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被葉準說中之後，那黑框男有點緊張地道，“醫生，最近我咳得有點多，不知道是不是肺炎……”
“肺炎？”葉準笑了起來，“你這肺黑得都快跟鍋底似的了，還肺炎……我看肺癌還差不多。”
“什麼！”黑框男渾身劇震，瞬間面色死灰。
“少在那胡說八道！”人圈外傳來江聆韻的聲音，“汪老師是我的老病人了，他的情況我清楚，你少危言聳聽！汪老師，你不用擔心，你只要照着我的囑咐，禁菸禁辣，養段時間就會恢復過來。”
葉準一抬眼，立刻看到帶着大隊病患走近的江聆韻。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美女醫生沒安好心，卻不動聲色，道：“他上次到你那看病是多久之前？”
江聆韻不假思索地道：“兩個月前。”
葉準頓時笑了起來：“懂了，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放心，沒賭注。我賭這位汪老師在這兩個月裏，每天都要抽菸兩包以上。”
江聆韻怎也不肯輸了場子，立刻道：“不可能！他答應過我會逐量減少的，不可能吸那麼多！汪老師，告訴他，你現在每天到底抽多少？”
黑框男顯然不太敢面對江聆韻，期期艾艾地道：“江……江醫生，我看這個就沒……沒必要賭了吧？”
江聆韻哪還不會意，色變道：“你真的抽了？！”
黑框黑苦着臉道：“這兩個月因爲要準備績考，那關係到評職稱，是件大事，每天我都要忙到深夜，不抽菸哪來精神工作和備考啊。不瞞你說，我這段時間比以前抽得還多……這位醫生說的兩包還是少的，有時抽得狠了，一天三包都抽過……”
江聆韻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