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吳中閒來找田中塵彙報情況。暗算“叛徒”時雖然中間出了一點小意外但一切都很順利在田中塵毒藥的幫助下那羣人被吳中閒說服的說服控制的控制不歸順的都處理掉了。總之太原或者說山西道已經全部落入吳中閒的手中。
早上吳中閒把田中塵的太子令牌借過去道知府衙門晃了一圈把官府的事也搞定了。不到中午田中塵帶着如晴就上路了。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唯一意外的就是齊媚兒莫名其妙的跟了上來。
“不準再跟着我們!”
“你是我相公無論你到哪裏我都跟着你。”
無奈之下田中塵接受了齊媚兒主僕跟上來的事實。生活因爲意外而精彩。
一路上齊媚兒對田中塵極力討好她的每一次討好都讓如晴的冷淡增加幾分。而田中塵面對美女的討好並沒有多少激動反而如晴的每一次白眼都讓他心神激奮。至於丫鬟零兒則被完全無視在田中塵教會她趕馬車後她就成了一位車伕。不過有一點她很滿意她喜歡田中塵幫她修煉武功。在田中塵如炬目光下所有修煉上的缺點一一清晰讓她少走了許多彎路。
走了十多日四人終於接近長安了。田中塵計算一番距離他學習那座山的距離選擇了在野外露宿。
晚飯後他吩咐齊媚兒與零兒整理帳篷他帶如晴來到偏僻的角落。在一棵老槐樹下他低聲道:“我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如晴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的冷淡。
“一個確認你是不是我妻子的地方。”
“我不是你妻子。”
“是不是你與我一同去一趟就會明瞭。”
“好我陪你去。到時你一定會失望的。”
“無論是不是隻要有一個結果我就不會失望。因爲在那裏我一定會見到我的妻子的。”田中塵有點亟不可待了。
“什麼時候去?”
“現在。”田中塵確認時間後回去對齊媚兒解釋。其實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一句“出嫁從夫”便封死了齊媚兒的任何理由。
“用不了三天我便會回來你先去長安城等我。”
齊媚兒乖巧的點點頭一副小媳婦模樣。她最近都是這個表情這個表情讓如晴和零兒都很不舒服。如晴不舒服是因爲她本性的莫名奇妙;零兒的不舒服自然是讓她尊敬的小姐變化太大讓她一時無法適應。
分手後田中塵帶着如晴向那座山峯奔去。雖是夜間他眼神很好半裏內的事物清晰如晝間。他前面帶路如晴在後面跟隨一前一後往那座山峯行去。
如晴的輕功很好田中塵的度更是無法可說雖然姿勢有點醜。兩人的行程極快不久便來到山下。抬頭上望山上漆黑一片。如晴縮了縮肩膀有點害怕低聲問道:“今晚就上去嗎?”
“不要怕只要有星星。就沒有任何東西能遮擋我的視線。”田中塵豪氣干雲的說道“你說是我抱着你上去還是我拉這你上去?天黑看不到路山路陡峭你若與我分開難以上山。”
抱非她所願;拉亦非她所願。既然沒有合適的選擇她寧願等待。“我們明天上山。”
明天這是一個十分久遠的話題。此時的田中塵一刻都不想等他一把抓住如晴的小手沉聲道:“別那麼多無用的廢話你選擇抱還是拉手?”
“請你放開我。”
“我當你選擇抱。”
“放開我。”
田中塵把如晴懶腰抱起縱身向山上躍去。一路上寂靜的山道上響徹如晴那美麗的聲音。
“荒山野嶺沒有人煙你這樣喊不過是多此一舉。如果你真的精力過剩不如唱歌讓我聽一聽。”
“我死也不聽你的擺佈。”如晴狠狠的掐着某人腰間的軟肉。
田中塵笑笑道:“你不是想聽我和我妻子的事嗎?現在我來告訴你好嗎?”
