就開始你應該做的第一件事。”看到少婦倔強的屈服,吳晨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在少婦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這怎麼”
“嗯。”
“好,我做。”爲了孩子,華韻詩什麼都願意。
趴在男孩的身上,華韻詩慢慢向下移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個雄壯的壞傢伙,臉上的紅色更加鮮豔。想想剛剛就是這個大傢伙在她體內進出,華韻詩忍不住想着她自己爲何受得了它的侵襲。
失神地想了一陣,奮不顧身的華韻詩緩緩將紅脣湊了上去。
享受着少婦老師有點生澀的服務,吳晨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雙手捧住對方的頭,加快了速度。
在吳晨的指導下,華韻詩乖乖地獻出了她所有的第一次,讓男孩滿足了一次。
“白天就會有專人來接夢夢,你可以跟着去看一下。”捏了一下那依然挺翹的山峯,吳晨對着癱軟在牀上的少婦老師說了一句。
穿好衣服,吳晨就下了樓。此時天色剛剛變得有點亮,他看了看手錶,發現才五點多。
聽着男孩離去的腳步聲。華韻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在燈光映襯下的雪白嬌軀泛着迷人的光華。
“嗚嗚嗚”
恢復了思考,華韻詩趴在一片狼藉的牀上哭了起來。聲音從壓抑變爲嘹亮,一切的苦悶盡在不言中。
下了樓坐進紅旗車中,吳晨靠在車座上眯上了眼睛,奮戰了一宿,他的精神卻保持着亢奮。要不是顧及華韻詩的身子,他都還想來個三百回合。
在環水二中門口,吳晨買了一大袋早餐走進了學校。
打開宿舍的房門,吳晨見到沉睡中的三個傢伙,無奈地搖了搖頭,過去打開窗戶。驅除屋內的酒氣。
上網上了半個多小時,女生們才起牀,吳晨殷勤地把早餐送了上去,得到了美眉們的一致讚賞。,
女孩們都沒有知道吳晨徹夜未歸,她們昨晚都有點喝高了。讓男孩有點慶幸,他也沒有想到會在外面耗上一夜。
等大家收拾好東西,港大前來運送物品的貨車到了,吳晨和三個男生一起把女生的東西搬下了樓。至於他們男生的東西,蕭陌言一個人就輕鬆搞定了。
“露露,你家吳晨的保鏢也很酷嘛?”看着蕭陌言一手提着兩個被子往下跑去。何明霞說了一句。
“那我讓小晨把他介紹給我們的大美女啊。”捅了一下何明霞的腰,王朝露笑着說道。
“算了,我還是喜歡你家的吳晨,可是你不肯啊。”
“我可不介意哦。”
“哼哼,你就得意吧。”
讓葉斌他們三人坐上港大的小客車,吳晨和蕭陌言兩輛車帶着幾個女孩率先開了回去。
“啊,終於回來了。”站在熟悉的校園門口,女生們不自覺地喊了一聲,引得路過的男生們紛紛側目,不時有求饒聲響起。
打了個哈欠,吳晨把他和王朝露的行李搬回了宿舍,之後就回工作室休息了。
“請問您是華韻詩女士嗎?”拿着照片對照了一下,邢元舒笑着問了一句。
“我是,不知您是?”看着眼前頗有風度的中年男子,華韻詩臉上露出一絲緊張。
“華女士不要緊張,我是受吳晨先生所託,前來接夢夢去朝露醫院治療的。”發覺華韻詩的警惕,邢元舒心裏苦笑了一下。若不是那位老闆着重吩咐,加上那位小男孩是朝露醫院的第一個病人,他一個堂堂大醫院的院長怎麼可能會親自前來,要知道朝露醫院臨近開業,忙的事太多了。
“朝露醫院?”聽到陌生的醫院名,華韻詩有點疑惑,不過聽到吳晨的名字之後放心了一點。看來男孩說的話還是挺靠譜的,她也沒有白白付出,就是不知道朝露醫院是哪裏的大醫院。
“這是我的名片。”能被那位小老闆這麼重視,邢元舒的態度很好,主動送上了他自己的名片。
“朝露醫院院長,您是醫院院長。”仔細看了看那張名片上簡潔的兩行字,反應過來的華韻詩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是的,華女士,我們醫院已經召集了十位國內外的內科和小兒科專家會診,他們會根據夢夢的具體病情,制定出最好的治療方案。”對於醫院的第一位病人,邢元舒極爲重視,要是這第一炮打啞,那臉就丟大發了。
“那讓我先打一個電話。”握着那質感十足的名片,已經相信了對方,華韻詩還是決定先驗證一下。
“好的。”
“您先請進。”發覺還把這位大醫院的院長拒之門外,華韻詩連忙把他請了進來,再回到房間打了一個電話。(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