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顧傾城沒心思去講這些,她急匆匆的,想要跟沈秦分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什麼了?”
“要我猜?”沈秦挑了挑眉。他故作思考的問了一句。“如果我猜對了,會有什麼好處呢?”
“好處?”顧傾城還真的沒有想過,因爲她敢肯定,沈秦一定猜不到。“這樣吧,只要你能猜到,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哦,什麼條件都可以嗎?”沈秦忽然來了興致,他勾脣一笑,看起來顛倒衆生。
顧傾城點了點頭。“自然。”
任憑沈秦想破腦袋恐怕也想不到,那個依依竟然是女扮男裝,去冒充胎記男參加拐賣少女的活動的。因爲就連她剛剛知道那個消息的時候,都忍不住喫了一驚。
“既然這樣,那我可得好好猜猜。”沈秦放下顧傾城,轉身緩步走到座位上坐着,然後端起旁邊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緊接着他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整了整理衣襬,然後看着顧傾城一字一頓道:“我猜你一定發現了丞相府的祕密。”
“嗯...”顧傾城嗯了半天,隨後攤了攤手。“這個不能算錯,但也不是全對。”
“那我就猜,你發現了之前那個男人的真相!”沈秦不慌不忙慢悠悠的開口。?
“你怎麼知道?”顧傾城驚訝了。“莫非你...”
莫非沈秦後面有暗中偷偷調查這件事情?
“當時聽你說過之後,我曾經調查過,但是,都說沒有見過這個男的,按理說這種有特徵的男的應該十分好奇纔是,可偏偏沒有人看過,所以我當時就在猜想他是不是有可能是人假扮的。”沈秦說着,同時眉間充滿了思索。“畢竟這是京城。我沈秦若是查不出來的人,絕對有問題。”
“我發現了那張人皮面具,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笑天山身旁的依依姑娘假扮的。”顧傾城說道。
“嗯!”沈秦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句話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顧傾城卻自顧自說道:“看來有時間得再去找這個笑天山纔行。”
沈秦沒有說話,卻是直直的看着她,然後似笑非笑。“你還記得你剛剛說過什麼話嗎?”
“什麼話?”顧傾城一看他這個樣子,就心頭突突直跳,因爲每次沈秦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那就代表着她要遭殃了。
當然不是那種遭殃,而是意味着她可能又被調戲了。
果然,沈秦很快就證明了顧傾城的猜想。“我怎麼記得剛剛有人說,只要我猜中了,她就會答應我一個條件,是這樣子的嗎?我沒有記錯吧?”
顧傾城嚥了咽口水。“你,你你想要什麼條件?”
沈秦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靠近了顧傾城,顧傾城則是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靠在門框上,她雙手環胸,望着沈秦。“你,你要幹嘛?”
沈秦沒有說話,卻是慢慢探出頭去。
顧傾城嚇得閉上眼睛。
不過她預料之中的東西卻沒有發生,她只聽見頭頂沈秦輕笑一聲,然後拉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條件可以以後再談,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想做。”
“這麼晚了,要做什麼?”顧傾城被他拉着往外走,她眨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沈秦回頭衝她微微一笑。“難道你就不想當面去問一問她?”
顧傾城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她在哪裏?”
“自然!”沈秦嗤笑一聲。“你彷彿太小瞧了你未來的夫君了。你覺得經過我手的人,那麼輕而易舉的就逃走嗎?”
“誰是我未來的夫君?”顧傾城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這個人怎麼就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呢?“你別胡說。”
沈秦卻是理直氣壯,甚至還有一些強勢。“胡說?本小爺從來不服輸,你顧傾城的夫君只能是我。如果不是我,我就殺了那個人。如果是天下人,我就殺盡天下人,到最後你的選擇只有我。”
“你...”顧傾城硬生生給氣笑了。“你是地痞流氓嗎?怎麼還做這種強買強賣的事情?”
“對別人不強買強賣,唯獨對你...”沈秦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頗爲惆悵的樣子。“實在是你不夠自覺啊。”
“我怎麼就不自覺了?”顧傾城發現和麪前這個人簡直無法溝通,這個人不可理喻,她無聲的翻了個白眼以示抵抗。“算了,不跟你講這些了。你剛剛說經過你手裏的人不可能逃脫的了,那她怎麼會在笑天上的身邊?”
顧傾城記得之前在貿關,明明她將那個依依姑娘交給了沈秦,但是最後卻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被她逃走了,如今回想起來,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逃走,或者說所謂的逃走,是在沈秦的預料範圍之內的。
“她中了我的毒,每個月都要來我這裏拿一次解藥。她若是想要活着,就得呆在笑天山的身邊。”沈秦如是說道,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這也算是她敢算計你的代價。”
顧傾城這下不禁在心中有些默哀起來。誰都知道笑天山這個人心狠手辣,沈秦派這個依依在他跟前,無異於與虎謀皮,說不定一不小心就得遭到其毒手。不得不說這個沈秦也不是省油的燈。
“怎麼,覺得我心狠手辣了?”像是猜出了顧傾城內心所想,沈琴等秦拉着顧傾城已經來到了馬廄裏,他選出一匹馬,然後抱着顧傾城一同翻身上了馬,與此同時還不忘問她一句。
“沒有!”這句話顧傾城是真是說真的。雖然她的確有些同情依依姑娘,但是回想起來又覺得這名女子的所作所爲實在過分,她只覺得這就是應得的。“惡人自有惡人磨,當初她綁架那麼多名女子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點。”
沈秦笑了,他就知道他的人,會和他一樣的想法的。
沿着初春的寒風,兩人一路快馬前行。走出了京城之後,又向東走了大概數百米,最後,沈秦拐進了一個小村莊裏,敲響了一戶人家家門。
房門打開,裏面的人正是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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