“哦?”如晴停下了蹂躪“你說。”
“其實我很愛我妻子。”田中塵低沉的聲音充滿滄桑。“我和她認識是在半年多前那個時候我還不懂一點武功。”
“你在騙人吧?不要告訴我你的這身武功是遇到神仙奇遇得來的。”如晴不是殺怪她清楚即便天賦出常人一萬倍也無法在短短半年裏從一無所知修煉到頂級高手的境界。
“奇遇算不上詭異倒是真的我修煉的功法是天下第一奇功其主要特點在於一個奇字。我現在的武功是最近一個月增長起來的。武功的事不要談了。”田中塵注意道如晴撅着的小嘴一副信你纔怪的表情。“我們迴歸正題。這座山是培養我武功和學識的地方我在這裏生活了六年半。”
如晴很想知道培育田中塵這種異類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她目光掃視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六年半裏我學了很多東西但都沒有太大的用處。倒是他們給我安排一個妻子讓我最滿意。”
“你的妻子一定很漂亮吧?”如晴輕聲猜測道。
“你在誇獎自己嗎?”田中塵笑瞭如晴不再說話他繼續說道:“我沒有見過我的妻子所以也不知道她長的是什麼樣子。”
“什麼?”剛決定死不開口的如晴不由得驚呼出來。
半年的時間最親密的接觸每一次都在紛爭中開始與結束卻總是有無限的回味。沒心沒肝的田中塵在下山前能夠愛上一個素未蒙面的女人自然有着難以言述的情感。
田中塵回憶以往面帶微笑娓娓道來深情而幸福。如晴很少接觸他如此正經的一面聽着他的言語看着他的表情在精彩的描述中呆呆的不做任何反應。
“現在想來雖然我與她未曾許下任何山盟海誓但在我心中她早已是我的妻子。”田中塵輕柔道“只是前不久我武功還未打成無力來找她。在武功略有成就後我就遇到了你。你身上的體香是如此與她相似身材也相差無幾還有容貌你或許不知道爲了能夠在見面時認出她我曾無數次撫摸她的面孔。”
如晴心中一動嘆道:“我原本以爲你是一個混蛋沒有想到你也有這麼深情的一面。”
“許多人都把真實的自己掩飾在虛僞的外表下就像我的面具一樣它可以通過掩飾來保護我。”田中塵長嘆一聲繼而笑道:“現在我的武功有所成就不再怕別人的威脅所以不需要虛假的東西保護自己了。看着我這就是我的真實面目。”
璀璨的星光照耀英俊的面容。賞心悅目的五官透着一股溫和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心生親近之心。
只有熟悉的人才清楚溫和的氣質下有的卻是卑鄙無恥的作風。
“你長的這麼好看爲什麼總要戴着那張醜陋的面具?”
“沒有實力時美與醜沒有區別保護自己的手段纔是要選擇。一切都是爲了安全。”
如晴聽他這麼說點點頭。知他心中一定有許多苦澀輕聲問道:“你一定喫了很多苦遇到很多危險。”
“這個怎麼說呢好像沒有。”田中塵露出苦笑“我只是小心謹慎而已倒是真的沒有遇到什麼苦難。”
如晴感覺自己的同情白費了十分鄙視的白了田中塵一眼。
田中塵也認爲自己有點詭異只好轉移話題。道:“我們繼續。在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後我確定你就是我的妻子。然後我對你進行身材測量便有了那天不愉快的事。”
“哼!”如晴冷冷看過來那日的強*奸事件她依舊耿耿於懷。
“今天帶你上山就是找他們那羣人對質問他們你是不是我的妻子。”
“如果我不是呢?”
“這個有點不好辦了。”田中塵先想到的是殺人滅口。凌辱太子殿下的妃子且這位妃子還是女真公主任由事情展下去十分糟糕。只是相處這麼多天下來他下的了手嗎?“我堅信你就是我的妻子。”
如晴苦澀的笑了笑“如果我不是你會不會殺了我?”
“不會畢竟我是一個好人。”
“你是好人纔怪了呢。”一眼白了過來目光中透着欣悅的俏皮。
兩人邊說邊走不久來到了山上。田中塵輕易的躲過路上的暗哨來到了他居住了六年的住所。簡陋的茅草屋在北風中屹立一片柔弱的燈光透過窄小的門縫照出給予漆黑冰冷的夜晚一絲溫馨的光明。
誰住在裏面?
北峯北端爲之不好道路崎嶇山風呼嘯。當年田中塵因爲無法修煉武功被組織定性爲廢物才被安排到這裏居住。田中塵這樣的廢物並不多見組織培育的成員也不會出現無法修煉武功的廢物。
李才顯李爺他在山上有自己的住所田中塵曾去過那李位置不錯。所以李才顯不會無聊的來他這裏住。
“有人。”如晴從田中塵懷中下來指着茅屋低聲道:“想象不出你這麼有錢的人也曾住過這麼簡陋的房子。”
田中塵笑了笑緩步走向茅屋。“我以前是孤兒險些凍死。這點你也看不出來吧。來陪我看一看這間屋子的人是誰?”
來到房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裏面傳來溫柔甜美的聲音。“是誰?”
