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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入宮 第七十九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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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侮辱

“總管是我,小柱子。  ”門外人答道。

曹修衝袁德使個眼色,開門走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的袁德,微微側頭,似乎聽到一陣低聲地交談,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小泯了口。  不一會,曹修進屋將門又緊緊關上,然後看着袁德,得意地笑了起來。

“老哥,有什麼好事,你這麼高興?”袁德問道。

“順妃被貶去西二所,剛到西二所便懸樑了。  ”曹修說道。

袁德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她倒是個急性子啊,哈哈哈,這剛失寵,就急着抹脖子。  哈,真是個爽快之人。  ”

曹修也是冷笑連連,然後說道:“那丫頭把偷皇上扳指的小子保住了,留在她身邊了。  ”

袁德站起身來說:“就那麼個不長腦子的傢伙,她還當寶留下了,哈哈哈,這丫頭是不是喫飽了撐的。  ?”

“留吧,留下的不管將來能爲她做點什麼事,都是個賊。  還能不好解決?我就瞧着這些小宮女、小太監怎麼這麼沒個眼力,想找個靠得住的主子都找不準,哈哈哈。  ”曹修笑道。

“他們要是找準了,還不翻天了?”袁德翻着白眼說道。

“天?天有多大?呵呵,世祖章皇帝立在宮內交泰殿門前,那道禁止太監幹政的上諭,那就是天。  咱們這些做事的只要心裏有數,不過了那道天,誰想抓咱們地辮子都沒那麼輕鬆。  吳良輔爲什麼會死,世祖章皇帝當初對他百般包庇,可是世祖皇帝纔剛一歸天,他就被拿來祭刀,爲什麼?說是幹政。  其實真的是那樣嗎?太皇太後心裏邊最清楚。  世祖皇帝爲董鄂妃的事情,跟太皇太後鬧得水火不容。  他一個皇上身邊得寵的太監,哪能脫得了干係,世祖皇帝過世,太皇太後能饒得了他?所以他必須死。  咱們甭管辦什麼事都要會看,那才能保得住脖子上的頭顱,頭顱上的頂戴。  ”

曹修說的雖然很輕鬆,袁德卻心有所思。  問道:“老哥,咱們礙着那道天,還有那些家法,怎麼能。  。  。  ?”

曹修冷笑道:“咱們有着後宮這麼大塊地,還不夠用嗎?哈哈哈,剛懸樑地順常在,她啥時候乾的那缺心眼地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個偷東西的小周子,什麼時候把扳指轉給小蓮的,我也知道,咱不吱聲,不是說咱就消息閉塞了,哼。  咱不管,就是想等她們把事情鬧大。  這後頭園子裏的事還多着呢,咱由的她們先痛快,等龍虎鬥完了,看我怎麼收拾她們。  ”

“老哥,有你的。  ”袁德笑道。

“老弟,你先回去吧,以後咱們兩個在宮裏頭少會面,有什麼事就叫小太監來招呼一聲,走地太近。  難免別人起疑心。  ”

“恩。  我明白的。  ”袁德說完,打開門快步走出。

曹修看着袁德離去。  走到椅子上坐下,靜靜地等着。

過了一陣子,終於聽見細微的腳步聲傳來,曹修臉上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啪啪”,輕輕的叩門聲。  “進來。  ”曹修輕喚。

門開了,穗兒走了進來。

“穗兒見過曹總管,聽小柱子說您叫我等我們主子睡下後過來,曹總管找我有事?”穗兒有些緊張。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走過來。  ”曹修冷冷的聲音。

穗兒怯生生地走到曹修跟前,就聽曹修說道:“你們主子什麼時候回去的?都去了哪些地方?”

知道曹修跟小萱的關係不好,穗兒小心地回答:“主子先去地延禧宮,將僖主子接回啓祥宮後,一直在啓祥宮跟僖主子說話,後來又跟僖主子一起喫飯,晚飯後就離開了啓祥宮回景仁宮睡下,再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

“哦,”曹修應了一聲,應完站起身來,看着眼前的穗兒,忽然一把將她扯進懷中,然後用手指一個個解開她胸前的盤扣。

“曹總管,別,別這樣,你要做什麼呀。  ”穗兒嚇得手忙腳亂,用手拼命抵擋着。

“你想死?”曹修低聲喝道:“在我慎刑司,你還敢大呼小叫的,你就不怕我治你個罪,要你這輩子再走不出慎刑司。  ”

