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結婚。
一開始只是見見小屁孩的家長確立關係,從沒想過2天後他家二老竟會帶着禮物回訪。更沒想到接下去雙方家長都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樂顛顛的頻頻接觸,當我發覺不妙時一切已無法挽回
我們打算結婚的消息以光速沸沸揚揚的傳遍天下。
“沒有鮮花也沒有戒指,我不要這麼快就跳坑!”雖然我打算要嫁可沒想過要這麼急啊,我還想再當一年半載的單身新貴啊。虧了虧了,沒想到陳曦也這麼滯銷,讓陳爸陳媽也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們倆送作堆。
“原來你喜歡這樣。”陳曦霍然頓悟,一把抓住我的手連夜奔去買了一打鮮花,再去珠寶店抓了各款鑽石戒指等我眯着被鑽石閃花的眼捧着鮮花戒指到家後,兩家的家長親戚早已齊刷刷到場做好了見證。
他將戒指放在我掌心,“任金笙,請你和我結婚吧。”
“”
鮮花,珠寶,鑽石果然是女人最難抗拒的毒藥。
太後很欣慰地拍着陳曦的肩,“有效率,我喜歡。”
“想不到我前腳剛結婚你後腳就跟上了?”羅莉不無感慨的謂嘆。
“你男人呢?”我垂涎三尺的盯着她手中的蘋果,大清早就被太後踢下牀趕去化妝做造型,等花了3個小時終於結束之後,爲了保持妝容完美竟還萬惡的嚴禁我進食,我現在餓得兩眼都快泛綠光了。
“他在外頭呢。”羅莉回完我的話,發現我根本心不在焉目光全集中在那顆紅豔豔的大蘋果上,忙將蘋果拿的老遠,“你再忍一下,待會如果妝花了會補妝補得你想哭。”
“我會很小心的,而且只動到嘴大不了喫完了再上一次脣彩麼。”
“沒的商量。”羅莉說完後就把蘋果往木木手上一丟,木木接過蘋果衝我亮出熟悉的陰影式微笑。
我打了個寒戰悻悻的放棄了。
“對了,你們之前做過了嗎?”羅莉三八兮兮的靠過來。
“幹嘛要跟你說?”
王木木啃了口蘋果,精闢評斷,“處女,絕對是處女。”
“處女怎麼了,沒見過26歲的處女嗎!”我惱羞成怒的一吼。
王木木聳肩,“沒什麼,只是你們的身高體形差會讓你的初夜很辛苦。”
我抖了下,沒敢問木木轉而去問了羅莉,“當初你第一次時痛不痛?”
羅莉立刻小臉煞白,“雖然那次我喝醉酒但那種痛就連我清醒後還清晰記得。”
我也跟着煞白了一張臉,我生平最怕痛。聽太後說她初夜隔天就抓着菜刀追殺了老頭子一星期,連彪悍如此的太後都這麼說了,那我
木木幽幽低嘆,“當年你們體位完美時你不行動,現在不是,後悔了吧。”
我後悔的是跟你成了死黨啊啊啊。
我踢掉腳上仿水晶鞋的細高跟,將一雙腳縮在蓬蓬的白色婚紗下。對面的鏡子映出一張精雕細琢的臉,用眼線勾畫的長長的嫵媚眼型,在眼尾用細小的水鑽鑲一顆淚痣。雙頰略施薄胭越發粉嫩,勾的微翹的脣紅潤誘人。
果然人家說新娘最美,被這麼一折騰倒也顯得我精緻許多。
自腰下層層疊起的白紗很薄,在走動間輕盈舞動搖曳生姿。一頭長髮被挽起一半在髮間用水鑽髮簪固定,另一半微卷着垂至腰間
羅莉看見我把腳縮到牀上盤腿而坐,“嘖,難得有這麼美的時候,笙笙你就不要這麼盡力破壞自己的形象吧。”
“反正又沒外人,還有裙子遮着呢。”
“算,眼不見爲淨。”
突然門外鞭炮聲震天,喧鬧聲越來越大。羅莉和木木立刻起身守在門口,“新郎來啦,笙笙你還不保持住形象。”
我霍地跳起,急慌慌的穿鞋整裝擺一個最完美的嫺靜pose.喧鬧聲到達門口,羅莉和木木攔新郎攔得很開心,敲詐敲得更不曾手軟。我心疼的直想咬手絹。
這倆女人,他的錢就是我的錢,眼睜睜的看着我的錢不斷流失就這麼一去不復返,我心痛呀
終於,新郎耗了半個多小時得以順利入內,我立刻抬頭挺胸收腹力持保持最完美狀態。
認識十幾年來終於讓他驚豔了一把,我抬頭衝他甜甜一笑,“新郎倌,怎麼愣在那不說話?”
