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蘇沫被捏的痛呼,小手不住的捶了捶他,"討厭,你真討厭。"
"抱歉..."權聿澤知道她醉酒已經分不清,卻還是向她道歉。
推開了房門,將她放在牀。看着她睜着十分不滿的星眸,雖然她眼神似乎很朦朧。
"哼,看在你長的這麼好看的份兒上原諒你。"蘇沫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來,還用手摸上了他的臉龐,喃喃道:"真的長得挺好看的。"
說罷,撐起上班身來,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嘻嘻的傻笑起來,"皮膚還挺好。"
權聿澤無奈笑笑,這丫頭喝醉酒竟然這麼傻。
"沫沫,你要是清醒的時候也對我這麼熱情就好了。"
"嘿嘿,我很熱情啊!"蘇沫回道,此刻對於帥哥,她沒有抵抗力的。
伸出雙手,"親親..."
權聿澤緊緊握了握手,剋制了自己,只是落下她的雙臂,誘哄的說着:"沫沫,乖,睡覺吧!"
"沫沫,你這個丫頭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不說一聲就跑了?"朱雅顏接到蘇沫的短信的時候,短短幾個字,就告訴她蘇沫已經上了飛機走了。
待她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了。這好不容易等到她開機,朱雅顏知道,這丫頭已經到了中國了。
不說一聲,這樣行事的蘇沫,她還是第一次碰到。再者,以沫沫的心疼錢的程度,她若不是真的有什麼大問題的話,不會這樣直接自己買票回中國的。
"小朱,對不起,我家裏有點急事,我就先回來了。你在美國好好玩吧,好了,就這樣哈,我先掛了。"
蘇沫不給小朱再多的詢問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無力的嘆息一聲,出了機場,她有些呆愣愣的坐在行李箱上,發呆着。
腦中,已經無數次的浮現出權聿澤光裸的身子還有他睡着毫不設防的俊容,不停的擾亂着她的思緒。
身上還隱隱痠痛,即使飛機上很累,入眠着她的夢裏也會出現他的笑容,還有...兩人肢體糾纏的紛亂畫面。
要死了,蘇沫痛斥自己,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腦袋,這種酒後亂性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她身上。
她第二日醒來之時,渾身的痠痛和光裸以及枕的男人,都在提醒着她發生的事情。驚慌的她沒有任何的多餘想法,直接逃之夭夭,收拾行李,買了機票就回來了。
她不知道那些酒後亂性的人都是什麼反應,更不知道權聿澤是抱着什麼心態,反正,她一點都不能思考,她更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就逃了。
現在冷靜的想一想,也許,人家就只是當做情的,送上門來的醉女人,只是如此。
而她,第一次,又是醉酒,...雖然很難過,但是就作爲自己的一次回憶吧。
重重的嘆了一聲,蘇沫起身,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去。
而被獨自一人仍在牀上醒來的權聿澤,沒有看到蘇沫的身影,再查到她已經離開美國的時候,勾起了莫測的笑。
沫沫,怎麼能喫了不認賬呢?
他可是從小就不認同這種做法的!
"蘇沫,你這個死丫頭,你已經在家閒了一週了,還不趕緊給我滾,你要讓老孃養你一輩子嗎?"
怒吼的聲音正來自於蘇沫的老孃,她那個在外人面前總是優雅溫和的老孃,在自家女兒面前卻總是母夜叉的蘇錢氏,此刻正雙手叉腰,手中還拿着一塊抹布,在收拾好餐桌之後,看着女兒已經在家閒散了一週,每天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終於忍耐不下去,母夜叉變身母老虎了。
"老媽,我難得有機會休息,我這是養精蓄銳。等我養好了,一定會更有精神去找工作的。"蘇沫趴在沙發上,手按遙控器,懶懶的回應。
"養精蓄銳?你有什麼精可養?我告訴你,我可找大師給你算過了,你今年紅鸞星動,並且你的富貴就在今年了。可是,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有紅鸞也等着你出去才能碰到啊。趕緊的,今天下午就收拾東西,明天我就讓爸送你走。"
"老媽...大師還說了,我一向運氣好,可是我最近怎麼老倒黴?"蘇沫覺得,這大師可能最近老了,算的都不準了。最近她哪有什麼好運,黴運倒是不少。
"呸呸呸!大師說了,你的紅鸞星會影響你的好運,但是隻是小問題,以後你富貴了,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蘇錢氏對那位大師可是當菩薩一樣的供着,絕對的信任。
"好吧!"蘇沫無奈,不與她爭辯。索性起身,回到自己發房間去,省的她母夜叉一再的羅嗦。
她以前從未覺得老媽羅嗦,可是這一次回來發現了,那個大師說什麼紅鸞星動,她就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嘮叨,以前她回來一趟,她高興的不得了,而這一次呢,甚至都迫不及待的趕她走了。
無奈的蘇沫只好壓下心裏本就煩躁的心,索性收拾東西走吧,自己也圖個清靜了。
第二日,蘇沫就讓老爸送她去了車站,坐車回城了。
想來小朱應該還沒有從美國回來,她肯定追着帥哥樂不思蜀了,不然不會這麼多日子都沒有再跟她聯繫。
扒拉了自己的存款,雖然能頂些日子,但是爲了避免坐喫山空,她還是得去找工作的。
一連幾天,蘇沫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跑了幾家公司,都不甚理想,鬱悶的同時不得不感嘆,她的好運氣真的不再了嗎?
