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甘嫉妒委屈壓抑着他,他覺得自己分分鐘可以將面前這個女人掐死。【】
“不是這樣的!”顧傾城看出來了沈秦不對的臉色。她連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聽我解釋...”
結果顧傾城話還沒有說完,沈秦已經怒不可遏的朝着外面喊了一聲。“來人,送顧大小姐回府。”
“你幹嘛呀?”顧傾城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有關於這個問題,她是可以解釋的。爲什麼還要這樣?顧傾城轉過身不理他,轉而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有些抱怨道:“我不走,我還沒有用早飯呢。”
“等會太子殿下會來這裏,若是讓他看到了顧大小姐在我這裏,恐怕會有損顧大小姐的聲譽。”沈秦冷漠的別過臉去。此刻的他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就連顧傾城都能感覺到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意。
只不過顧傾城卻根本不理會,她自顧自的說道:“看到就看到了,反正我早已沒有什麼名譽。”
如果這個時候再來講名譽,未免有些太晚了點。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沈秦也喜歡她,誰不知道沈秦曾經在大堂之上公開表白過她,現在這個時候卻來講名譽,她哪裏還有什麼名譽可言?
“你這是怪我連累你了?”沈秦轉過頭,望着顧傾城的臉上青筋暴起,這已經象徵着他處在盛怒之下。他嗤笑一聲,一口銀牙幾乎咬碎。“看來我得替顧大小姐洗刷冤屈纔是,顧大小姐是這個意思嗎?”
?“我哪裏有這個意思?”顧傾城發現沈秦現在彷彿已經陷入了一個極端,剛剛自己的表情已經徹底激怒了他,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你去哪裏?”沈秦拔高的聲音,猛喝一聲。他讓顧傾城走那是氣話,可是顧傾城如今自己離開,卻是完完全全的讓他陷入癲狂。
眼看着沈秦已經漲紅了臉,雖然已經氣得快要失去了理智,可是他仍舊在壓抑。顧傾城都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氣什麼。但是這個點她也不可能再去激怒沈秦,而是轉過身,淡淡道:“你不是說我怕見到太子殿下嗎?既然如此,我就自己跑去見他,這樣總能證明,我不在乎了吧。”
“你...”沈秦忽然之間泄了氣,周身的凜冽寒意全數不見,他望着顧傾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剛剛說了我可以解釋,你卻不肯聽!”顧傾城攤了攤手,顯得十分無奈的模樣。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喫起醋來也是十分可怕的。
“你們在做什麼?”就在顧傾城和沈秦一個站在屋內,一個站在屋外,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忽然間從旁邊傳來了一聲怒喝。
緊接着二人不約而同的朝着外面望去,只見秦天帶着寧安,正朝着這邊走來,而剛剛喊出這句話的人不用說自然就是寧安了。
天知道寧安此時此刻內心有多大的衝擊,她好不容易求着太子殿下,才讓她帶自己來沈秦的府邸,結果一來就看到顧傾城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這讓她如何不惱不怒不氣?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已經衝擊到了頭頂,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喊出了那句話。
而與此同時,太子殿下也是腳步一頓。他剛剛看的清楚,沈秦的眼中分明有暖意,雖然他望不見顧傾城的表情,但是猜想此時此刻,顧傾城和沈秦兩人一定是含情脈脈,相對無言。
一大早上,兩個相望的人兒,不用說秦天都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他忽然心口一陣揪痛,正要忍不住伸手去摸胸口那片地方的時候,他忽然想到這裏是什麼地方,想起面前還有人,於是趕緊放下手。故作無視的繼續朝前走着。
而顧傾城則是朝着寧安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進了屋。
換做是誰一大早聽到這樣的噪音都覺得不舒服。她重新坐回桌子前,然後對着門外喊了一聲。“有沒有早點什麼的?端上來,這裏已經有人快要餓死了。”
顧傾城昨天晚上都沒有喫,今天早上又是搞到現在,她感覺自己胃裏空蕩蕩的。於是她越過沈秦朝外面喊了一聲,因爲她知道沈秦的屋外都是人,肯定會有人聽到她的喊聲的。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顧傾城就聽到門外有人應了一聲。“顧大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端。”
原來門口的確有人守着,只不過剛剛聽到沈秦和顧傾城的爭吵,所以一時之間不敢有人進來罷了,如今好不容易聽到兩人爭吵完畢,顧傾城又喊着餓,所以自然而然就接了一句。
吵架歸吵架,這府裏的人沒有人不知道沈秦的心思的,畢竟一個人暗戀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外人一點都察覺不到。
“喲!還真當做是自己家了。”顧傾城的喊聲自然落入了寧安的耳朵裏,她大步走進來,然後第一句話就是對顧傾城等嘲熱諷。
實在不是她有資格去這樣說顧傾城,而是相比顧傾城,她和長公主府的淵源更深,要是說主人,她纔算這裏的半個主人。
顧傾城甚至懶得看她,直接將頭扭了過去。
“你這還沒有嫁過來呢,就開始耀武揚威了,要是嫁過來了還得了。”寧安望着顧傾城一臉的嫌棄,她不明白爲什麼表哥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粗魯無禮且傲慢。
“寧安!”秦天隨後跟了進來,她喊了一聲。事到如今他早已看清事實,無論顧傾城做什麼,怎麼做,都是可以肆意妄爲的,依照沈秦的性格,若是他不喜歡的人,天天在他面前三從四德,也引起不了他的興趣,但都是他喜歡的人,不管怎樣無理取鬧他都會覺得可愛。“休得胡說!”
“我胡說了嗎?”寧安指着顧傾城,朝着沈秦大聲質問。“表哥,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她還沒有嫁進長公主府就對你的人頤指氣使了,難道你就不管管嗎?”
“管?管什麼?”沈秦終於開口了。只不過他一開口就是氣死人的那種。“如你所說,她遲早要嫁進我公主府的,耀武揚威也是遲早的事。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半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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