“我沒有罪。  ”穗兒急道。  她的雙手拼命地護住前胸,不想讓曹修地手有進一步的動作。

“你沒有罪?剛進宮不久,你就偷喫過給貴人、常在們端去的糕點。  還有私自觸碰分給後宮娘娘們的脂粉,頭兩個月前,小皇子的衣服扯破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該是你追小皇子時扥破的吧。  ”曹修在穗兒耳邊輕聲低問。

“我不是故意的。  ”穗兒急得眼淚掉了出來:“我是在逗他玩。  ”

“在我慎刑司,沒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說有錯就有錯。  ”曹修瞪着穗兒說:“穗兒,你是個聰明丫頭,你該不會逼得公公我叫兩個小太監來,把你按在地上扒下你的褲子,打你板子吧。  你是想要三個人一起看呢,還是就讓本公公一個人看?你可要考慮好?”說完這話,曹修再去扯穗兒護在胸前地雙手,果然輕輕一扯即下。  不理會穗兒地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曹修將穗兒地衣衫扣全部解開。  然後開始解她穿在裏面的衣服的帶子,直到他看見穗兒胸前的白色抹胸。

用手指輕輕地滑過柔軟綢緞面的抹胸,曹修說道:“哭什麼,你該謝謝本公公纔是。  這深宮寂寞,又長捱打受苦的,你一個小丫頭可不是就委屈了?你們這些秀選中皇上沒有看中的,就只有服侍主子的命了,還能指望皇上垂幸不成,哈哈哈。  這後宮裏邊每年死多少奴才,我不說你也該知道。  你若是叫本公公開心,以後公公我自然會關照你。  等你滿了二十五歲,我便想個法讓你出了宮去,到時候你就可以逍遙快活,自由自在。  若是本公公不開心,你便一天也別想過的安穩。  ”

看着穗兒只是哭着,卻不說話,曹修心裏明白,這穗兒心裏只怕是屈從了,臉上一個冷笑閃過,將穗兒的抹胸解開,扔在地上。

藉着燭光,曹修喘着粗氣,用手指來回觸摸着穗兒胸前的柔軟。  穗兒也早已閉緊雙目,任由那雙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摸着。  那雙另她厭惡的手,從她的胸前摸到小腹,又向下滑落,似乎想繼續探入,又像是怕些什麼,在那裏停留了片刻後,才慢慢地又回到胸前,再次用力的在她胸前侵襲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穗兒覺得前胸已經疼到麻木時,就聽見耳邊傳來曹修的話語聲:“穗兒,回去後給我盯緊你們主子,她做什麼說什麼,都要給我記得清清楚楚的,每十天夜裏,你主子睡着後來找我,跟我交待清楚,知道了嗎?”

穗兒不語,只是使勁地點了點頭。  就聽曹修又說道:“別耍花招,你自己想想,我一個在宮裏頭待了幾十年的老太監,和你一個剛進宮的小宮女的話,誰會更讓人相信。  老老實實的照我的話去做,本公公不會虧待你的。  再說,如果真有人知道了這事,你想想,你一個跟太監說不清道不白的後宮丫頭,還能留在這宮裏頭?還能有命活?”穗兒無語,正茫然中,嘴巴就被一條長舌侵入,那舌頭在她嘴裏瘋狂地蠕動着,似乎想要索取些什麼。  穗兒感到內心一陣噁心,有種想吐的感覺,卻被曹修摟抱的緊緊地,不敢掙扎。

那瘋狂的舌吻之後,曹修喘着粗氣放開了她的嘴:“收拾好你的衣服,走。  不許跟別人提起,否則我叫你死的難看。  ”

穗兒點點頭,就見曹修放開自己,轉身出門而去。  看着緊掩的房門和地上掉落的自己的衣服、抹胸,穗兒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發生的一切。  慢慢地蹲下身去,用手擦了把臉上的淚水,拾起地上的抹胸,穗兒將抹胸慢慢系在胸前。

爲什麼,爲什麼是我?宮裏頭誰沒有偷喫過東西,爲什麼偏偏揪住我說,我們喫不飽肚子,能不偷東西喫嗎?每天還要擔心會不會又要挨打受罵,這都是爲了誰啊?就爲了這些個所謂的娘娘們?她們是秀選出來的,我也是參加秀選的,就因爲她們的牌子被留下來,我的牌子被撂下,就有着這麼大的天壤之別?娘娘。  。  。  你們活得有滋有味,整天爲了得到皇上的寵愛而勾心鬥角的,我卻因爲你們就被個太監百般侮辱,這是爲什麼?昭妃,昭主子,如果沒有你,如果不是因爲分給了你,我就不會有今天,都是因爲你總惹事生非,得罪了曹總管,他纔會對我這般的,如果不是你的侍女,我就不會有今天,我是該時時刻刻的看着你,你——這個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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