這聲音讓田中塵和如晴都呆住了。
世上如果有完全相同的兩個聲音那麼一個是原始聲一個是田中塵的模仿。如果在兩者之外又出現了第三者情況就難以明白了。
“請問是誰?”這問話聲讓如晴險些以爲自己在屋裏說話。
屋內腳步聲響起屋內的女人緩步走到門前她步履輕快優雅完全展現暗組對成員嚴格教育的成效。
房門打開溫和的燈光猛然湧了出來如怒潮瞬間灑落在田中塵和如晴身上。臉上。燈光下他們臉上的詫異無所遁形。
“你們是誰?怎麼上山的?”女子文化的同時縱身後退。她原本在門旁的身軀瞬間回到屋內屋內傳來鏘的一聲女子再次出現時手裏提着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
田中塵與如晴動也未動只是呆呆的注視這位女人。
相同的香味形同的臉形相同體形還有相同的舉止。田中塵這一刻徹底迷失了追求這麼久的問題似乎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如晴幽幽的長嘆一聲失落的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就說過我不是。”
這話讓門前的女子看過來在目光接觸如晴的面容時女子美麗的雙目猛然睜大。“你是是?”她突然有一種面對鏡子的感覺。
田中塵側身擋住如晴皺眉看過去冷聲道:“她是誰我來告訴你。在我告訴你之前我想請你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你你。”女子抬起左手指着田中塵嘴裏結結巴巴的說着神色激動之極似乎見到一種讓她恐懼的東西。這種狀態之後片刻。隨即她以電影鏡頭變換的度來了一個徹底的大轉變。
上挑的眉頭猛然下落大睜的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在細縫中一道耀眼的寒光閃過。半張着的小嘴一下子合上小嘴裏傳出牙齒相撞的聲音接着嘴角扯開一絲冰寒的笑容展現。重重的哼了一聲她冷聲道:“臭男人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這話語讓田中塵徹底迷失了思想。
世界上有沒有兩種完全的事物?沒有!田中塵可以肯定這一點在今日之前他都堅信這一點但在此刻這個觀點被顛覆了。
無論相貌舉止言語乃至微笑時的小習慣兩人都一模一樣毫無偏差。如果兩人相貌相似高度相似還能夠理解但爲什麼兩人的舉止習慣和聲音也這麼相似?
也許先入爲主的偏見田中塵真心希望如晴是自己的瘋女人在初次見到如晴他就沒有去想還有別的可能。他對自己如此的自信以至於這個意外出現後他竟然不知該採取什麼反應。
破舊的茅草屋裏三人圍桌而坐。相互對視卻了無言語。一個男人兩個相貌相同的女人就這麼互相看着。
“即便人品不行老天讓我運氣差但運氣也不能差的這麼離譜啊!”田中塵抱怨一聲抱頭趴在桌子上。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他的運氣從沒有一次讓他如意過這一次認錯妻子更是讓他無地自容哭笑不得。
“你們兩個是不是雙胞胎?”田中塵再次抬起頭打破三人間的尷尬露出比哭還要有味道的笑容“這事怎麼透着一種古怪啊?綺萱你先幫我說一說我離開後的事。”
綺萱是開門女人的名字是瘋女人的稱謂。
“沒有什麼值得說的事你離開後我就住進了這裏一直在等你。兩個多月了一直都十分安靜。”綺萱說着話目光一直鎖定在如晴臉上在看如晴時她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倒是你你下山後任務做的怎麼樣?”
“兩個月做了兩個任務。”田中塵搖頭苦笑現在暗組應該不敢讓他做任務了。
“不過效率很高。”綺萱記得許多龍族成員一年能做完一件任務便是高效率了。“山下好玩嗎?”
