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流”,和名字的含義一樣,每個流派的產生和發展,以至於後面的強盛,這一切無不需要時間來作爲它的驗證。別的流派如此,那麼作爲一直在拳皇大賽上稱雄的“極限流”,它的道場彷彿更能說明一切。厚實的古木支撐着整棟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的建築,在這個足以容納下百人的道場之中,刻苦練習的人羣之中,偶爾會傳出幾句竊竊私語的聲音。
“喂,剛纔進去的那些人是誰?怎麼這麼神神祕祕的……”
“不知道,但是好像有一個人看起來像是草?京?”
“草?京?!難道是來……!”
“喂,你們兩個!需要我單獨幫助訓練一下身體嗎?”
“啊,師範代!!”
生氣的話語從這兩個人背後發了出來,雖然聽起來只是歲數不大的女孩聲音。但是那個震撼卻是出奇的有效。兩個學員立刻閉上了嘴巴,似模似樣的對練了起來。
“哼,哥哥也是,羅伯特也是……每個人都是這樣!”
被稱爲師範代的小女孩正是坂其優莉,雖然被自己父親最後叫出來要求管理還在練習的學員,但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這個小女孩心裏是多麼的不甘心,眼睛時不時的向道場裏面的內室方向看去,同時一張小嘴早已氣得鼓了起來。
“羅伯特還有哥哥,你們等着!”
“阿嚏!”內室中突然響起兩聲噴嚏,一個黃頭髮身着武道服的青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後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外來人。
“奇怪,怎麼我和羅伯特都感冒了?”
“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可是感覺到有很大的殺氣從道場方向傳過來呢。”一邊笑着一邊指了指外面的道場,被黃髮青年注視的這個人很不習慣的站起身後拍了拍手。
“放心吧,草?月。優莉雖然年輕,但是應該已經成熟了很多。特別是在不輸於人的這方面上……”黃髮青年倒是非常豪爽,直接很肯定的打斷了對方的發言,同時也跟着站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有興趣再比試一次嗎,就和98年那次一樣。”
“咦,你知道了?虧我當時還刻意去模仿了一下他的作戰方式。”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被坂崎良稱爲草?月的人自然是任陽,只是他卻並沒有任何想要動手的意思。“而且,現在比試的話,不太合適吧,良。”
“不,一招就足夠了。”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對方的話,坂崎良只是笑着揮了揮手。
“真是沒辦法……點到爲止如何?”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任陽也跟着笑了一下,做好了準備的架勢。
“咦,這個感覺是天地霸煌拳?”優莉喫驚的抬起頭,裏屋的方向突然傳出來了很強的氣感,好像是兩股很強的力量碰在了一起。
“很強啊,不過能和哥哥的天地霸煌拳平分秋sè的招數到底是什麼呢?可惡,好想去看看呢。”
小女孩微微的握緊的拳頭,只是她這個心裏着急的動作,讓所有在道場上訓練的人都不由咽起了口水。
“喂,喂,沒問題吧。師範代那個樣子?”
“我說你啊,不想被特殊訓練的話,就不要說多餘的話。”
道場裏哼哼喝喝的聲音頓時一片大盛,因爲每個來龍虎道場修行的人都知道現在這個看管指導他們的小女孩並不好惹。
“這是你從草?家學的招式?”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任陽,坂崎良停下了動作,因爲剛纔約定的是隻有一招,所以現在即便是再感興趣,也沒有了繼續出手的理由。“只是想不到草?家也有這樣的一擊必殺嗎?”
“百八十二式。”任陽靜靜的放下了右手,笑了一下。“呵呵,不過坂崎良,那麼就到這裏好了。”
“吱!”木門發出了推動的聲音,一臉嬉笑的神樂松延微微向裏面鞠了一躬。“那麼老先生,我們今天打擾了。”
“請便吧。照顧不周,抱歉!”有些蒼老的聲音,但是卻不失威壓。略微的咳嗽了一聲,那聲音再次響起。
“良,羅伯特,進來一下。”
向任陽一行,微微的彎身行禮,坂崎良和羅伯特也不敢怠慢,急衝衝的走了進去。
“怎麼樣,坂崎琢磨的病?”任陽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些奇怪。因爲按他的記憶來說,坂崎琢磨確實是應該參加這場拳皇大賽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坂崎琢磨竟然生了大病,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難道是我的存在開始改變這裏的一切了嗎?”
“呵呵,目前的目的已經基本完成了。那麼,莉安娜小姐。麻煩你帶我回一趟軍事基地好嗎?”微笑着,松延並沒有回答任陽的問題。只是若有所思的轉向任陽旁邊的莉安娜,淡淡的點了點頭。“時間已經很近了,那麼要最後確認一件事情。”
“還是厲害的小傢伙啊。竟然被她看出來了。”此刻的坂崎琢磨已經從病牀上盤膝坐了起來,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坂崎良。
“良,你的天地霸煌拳輸了?”
“嗯……應該是。”
“那麼我們去參加吧,看來就算是沒有草?家的KOF也會一樣jīng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