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幻金星,除了擁有各種神奇古怪的晶術之外,就連國家這種政治體制都不復存在。對於河月大陸、蒼翼雪原,還有天空大陸來講,每個首府只不過是由一些主要的晶術流派或者是超級家族來共同管理,而且管理的方式也相對簡單。
這有點類似於地球上的共和制。
但又不同的是每個大陸都沒有龐大的軍隊,只有數量極少的衛隊來維持治安。
每個大陸的百姓,基本上都安於現狀,即使讓他們換個環境,例如河月大陸的人民去天空大陸或者是蒼翼雪原,他們也不會習慣。反之亦然,就是讓天空大陸的人來河月大陸居住,他們更加會不適合。
嚴格的氣候特徵,竟然讓幻金星維持着數千年的和平。
“幻金星上的人難得沒有什麼野心啊!”楊逆聽着朝生的介紹,心中也暗自贊嘆。人類的野心,是戰爭的罪惡發源,一旦戰爭爆發,那眼前這片富饒而和平的景像就不會存在了。
“也許,不論什麼生命發源的地方,只要神奇的時間還存在,進化就會不停歇,到時,幻金星終還是難免兵戈相見啊!”
想到這裏,楊逆又是一嘆,莫名的爲這個美麗的星球前途擔憂起來。不過他轉爾就暗罵起自己的愚蠢來,他只不過是一名幻金星的過客而已,千年百後的事情,早就已經註定好地。哪裏輪得上他這瞎操心呢!
“師傅,前面就是青齒宮了,報名的地方到了。”
楊逆抬頭一看,果真如朝生所說,前方百米處矗立着一座純青色的巨大宮殿,宮殿的建築氣勢磅礴,氣相萬千。尤其是在每座建築物的頂上,聳立着無數根長達數米的獸齒。遠遠望去,尖銳的獸齒彼此交錯,一種兇猛絕然地霸氣油然而生,令人心生畏懼。
“哦,獸齒搭建的宮殿?”楊逆微咦了一聲。
“師傅,風聞大師在河月大陸共建有九座獸齒宮,按顏色來分別命名。有紅齒宮、橙齒宮、黃齒宮、綠齒宮、青齒宮、藍齒宮、紫齒宮、白齒宮和黑齒宮。風聞大師平素居住在黑齒宮內,這九大齒宮是他培養幻月衛隊地核心機構,歸他直屬管理。”
朝生敬畏的站在楊逆的身邊,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裏,都充滿着對風聞大師的崇拜。
“九大齒宮……齒色晶術……”
楊逆輕輕的唸叨着這兩個名字,腦海裏又浮現出當日在城門前見的風聞大師。那舉手投足所蘊含的完美氣質,深不可測地晶術實力,看來只有這樣的強者。才配作爲他的老師啊!
想到這裏,楊逆情不自禁的擊掌讚道:“九大齒宮,像九個鐵打的營盤樣將幻月城保護起來,一旦一方受敵,其餘八方可隨時支持,這份獨具匠心的聯動設計。真是高明啊!”
朝生附和的笑了笑,拉着楊逆來到門口。
儘管是報名的最後一天,可是青齒宮地門前依然人頭攢動,看來想作風聞大師弟子的人,真可謂人山人海。
畢竟是真正的比賽,因此不是什麼人都有報名的資格的。只有通過三關的測試,纔可以獲得比賽地資格。當然,這個規定也有例外,如果是二十大家族的繼承人,可以不用報名。直接參與比賽。
在擁擠的人堆裏。朝生奮勇開路,經過好一陣子。二人才終於擠到測試的地方。
“姓名?年齡?晶術體系?”桌前的一名考宮頭也不抬的問道。
楊逆正準備報上,突然一陣清風掠過身邊,帶來片片幽香,一個身穿淡青色晶衣的婀娜的蒙面女子側身站在面前,微帶嗔意道:“小三,你的工作失職啊,頭一次有高級煉器師參加我們的比賽,你怎麼不熱情地招待一下呢?”
那個喚作“小三”地考官馬上抬起頭來,看到蒙面女子肅然起敬,啪的站起來行禮:“宮主,請原諒卑職地工作失誤!”