"唉...蒼天啊,賜我個好工作吧!"
蘇沫站在廣場上,仰天長嘯。
當然,不是她大膽,而是此刻已是夜裏,她一人不想回到出租屋裏,便在喫過晚飯後,又跑了出來,站在本市着名的大廣場上,長吼一聲,表達自己的鬱悶。這個時候,人已經不多了,偶爾一兩個稀疏的人,雖然對她側目,但也很快離開。
蘇沫吼完就有些傻傻笑了,自己也真像個傻瓜了。打起精神,明日繼續奮鬥去。
翌日早晨,蘇沫正在坐在大街上,看着報紙上的招聘廣告時,一則電話響起,蘇沫接到電話後,已是興奮不已。
哇咔咔...那個有名的澤天國際竟然會打電話給她面試?
她的好運沒有拋棄她,她又要發達了,哈哈哈...
而此刻,蘇沫的激動,卻沒有發現,她沒有投過簡歷,澤天國際又如何知曉她在找工作呢?
不過,她可不關心這個問題,她向來的解釋就是,她有好運傍身的啊。
蘇沫大清早就把自己打扮的利索幹練,大公司嘛,裏面的人肯定都很白領,自己去面試得讓領導們覺得有那麼點感覺滴。
以前從來不化妝的她,也簡單的化了化,這樣看起來讓她那雙本就耀眼的雙眸更加奪目。
踏上了很少穿的高跟鞋,再三確定沒有問題之後,蘇沫纔出門。
面試約定十點,她九點就到了,可是,當她看到公司的大廳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各式各樣打扮妖豔美麗的女人時,徹底傻了。
"不好意思,"蘇沫抓住了看起來像工作人員的女子問道:"我是來面試的,請問..."
"排隊吧,"女子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那一堆女人,隨後走掉。
蘇沫眉頭緊蹙,排隊?莫非那些女人也是來面試的?不是選美的?
蘇沫認命的走到那一排女人身後站着,在一羣紅豔當中,她這多小白花就被淹沒了。
"早知道先喫早餐了。"蘇沫想着不能遲到,連早餐都沒喫,心想面試完因該也不會餓,可是,在一羣女人排隊的情況下,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她竟然還在等着,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可是現在,想要離開去喫飯,又好不容易輪到現在,可若是要繼續排着,她遲早會餓死在面試桌上。
那叫一個糾結啊!
"各位,不好意思。因爲面試,耽誤了大家的午餐時間。這樣,公司已經爲各位預備了午餐,你們可以邊喫邊等。"
蘇沫的耳朵豎了起來,看着眼前的餐盒,立馬來了精神。
雙眼閃着"餓狠狠"的綠光,蘇沫的表情幾乎能吞下一頭大象了。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餐盒,立馬迅速掃了起來。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啊,還這麼忍道啊!
而某位正坐在辦公室內,看着監視器內的蘇沫大快朵頤的毫不顧忌形象的樣子,無聲的笑了。
蘇沫喫飽來了精神,才發現周圍的女人,一個個都不要餐盒,有實在餓的,也只是小口喫了幾下,便沒再動。
太浪費糧食了吧,那些沒動過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包回家,也能省幾頓。況且這餐盒確實很不錯滴,比得上星級飯店做的了。
當然,蘇沫不知道,這些餐盒內的飯還真是某人特地讓星級飯店...晟世內的大廚專門做的。
"蘇沫..."