他把我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你今天很漂亮。”
我揚起嘴角想看看他,但他將我牢牢的鎖在懷裏不讓我看到他此時的表情
“任金笙,我來娶你了。”
洞房,咳,結婚都是要洞房的。
我竭力鎮定下來,腦中努力回想着這幾天惡補av和h漫h文的各種情節。
羅莉拍拍我的肩,“現在已經很晚新郎就快回新房了。我和木木要先撤,你鎮定點啊。”
“我非常的鎮定。”
王木木似笑非笑的揚起她的右手,“那這隻緊抓着我的爪子是誰的?”
房門此時被打開,陳曦帶着淡淡酒味走進來。
“新郎來咯,我們該告辭了。”羅莉回頭拋給我一個保重,自求多福的眼神的眼神,施施然離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想不到不久前我拋給她的同情眼神竟然這麼快就被拋回我身上。
他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邊脫掉外套邊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
我鬆口氣,待他進浴室後就緊張的拔頭髮。
要不就先睡吧?難不成要坐在牀上眼巴巴的等他回來洞房。
剛一捱到牀頭我就知道壞了,之前是因爲緊張沒感覺,現下躺在牀上累了一整天的疲倦全湧上來,身不由己的進入夢鄉
小屁孩,希望你洗完澡後發現新娘睡死了請務必保持冷靜。
丫的,他一點也不冷靜!
半夢半醒間感覺被鬼壓牀一般,我被壓的差點背過氣去只得掙扎着張開眼
“你,幹什麼?”
他低喘着半壓在我身上浴袍大開滑落到肩胛處,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線條優美緊繃的胸膛,溼潤的黑髮下那雙平日無波的眼中充斥着讓人臉熱的情慾,點點水滴自額間滑落至胸前
他慵懶緩慢的抬眼看我邊繼續解我身上的衣服,給予回答,“我在脫你的衣服。”
沙啞的聲線也在昭示着難掩的慾望,我慌得忙說,“我很累。”
他剝掉我最後一件衣服,“我不累。”
“我現在好睏”
“沒事,你可以繼續睡不用管我。”他利落的脫掉自己的浴袍。
“我,我餓了想喫消夜。”我嚇得抱着被子想溜。
他很遺憾的回答,“我比你更餓,所以不能放你去喫。”
“我唔!”
他直接堵住我的嘴拔掉被子將我摁回牀上,“啪嚓”一聲把牀頭燈給關了。
黑暗中,我感覺他全身都燙的驚人
“我怕痛”
“沒事,不會痛。”
“可是我身邊的人都說很痛。”
“溫柔一點應該就沒那麼痛吧。”
半小時後“停!痛!好痛!你騙人”
“對不起”
“那就先停!”
“停不住。”
一小時後“任金笙,再來一次。”
“”
許久之後“消失吧,惡靈退散”
“你就是因爲這樣跑回n市?”魚頭也不回的繼續敲打鍵盤,因爲h的太兇猛?
“那個我原本也打算在蜜月頭幾天回n市看看咖啡店。”我一臉無辜,單手託腮坐在她旁邊看她寫文。
“同學,你坐在我旁邊會干擾我的思路。”
我好奇的問,“你寫多少了,是什麼內容?”
她喝了口牛奶繼續打字,“快完結了,只是普通小白文而已。”
“快完結了嗎。”我摸摸下巴,“魚啊,你有興趣寫穿越嗎,能不能幫我寫篇故事?”
她停下手頭的碼字工作,一口牛奶一口麪包的補充體力,“穿越,這年頭穿越氾濫你有什麼素材?”
“有點頭緒,我口述你幫我整理一下吧。”
她收起麪包牛奶另開一個新文檔,扶了扶眼鏡。
“說吧。”
“很多年後,當我手中捏着那張保存良好連個小角都不皺的十三歲青澀彩照時”
故事回到最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