“師傅,這個蒙面女人是青齒宮的宮主,也是風聞九大新傳弟子之一。”朝生扯扯楊逆的袍角小聲說道,臉上的表情有點狡黠,又悄然道:“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她的身份也是最神祕的,據說她的容貌除了風聞大師之外,無人見過……”
通過朝生前面的介紹,楊逆基本清楚風聞大師原來只收過九名弟子,就是這九大獸齒宮的現任宮主。以前抓捕他的索南,就是白齒宮的宮主,統管整個幻月城的安全。
這次風聞大師相當於面向整個河月大陸招生,在成百上千名報名者中,只有四個名額纔可以真正入選,成爲風聞大師的入室弟子。這裏面的競爭之激烈,真可謂千百年少見。
像沒落的赫月拉家族的不恥小人察風,更是千方百計想擠入這四個名額之內,對於每個人,甚至是背後的家族來講,這都絕對是一次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小三考官看了看楊逆,臉上湧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挑起大拇指讚道:“噢,原來你是幻月城目前人氣極紅,身兼空影晶術與高級煉器術於一身的絕世俊傑楊逆啊,真是幸會,鼎鼎大名的高級煉器師參加我們這場比賽,倒真是開創古人未創之先河了!”
聽了這話,楊逆心中湧起一種暴寒的感覺,好像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肥啊!”楊逆摸摸鼻子,不知道接什麼話好了。
青齒宮宮主啐道:“小三,還羅索什麼,趕緊拿資格令牌來!高級煉器師在咱們幻月城不超過四名,這麼尊敬的身份,也不遑讓那些大家族的繼承人了!”
小三考官慌忙從桌子下面取出個綠色晶石打製的令牌出來,遞給楊逆,惶惶道:“楊逆兄弟,這是令牌,明日早晨八時,請到紅齒宮參與初賽。”
不是吧?這樣也行?
楊逆接着資格令牌,低頭看着自己的這身高級煉器師的行頭,不禁苦笑。
法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興奮的大聲喚道:“主人,我就說嘛,河月大陸上煉器師是相當緊俏的職業喲,尤其你還是高級煉器師,更是稀少無比。你能參與這種比賽,其實就是給他們色宗面子呀!”
楊逆不解的問道:“這有什麼面子好給,你這個傢伙就知道整天瞎聒躁!”
“主人,高級煉器師參與色宗的比賽,本身就是一件裏程碑式的創舉!試想,這先河一開,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煉器師參與到色宗來,這樣的話,豈不是讓色宗有機會接觸到更多器宗寶貴的煉器之術?”
“我x,這病毒啥時這麼聰明瞭!”
楊逆大呼世風日下,緊接着不懷好意的一笑,一波兇悍的黴菌病毒攻擊過去,立刻讓法螺暈克過去。法螺這個傢伙,最近老是給他出點餿點子,楊逆有時倒是覺得它真是進化得有點快了,沒事就讓它歇會。
“人吶,還是難得糊塗的好!”楊逆準備有空給法螺講講鄭板橋的故事。
青齒宮宮主古怪的盯着楊逆,猜不透眼前這位發呆的少年,究竟心裏想着什麼事情。她駐足停了幾秒,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從楊逆的身上移開,轉身便消失了。
“師傅!”朝生小聲的喊。
“哦,我沒事!”楊逆從內視中清醒過來,望着那個只剩下一點的淡黃色身影,低聲說了句:“好美的眼睛……”
朝生恰好聽到,差點沒暈到,難怪師傅剛纔出神,原來是被青齒宮的宮主給迷住了!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師傅身邊不是有着二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嗎?朝生大呼於心不甘。
二人的身後,還站着許多參加比賽的男男女女,他(她)帶着羨慕的眼神看着楊逆,想不到高級煉器師參加比賽,竟然不用測試就拿到資格令牌了,真是沒天理啊!
一時之間,很多人都惡目相交,眼神兇巴得能殺死人,害得心虛的朝生掩住臉,趕緊接着這個寶貝師傅逃離現場。
“楊逆呀,原來你在這裏啊,我都找你半天了,按我們之前的約定,你怎麼不到我家裏去呢?我的父親還焦急的等着吶!”
一聲嬌喝從空中傳來,二人抬頭一看,只見飄然仙女一般的墨碧琪俏立在她那柄銀光四射的寶劍上面,眼裏微有嗔意,胸口也氣得鼓鼓的,波滔洶湧間,有種蕩人心魄的感覺。
“御劍飛行!”楊逆小聲驚呼,雖然在風色界裏,站在晶器上飛行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這在楊逆的眼裏卻是件大事,中國流傳有許多修仙門派,修煉到一定程度,不就是可以御劍飛行,千裏取敵人之首級嗎?
帶着心中的驚訝與好奇,楊逆本想客氣的邀請墨碧琪下來,不料這話一出口,卻不自覺的變了味道:“呃,原來是碧琪小姐啊,天上風大氣寒,爲何不下來一敘呢?”
“天,師傅瘋了嗎,怎麼敢跟碧琪小姐開這種玩笑!”朝生心中寒氣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