“嗯還行。”田中塵總是覺得與綺萱談論沒有與如晴談論自在。似乎兩人纔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話題到了這裏很難進行下去尷尬的氣氛繼續主宰整個空間此時每一個人都想說些什麼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相互對視一眼又擠出一絲微笑點點頭張了張嘴沒有言語又慌忙轉過頭去。
“這個這個。是到了休息的時間了我來安排大家睡覺吧。”田中塵這話才落下遠處傳來熱情高亢的雞鳴聲。他尷尬的撓了一把後腦勺兩女勉強的笑了笑。
如晴轉身看向屋外的黑暗冰冷的黑暗應該比尷尬的光明更好。“能不能送我下山?”事情有了結果結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現在她心中只有嫁給太子的念頭還有嫁給太子後的任務。
“不行等我把事情完全弄明白纔可以。”
“現在已經明白了還有什麼要做?”如晴起身冷語相向。
田中塵毫不示弱的對視過去沉聲道:“我等一些人我要向他們問明這件事。”
如晴不屑的看過來“問明?還要問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你還想玩什麼詭計?如果你怕我在太子面前說明真相找藉口殺我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直接殺了我就是了。這裏是你的地界殺了我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她越說越冷說到後來聲音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情感。
不知爲何聽到這樣的話這樣的強調田中塵一陣心酸。就是一旁驚詫的綺萱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乖巧的沒有插話。
“我不會殺你的。”田中塵輕輕說道失魂落魄一般軟軟的趴在桌面上“我不會殺你絕對不會殺你。”
看到田中塵有氣無力的樣子如晴音調降了下來她似懇求的說道:“不殺我。就讓我離開。”
“等一下好嗎?等天亮唉算了天亮後你就走不了了。”田中塵抬起頭他清楚一點暗組爲了保密說不準真的不允許如晴下山。
田中塵起身拉如晴出門。看他們親密的樣子綺萱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走到房門田中塵猛然的轉過頭來微笑向綺萱“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歡樂天’見面的情形嗎?當時我抱着你上牀。”
“不對不是你抱着我而是你這個混蛋要挾我找牀還要挾我在牀上等你。”綺萱輕輕的笑了。
田中塵如釋重負點點頭輕聲道:“瘋女人等我幾天後我就來接你下山。想我現在也算名滿天下暗組這些人不敢對你怎麼樣。”他血腥的手段惡毒的名聲江湖任何一個門派和組織也不敢輕易樹立他這個敵人。
“嗯我等你。”綺萱幸福的笑了笑她目光落在田中塵牽着如晴的手上還是有些不自然。
“她將是別人的女人你千萬不要在意。”田中塵如此解釋着心中卻一陣陣酸楚而如晴被緊攥的玉手寒冷似冰雪。
來去似乎只有一個瞬間幾句話的光景但一切完全顛覆。田中塵抱起如晴在高山峻嶺中跳躍如同孤單的夜鷹在孤獨中翱翔。兩人雖很近卻又很遠。
如晴目注漆黑的蒼穹黎明前點點星光已經逝去眼前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黑暗是冰冷的不同於冰雪的寒冷這是一種可以將心神凍結的冰寒。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言語唯有輕微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幕下一起一伏。東方白一陣寒意傳來如晴不禁的打了一個冷戰隨即她注意道靠近田中塵身體的一側不知何時冰寒入骨。她探手摸了摸田中塵的手臂一片冰冷心中一驚她忙道:“你你怎麼了?”
田中塵一掠十丈身形如幻影奔馳於黃山野嶺間他眼前只有無盡的道路。不知爲何心中充滿了淡淡的失落。“我沒有事你你。”
“我什麼?”如晴見田中塵說不出個結果接道。
“唉!”長嘆一聲後田中塵心情舒暢些許“能不能不去皇宮?”
“嗯?”
“不要假裝聽不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嫁給太子殿下。那個人是一個廢物。”田中塵馬上找到藉口。“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喜見到你這麼美麗的人兒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如晴沉默了。
“其實你回不回答都沒有用我不會讓你見到太子的。沒有我吳常戎的身份你即便在大街上高呼你是女真公主也是無用。唉我有點無賴了。”田中塵最後無責任的責備一下自己。
“你留下我做什麼?你已經找到你的瘋女人了。”如晴冷冷的問道。
田中塵苦笑道:“這就是我現在苦惱的原因。本來我認爲我應該愛她的但不知爲什麼。真正見到她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很奇怪似乎所有的喜悅在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全部揮霍給你了。這一點你必須補償。”
如晴一改冷淡咯咯的笑了“你你咯咯我真不知怎麼說你。”
“也就是因爲如此我不知怎麼面對她所以找一個藉口抱你下山仔細想兩天之後再上山見她。”田中塵解釋完低聲問道:“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奇怪?”
“有一點。”
“還有一點更加奇怪。”田中塵愈苦惱了“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的思想裏還在固執的認爲你纔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不願我入宮嫁給太子。”如晴的聲音再次冷淡下來“不肯能的我必須入宮那是我的使命。你很聰明我也不騙你也騙不了你。我入宮是有苦衷的無論如何我必須入宮。入宮不是爲了我是爲了我的部族。”語氣頓了頓她柔聲問道:“如果換作你是我爲了你的民族你會不會犧牲自己?”
“當然會。”
“希望你能諒解我。”
“就因爲知道你的倔強所以我纔不會讓你入宮。因爲我既不希望看到你嫁給太子也不希望大康有任何危險。爲了民族的安全我可以使用任何卑鄙的手段希望你能諒解我。”
“任何手段也包括殺了我吧?”