"有!"她迅速站起身來,顛顛的走進了面試辦公室內。
一進門,蘇沫挺直腰桿,面帶微笑,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各位領導好,我是蘇沫。"
待坐定,蘇沫倒是像接受調查一樣的拘謹了,畢竟是那麼多位面試官呢。
"蘇沫,今年多大了?"
"家住哪裏?"
"T城。"
"家裏幾口人啊?"
"爸爸媽媽和我。"
"談過戀愛嗎?有幾個男朋友?"
"額...沒有!"
接下來,蘇沫越回答越覺得,這面試官不是在面試,而是再調查戶口,而且調查的太仔細了,不是查她的學歷工作什麼的,竟然問了些奇怪的問題。
什麼父母多大,父母喜歡什麼,她喜歡什麼,她平時愛好什麼,就差問她的三圍了。
"那個..."蘇沫在面試官準備再問下去後,壯着膽子打斷了。"我想,其實我應該介紹一下我的工作能力,經驗什麼的..."
蘇沫清楚的看見面試官額上的青筋冒了出來,"蘇小姐,不用了,面試到此爲止吧。"
"哈?"蘇沫傻了,隨後很是失望沮喪的起身,她就知道,這樣的大公司怎麼會要她這個不是名校又沒有後門的人呢?
不過,唯一的一點收穫大概就是這絕對好喫的午餐了。也算一點補償了。
蘇沫剛要走出房間,身後的面試官電話立刻叫住了她:"蘇小姐,等一等。"
蘇沫站定,轉身,正看到那面試官掛斷電話,然後對她嚴肅的說了一句:"你下週可以來上班了。"
蘇沫提着一大堆的美食,興奮之極的蹦跳着下了出租車,那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樣子似乎被中大獎都高興了。
"我有好運,精神好好,我有好運,精神好好..."口中哼着自己創造的奇怪的曲子,歌曲中還不時的夾雜着笑聲。
今兒她可是破費了一回,爲了慶祝自己面試成功,想到自己將來的前途,就興奮的花錢,買了一堆好喫的,還是坐出租車回來的。
可惜小朱還沒有回來,不然她肯定要好好跟她出去搓一頓。
"我有好運,精神好好..."蘇沫走到自己住的小區樓下,絲毫未覺停在樓下的車有啥異樣,直到...
"沫沫,看到我這麼高興嗎?"
一聲讓蘇沫聽得心顫的男人聲音,讓蘇沫全身僵住,停在了原地。
"呵呵..."低沉的笑聲讓蘇沫再次確定,這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怎麼?驚喜的說不出話來了?"
權聿澤的黑眸不由轉深,剋制了自己想直接拉她上的衝。
"你...來幹嘛?"蘇沫緊張的問。
其實更想問的是,他來,是爲了她而來的嗎?
權聿澤早知道這小丫頭會是那樣的彆扭,滿臉的彆扭中似乎還有些期待和驚喜。
只是,她的小嘴兒總是不誠實。
手下的小臉兒皮膚嫩滑讓他不禁用力捏了捏,引得蘇沫的疼痛驚呼。
"你幹嘛?"蘇沫拍向他的手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被她捏了的臉頰,"哼!"
既然不說,那她也不問了。
蘇沫非常不爽的轉身就要往小區樓內走去,心裏的一丁點期待他會拉住自己,可是沒有。
心裏失望的同時,蘇沫沉下臉來,心中苦笑,蘇沫啊,你自己自作多情什麼?人家就只當你的對象呢,像他這樣的男人,什麼女人沒有?
越是如此想,蘇沫的腳步越沉重,走到二樓自己門口的時候,剛打開門,身後伸出一隻手,就已經先她一步走了進去。
錯愕的蘇沫又被突然出現的他搞得愣了好久,站在自己們口,看着登堂入室的男人,像是主人一般的隨意。
"傻愣什麼呢,進來啊!"權聿澤進門掃了一眼屋內,不大的房子內,卻是乾淨整潔,沒有多少家居,簡單隨意,像他的小女人的性子。轉眼看到愣在門口的蘇沫,他倒是挑眉微笑,這丫頭真的被他嚇到了?
