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厲默北一頭黑線,他能說和自己無關嗎,自己可沒有被她誘惑,他只是被莫名的熟悉感牽動了自己,不過既然媳婦兒已經說了要見見人,那麼他聽從媳婦兒的就是了,他拿出手機立刻給自己的祕書詢問了一下情況,然後纔對珞瑜到“文紅涉嫌詐騙現在還被拘留着,因爲我的關係還沒有做出判決,我們一起去看看順便處理了這個事情吧。”
“好。”珞瑜簡單的答應,不過看厲默北的眼神就有了一點古怪,厲默北感覺頭皮發麻,不知道爲何現在的媳婦兒眼神有種可以洞穿他的感覺,厲默北不想被珞瑜這樣審視着,就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乾脆直接就抱着珞瑜走出房子。
珞瑜突然咧嘴就笑了,阿默還真的越來越接地氣了啊!不過阿默這樣的表現珞瑜還是很滿意的,知道自己動手掐斷那些不必要的麻煩,珞瑜不等不承認自己此刻心底是非常愉快的,也就任由厲默北抱着,一起去見見那個覬覦自己男人的女人。而厲默北的想法則是簡單幹脆太多了,直接動手解決惹媳婦兒不高興的事情,然後早點回來,或許這樣今晚還能一家和和美美的喫上一頓團圓飯。
汽車很快就到了J市看守所,相關人員已經等候在了哪裏,厲默北將珞瑜從車上抱下來,衆人一臉懵逼,都說軍區厲首長冷漠無情堪比閻王,可是看他現在抱着懷抱中的女人,那關懷淺笑的神情哪裏能看出來一點他冷漠了,而看守所的人則是一臉看笑話的神情,裏面的那個女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厲首長的未婚妻,可是這麼些天也沒有看到厲首長來看過他。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還是抱着另外一個女人來了,看他們的姿勢就知道他們的關係恐怕匪淺,當然了就這個女人的氣質和樣貌,甚至是年齡都不是裏面那個女人能比的,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好點,畢竟每天都要在自己臉上好一番塗抹,直到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原因,厲首長一直都沒有來看她,她好像也開始故意做可憐狀了。
如今的樣子已經看不到原來的半點影子了,可是現在她期待的人卻來了,額,是帶着另外的女人來了,大家都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的情況,厲默北對着看守所的同志到“我夫人要來看看文紅,你們安排一下,帶到會客室來,儘量快點不要讓我夫人久等,她身體不好。”
說完就在其他人員的帶領下,去了會客室,看到會客室都是冰冷的塑料凳子,不自覺的蹙了一下眉,要是他自己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是自己媳婦兒要見文紅,而且媳婦兒身體還沒有好可不能着涼了,厲默北打量的時候,立刻就有懂事的看守去抗了沙發過來。
其實不怪看守啦,看守所都是這樣,冰冷寒涼無情才能更加讓人神經緊繃頭腦清醒,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看到臨時準備的單人沙發,厲默北抱着珞瑜坐了上去,然後對隨行副官伸手副官立刻遞上毯子,厲默北接過來很熟練的給珞瑜蓋在伸手,然後纔對其他的人揮了揮手“我們要單獨見一下文紅,沒有問題吧。”
衆人被大領導強行餵了一波狗糧後,聽到厲默北的話,所有人立刻就轉身出去,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被填飽了,當然也知道大領導說了他們要單獨見,誰敢留下來,難道就不怕看到不應該看到的,聽到不應該聽到的,這個世界還是少知道一點別人祕密的好,畢竟大首長家的祕密可不是怎麼好探知的嗎,那需要付出的代價,他們可不一定能承擔的起。
文紅很快就帶來了,原本聽到厲默北來了,文紅還想要好好模仿一下張洛瑜的打扮的,可是看守不給她時間,直接就這麼狼狽的將她給帶來了,出來被外面的風一吹,文紅腦子突然就清明瞭,與其梳妝還不如就這樣可憐兮兮的出現在厲默北的面前,她原本就知道厲默北知道在意自己身上的氣質,自己只要拿捏好那一份氣質,或許厲默北還會更加憐憫自己了,文紅還不知道的珞瑜也來了,還在一個人沉浸在幻想中。
其實這也是這些看守私心想要看文紅的笑話,故意沒有告訴文紅厲默北是帶着夫人來的,當然他們也知道厲首長並不來看文紅,他們知道是那個厲首長的夫人想要看看這個文紅,唉,怪誰呢?誰讓文紅這個女人沒臉沒皮呢,進來他們看守所還要不停作妖,所以他們也就懶得,額,是故意不透露的。
文紅進來會客室都沒有來得及看一下週圍,就被固定在了一個椅子上,她非常惱怒怒斥到:“瞎了你們的狗眼啊,我是厲默北的未婚妻,他都來接我了,你們還敢如此對我,不想混了。”
“呵呵呵,原來我的阿默還有未婚妻啊,我這個當妻子的竟然不知呢?”就着文紅的咆哮,珞瑜聲音綿軟的開口插入了文紅的聲音裏,剛剛被文紅吼得一愣的看守人員,也是裂開了一個看好戲的表情,只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不過走是還是看了文紅一眼,這個女人怕是今天有最受了。
雖然看守人員身體移開,文紅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沙發上,高大男人,以及高大男人懷抱中的嬌俏女人,不過此時女人沒有看到她,額,男人也沒有看她,他們兩正用一直他及其嫉妒的眼神互相對視着,而自己一直都想要接近的男人,正用一種她做夢都想的寵溺眼神看着懷抱中的女人,女人則是一臉戲謔的看着男人。
文紅感覺眼睛都要抽筋了,嫉妒和憤恨讓她的腦子變得不靈光了,聲音頓時就不自覺加大了起來“首長,您這是想始亂終棄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一直都在等你,嗚嗚嗚,首長,你怎麼能這樣,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