田中塵放下如晴臉對臉的靠近。鄭重道:“完顏無忌讓你來的時候我曾經動過這個念頭。與你接觸一段時間後念頭已經打消了但並不表示我沒有其他的辦法。完顏無忌敗給了我兩次這一次他註定還是贏不了。”
“你你說什麼?什麼敗給你兩次?”
“除了吳常戎我還有一個名字真實的名字。”
“哦?”如晴心中湧起一陣不妙的預感。“叫什麼?”
“田中塵。”
如晴嬌軀一震難以置信的看過來一對明亮的眸子似燃燒了一般迸射出火花。纖細的手臂靈巧的抬起在肉眼無法捕捉的度下猛烈的撞擊向田中塵的心口。
手肘撞擊在心口前一隻手掌擋在了前方。如巍巍不動之高山手掌輕易的擋住了致命的一擊。
手肘被擋後如晴瘋了一般毫無章法的全身撞了過來。田中塵張開雙臂把她緊緊抱住。兩人緊密貼在一處後如晴劇烈的掙扎雙手上下翻飛不斷的拍打在田中塵身上的要害處。真氣湧出潰散或者倒退無法對田中塵產生一絲傷害。
不久體內真氣完全用盡而田中塵依舊安然無事。如晴頹然的放棄了掙扎如死了一般無力的伏在田中塵的胸口上。
“你很恨我。”
“你這個惡魔殺我無數部族勇士更號召你們中原江湖的人殘殺我們族人讓我們死傷無數我們部族我不想生吞了你。”如晴瘋狂嘶喊說完後猛然一口咬住田中塵的肩膀。撕咬了一下她慘叫一聲狠狠的用頭撞向田中塵的臉頰。
田中塵的脖頸詭異的後仰九十度讓過了撞擊。“相比恨我你現在好像更恨你自己。”
這一句話似一把鋒利的寶劍瞬間抽取瞭如晴的所有生命她雙目死寂失去了所有的靈氣。
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喜歡上一個最不應該喜歡的人。與其說是痛恨田中塵不如說是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軟弱與無能。與一個仇人態度親密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嗎?
差不多了。田中塵估計一下效果繼而舒服的摟緊懷中嬌柔的美人。“我對你有一個很好的建議。”
如晴無動於衷。
“這個建議可以讓你對自己的族人有一個交代。”田中塵扶起如晴對視她美麗的雙眸他笑的很奸詐。“完顏無忌送你來大康其中一個任務是不是要殺我?”
點頭。
“這就對了我給你機會讓你陪在我身邊你可以選擇最佳的時機把我給殺了。要知道你即便去太子身邊控制了太子也無法殺的了我。”
“你纔不會這麼傻給我殺你的機會。”如晴萬念俱灰中依舊保持清醒。
“不錯所以這就涉及到信心問題。我有信心你殺不了我所以我不怕你在我身邊關鍵是你有沒有信心殺了我。當然如果你能讓我愛上你讓我爲你背叛大康我想完顏無忌一定會十分高興。”
“哼!可能嗎?”
“這個問題就是你的瞭如果你對自己沒有信心當然沒有答應的必要。”田中塵收起笑容鄭重道:“現在開始我們就來進行這個‘刺殺與愛情’的遊戲。無論你在遊戲中輸還是贏都比你現在沒有選擇要好。”
如晴低眉思索事實確實如田中塵所說如果她不答應被田中塵關入小黑屋然後田中塵稟報太子她被殺了。依據太子廢物相信的可能性最大在根據迎親副使朱三彪對田中塵的恭敬太子對她的記憶絕對不過半個月。當聯姻的事塵埃落定即便她跑道皇宮外叫冤也不會有人信她。那個時候一切的一切都以失敗告終。“在無忌大哥把我送到這個人手中時我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唯一能補救的辦法就只有他的建議殺了他!”
思及此處如晴心中騰起一團炙熱的烈火火舌吞吐心緒不定她強壓心頭的激動努力擠出一絲嫵媚的笑容。帶着微笑她緩緩靠近田中塵伸臂過去豐潤的紅脣慢慢的湊到田中塵的最邊上。輕輕的吻了一記帶着幾乎難以抑制的厭煩她柔聲說道:“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語氣堅定似在默唸萬年不變的真理。
田中塵興高采烈的笑了心中卻想:“果然還是那一副死德性。爲了任務什麼都願意犧牲。第一次是貞操現在是第二次。第二次裏我要你的愛情。瘋女人現在我有九成的把握是你了。”想到這裏他心中卻不由得想起山上的綺萱“這個女人是誰?爲什麼她知道一切?李爺希望你還在長安希望你能幫我解釋這一切。唉運氣?運氣!希望運氣不要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