"你...誰讓你進來的?"蘇沫放下手中的袋子,有些不平衡的氣呼呼的居高臨下看着已經坐在自己沙發上的男人,他背後靠着的還是她的寶貝靠枕。
權聿澤並沒有回答她這沒有營養的問題,反是說了聲:"我餓了。"
蘇沫額角忍不住抽了抽,你餓了關老孃屁事?
心裏很不爽,可是現在才發現,剛纔在黑暗中沒有仔細看到,他的眼中是有些掩不住的疲憊。
心裏小小天使還是出來了,蘇沫彆扭的小心肝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打開剛纔拿回來的袋子,裏面是自己買來的零食還有泡麪。
"我這裏可只有泡麪啊!"她事先聲明,要是不喫就自己解決去。
"好!"權聿澤露出溫柔的笑容,讓蘇沫又是一陣臉紅,趕緊別過身去,走進廚房。
看着廚房自己還剩下的菜,她沒三兩下的就做了西紅柿和雞蛋,再加到了煮好的泡麪裏,心中還暗暗腹誹,自己平時喫泡麪都沒這麼講究,便宜你了。
權聿澤坐在沙發上能清楚看到蘇沫忙碌的身影,但是如此看着,他便感到平和的溫馨。想着日後,得讓這小女人跟媽咪多學幾個菜。
蘇沫轉身端着西紅柿雞蛋麪出來的時候,正看到他灼灼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顫,立刻忽視他的熱絡的眼神,將面一放:"喫吧!"
"謝謝..."權聿澤結果筷子,看着賣相不錯的面,喫了起來。
蘇沫雖然態度比較冷淡,但是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自己的手藝自己喫着不知道,再說他是那種肯定什麼都喫過的,自己的小小一碗麪,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可是當她看着他連最後的湯都喝完的時候,放下筷子,蘇沫覺得,自己倒成了大的樣子。
權聿澤不能說這碗麪是絕對的美味,但是,這麼平凡的面中,因爲是她做的,卻也不平凡起來。總覺得喫着自己特舒心。
蘇沫面無表情的拿過空碗和筷子往廚房走去,心想着喫完了該走了吧。
"喝..."剛一轉身,身後的人影就嚇了她驚呼,"你怎麼在這兒?"
"沫沫..."權聿澤的聲音低沉且帶着惑性,那雙深邃的黑眸讓蘇沫倍感壓力。每次她聽到他叫自己名字時,她總是會有些奇怪的顫抖的感覺。
"權先生,喫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不知爲何,蘇沫現在就想趕緊把他趕走,不然,她怕,怕這黑夜,怕這奇怪的氣氛。
以前自己聽那首都是月亮惹得禍的歌的時候,從來沒覺得有什麼感觸。現在,她卻深深的感覺到,那根本不是什麼月亮惹的禍,而是月亮代表着黑夜,代表着黑夜中的詭異氣氛和隨時能發生什麼事情的時間,尤其是兩人還...似有若無的奇怪的氣氛讓蘇沫緊張的都不敢大氣呼吸。
"沫沫,你在怕我嗎?"權聿澤自是也察覺到眼前小女人的緊張甚至是害怕,向前一步,狹小的廚房內因爲他的出現而更覺空氣都很稀薄了。
"你...先出去,這裏不好說話。"蘇沫伸手推他出門,卻發現自己的小手正按在他的胸口,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在她手掌下跳動着,而她想把手抽出來,卻已經被死死的握住了。
"沫沫,你想我嗎?"權聿澤低首,拉住她的手不放開,高大的身軀則將她困在流理臺前,氣息貼着她,拂在她的臉上。"我很想你..."
說着,大手也順着她的臉龐滑動着,"這裏,這裏..."一直點到她的脣瓣,再往下滑去,到脖頸,到...
"呀,電視劇開始了..."蘇沫眼看着他的大手滑到她的胸前,緊張的小臉兒紅彤彤,而他越來越低的聲音和曖昧氣息,讓她招架不住。
想也不想的直接用力推開他,隨口扯了個理由,就跑出廚房,打開電視。
開到了很大的聲音,剛出來的畫面,就是一個電視劇。她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手中死死握着遙控器,看樣子聚精會神,其實電視上演的什麼她根本什麼都看不進去。
權聿澤看着小女人炸了毛的樣子,不禁愉悅一笑,勾起脣角,大步走過來,就坐在了她身旁。
長臂一身,正勾着她的肩膀,"你喜歡看這個?"
"嗯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