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奸被滅口了。”電腦屏幕上的赫然是那日出現在秦川房間的神祕眼鏡男子。
秦川不喫驚的“哼”了一聲,“意料之中。有任何線索嗎?”
“嗯,很有意思的線索。”神祕男子饒有興致的一笑。“你回去就可以看到了。不過,你什麼時候回去?”
“老頭子那邊怎麼樣了?”秦川一臉漠然的不答反問。
“呵呵,怎麼說呢?焦頭爛額?”神祕男子臉上的表情幾乎近於幸災樂禍。
秦川垂下眼,“我會仔細考慮。”他這纔回答了神祕男子之前的問題。
大門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秦川一皺眉,“遲些再聯繫。”,迅速按了退出鍵,屏幕恢復了正常的視窗背景。
今晚蘇瑾的腳步聲有點踉蹌不穩,秦川聽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出去看看,結果一開門,正好趕得及扶了一把差點跌倒在地的女人。
聞到蘇瑾身上酒氣燻天,秦川一皺眉,沒好氣的諷道,“沒想到你忙到這種程度,還有酗酒的雅興。”
蘇瑾無意識的憨憨一笑,“我失戀了。”
秦川胸中湧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他還沒想清楚是什麼的時候,就已經出口問道,“你有男友?”怎麼也不像啊?他和她同居這麼久,沒有約會,沒有電話……若是這種男友,不要也罷。
誰知蘇瑾迷迷糊糊的回答讓他差點摔倒,“半年以前有。”
秦川嘴角抽了下,心情卻莫名輕鬆了些,戲謔道,“你的系統延遲太嚴重了些吧?是不是該換cpu了?”
蘇瑾已經醉到了一定程度,他說的玩笑話,她竟皺眉認真想了一會兒,然後低聲喃喃,“是該換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該換了……難不成她真以爲自己是個電腦,可以換cpu?
秦川一頭黑線,把她扶到臥室,見她脫了大衣,就搖搖晃晃進了浴室。醉成這樣子還能洗澡嗎?秦川要回房睡覺時,在她臥室門口猶豫了一陣,還是留了下來,打算等她安全出浴再走。
然而秦川沒有料到,他所擔心的“浴室睡着/昏倒事件簿”並沒有發生在劇本內,可劇本內出現的,是更爲狗血的劇情——蘇瑾竟然洗完澡,只穿了件剛過臀的絲質吊帶睡衣就走了出來。她身上還有些溼,睡衣呈半透明狀態的貼在她身上,連胸前因爲沖水興奮挺立的蕾尖和下身的性感地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睡衣下面什麼都沒穿。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秦川尷尬的別開眼,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蘇瑾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他不是柳下惠。
秦川以無比的意志力迅速起身,希望在她沒發現他之前就溜走,然而他畢竟不是空氣,蘇瑾無神的目光還是朝他的方向掃了過來,他身形一僵。
蘇瑾看到他後,先是迷惑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爲什麼會出現在她的臥室中,然後想明白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口齒不太清楚的問道,“哈,你終於決定以身相許了?”
秦川一臉黑線的看向她……這女人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她就沒一絲身爲女人的矜持神經嗎?瞥了蘇瑾一眼,沒有作聲的繼續向外走去,她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的伸手拉住了他,“先說好,我可不會負責任。”
秦川若聽到這句話,恐怕會氣得七竅生煙。
可惜在蘇瑾冰涼的手觸上他身體的那刻,秦川心中的某跟絃斷了,那聲音太大,以至於他沒聽清蘇瑾說什麼,或者聽到了,卻產生了系統延遲。
無論如何,此時他用了全部力氣來控制自己的衝動,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冷冷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可不想和女人上牀,還被當作其他人的替代品。
蘇瑾傻乎乎的一笑,“你當然是秦大美人了。”
嘴角一抽,秦川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把抱起她,扔到了牀上,自己跟着壓了上去。
秦川的重量似讓蘇瑾頗爲受用,櫻口微張有些陶醉的嘆息出聲,伸出一雙玉臂拉低他的頭,主動吻上了他看起來非常適合接吻的脣。
其實蘇瑾雖說醉了,但還遠沒有達到完全意識不清的程度,此時的她,也就是藉着酒膽,做點她平常不敢做的事情。而且借酒裝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喫完了之後可以不認賬。等明天酒醒了,就一概推說不記得了。精神有問題的人,殺人都可以免於起訴呢,所以她頭腦處於不清醒狀態時誘j,應該也可以不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早上醒來,還沒睜開眼,蘇瑾就在思考幾個很嚴肅的問題。
首先,不是普遍反應美男那方面能力會比較弱?爲什麼她現在累得動都動不了,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又被外表欺騙了。
其次,他們兩個人所喜歡的體位明顯不合拍。強勢的秦川喜歡從後面來,但蘇瑾喜歡在上面。他昨晚連哄帶騙的讓她先滿足了他,可是她發現等他滿足了,她也沒力氣再到上面了。所以這個順序下次一定得改。
再次,她雖然不想和他戀愛,但她發現她喜歡和他zuo愛……得想個什麼法子把這種不負責任的曖昧關係繼續下去。辦法還沒有……如果他也是這種想法當然就最好……如果不是……男女之間,有了第一次,就很難沒有第二次第三次……先觀察形勢一下再說。
還有,他們昨晚沒有採取任何避孕措施,雖然他很小心,但還是有機率中獎,要不要去買事後避孕藥?不過若是他的孩子……有他的外貌和她的智商,這孩子就太完美了(蘇瑾自己這麼覺得)。如果中獎了,她雖跟大美人無緣,家裏還可以養個小美人,也很不錯的說。所以避孕藥就暫時不買了。
最後一個問題,現在幾點了?她勉力睜眼看了看錶,九點。結論,今天又要請病假了……
當蘇瑾在煩惱一些很實際問題的時候,秦川卻在大牀的另一邊煩惱一個十分意象化的問題。
他竟然在她牀上過夜了。
他人生中已經有太多個第一次獻給了她,第一次和女人同居,第一次爲女人煮飯,第一次在女人牀上過夜,第一次和一個沒有在交往的對象zuo愛……
問題又回到了他上個星期六煩惱的地方……他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來h結束了,故事卻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