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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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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俞顧森這邊抽不開身,給宋蘊打了通電話過去,讓她去個地方,幫忙領個人。

掛了電話,宋蘊收拾走出家門,就看到小韓開着車剛巧也到了門外。下來車,幫宋蘊拉開車門,說是俞總讓他陪着她一起去,她自己去的總不放心。

剛好過週末, 宋蘊也剛好在家裏,坐上車禁不住問:“什麼人啊?”

還要去領的。

主要“領”這個字有點玄妙。

她首先想到的是,可能大概這人犯了什麼事,要她去公安局派出所之類的。領出來。

再麼就是一個小朋友,什麼都不懂,沒有處理事情能力的那種未成年小娃娃。

不然很難用上這種字眼。

“不清楚,這是地址。”小韓遞給宋蘊一張名片,上面是一家高級會所的地址。

宋蘊不禁皺了皺眉,因爲腦海裏實在想不到會是誰。

會所?

那肯定不會是小朋友了。

“俞總當面交待你說,讓我去領人是嗎?”途中宋蘊不禁看過開車的小韓,又問。

小韓搖搖頭,說:“不是的,俞總給我打的電話。”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不清楚。

“......”宋蘊皺眉,“你不是他的祕書嗎?"

“那個,夫人,我是俞總的助理。”小韓尷尬笑笑,因爲年紀小些,說話語氣沒有蔣叔那般熟練老成,“幫俞總處理一些工作或者日常中的雜事,瑣事,有些工作中重要的事,我參與不到的。

宋蘊點點頭,也沒再糾結這個。

車子一直往前開。

宋蘊手裏捏着手機,指腹摩梭着屏幕,想着要不要再給俞顧森打個電話問下具體情況。但從他給自己打電話,剛剛又從小韓的字裏行間聽出,他此刻多半是有別的要緊事纏身。

車子最後停在南城路盡頭,一家看上去就很有檔次的商務模樣的會所下面。

時不時有零落的人進出。

西裝革履。

應該是談生意的地方。

宋蘊看一眼手上的名片,標識,然後抬眼跟面前的店面名稱對照了下,確定無誤了,方纔抬腳進去。

“俞總說人就在大廳裏,讓我們瞅瞅,不行的話可以叫這裏的安保幫忙抬着。”

抬着?!

“......”宋蘊無語。

但立馬猜想到了什麼,交待了一聲身邊的小韓:“進去後就只管找一個醉鬼,這個人,我們應該都認識。”

小韓哦了聲,點頭。

兩人前後進去,在大廳裏找人。

最後是在裏邊的公共消費區,在挨着吧檯調酒師最近的卡座處,看到了喝醉酒,就趴在調酒師面前,在那哭的宋斯理。

宋蘊站在那頓了兩秒,想着如果是宋斯理的話,她好像是能接受那些奇怪的用詞了。

宋蘊走近兩步,然後看過小韓,又瞅了一眼他們這裏的安保。原本想直接招呼人,把他帶出來,先離開這裏。

卻只見剛剛趴在桌面的宋斯理重新支梭起身,囔着稍重的醉酒嗓音,手招呼過去,拉着調酒師開始聊:“誒,你知道麼,我一個哥們兒他和他女朋友分手好多年,之後又奇怪的複合了。”

調酒師手裏的酒杯,因爲他這突然而來的動作,差點被他晃酒。

而宋蘊聽到這話瞬間代入感有點強,隨即停下了腳,有點想聽聽。一併衝旁邊原本想開口喊人的小韓做了個“噓”的手勢。

小韓隨即點點頭,也立在一邊聽。

調酒師先是安撫了一下客人情緒,將宋斯理的手移開。一邊挑選去拿接下來調酒要用的酒品,一邊陪人聊,畢竟是位貴客,得罪不起,“宋先生這話怎麼說?爲什麼說奇怪?"

宋斯理深出口氣,抬手沖人手裏正調的那杯酒點了點手指:“你調的這款好喝嗎?”

調酒師點點頭,“是我拿手的一款雞尾酒,反饋還挺好的,口感有點澀。”

宋斯理轉而勾了勾手:“來,先把這個給我。”

“宋先生,您還是少喝點,您已經喝的不少了。”

宋斯理手伸在那,擱在半空中,看着他,沒有收回去的打算。而他一個小小的調酒師,得罪不起人,只能隨了人的意。把酒遞給了他。

宋斯理接過喝了一口。

大概誠如面前的調酒師說的,酒澀,不禁皺起了眉頭。

接着很快又舒展開。

“因爲我認識的這個人,如果將感情和事業劃分比例來看的話,事業起碼要佔據他的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毫不誇張。”宋斯理放下酒杯,拇指和食指分開沖人比了個小小一截的手勢,“男女感情的比例,最多也就這麼多。”

調酒師眨眨眼,又從杯架上拿過一個空杯子,繼續調別的酒,動作沒停。但是視線多半在面前客人身上放着,認真聆聽的姿態,等待人下文。

“所以說他有福氣,事業大過天,抽空談個戀愛,都比我談的好。”宋斯理嘆口氣。

“怎麼說,宋先生?”調酒師問。

“能怎麼說,就是我用心了一百倍,卻把女朋友談丟了。今天收到了請柬。下個月大婚。”

“那,您就準備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算,”宋斯理喝下最後一口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給她上禮去。”接着重新將手機抄進口袋,慢慢起身。

卡座上放的外套因爲起身的動作掉在了地上,隨即被他彎腰拾起來,順帶拍了拍上面可能沾染的塵灰。

宋蘊這個時候看出來,宋斯理倒也還沒喝醉到完全失去理智。

還保持着幾分清醒。

可能就是心裏不舒坦,過來這裏借酒疏散一下情緒。

所以在宋斯理轉過身看到剛剛背後蛐蛐的正主的時候,不由得沒站穩,往後靠了下,“嫂,嫂子,您怎麼也在這兒呢?"

“俞顧森讓我過來接你。”宋蘊的語氣平靜又平淡。

宋斯理哦了聲,眨了眨眼。

緊接着就聽到宋蘊又道了句:“沒辦法,他整日忙事業,家都要顧不上了,只能讓我代這個勞。你們朋友一場,不要介意。”

“......”宋斯理不由得呵呵尷尬一笑。他應該是真的醉了,不然剛剛給俞顧森打過電話,就這麼忘了這回事。

接着閉了閉眼。

隨即又醉的更狠了似的又跌坐回了沙發卡座裏,嘴裏說着:“嫂子見笑,喝大了喝大了,給你添麻煩了。”

宋蘊手機響,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俞顧森打來的,隨即摁下接聽,喂了一聲。

“人怎麼樣?”俞顧森當時正在開會,收到宋斯理打來的電話,接着又是一條信息,連番說,他快死了,讓他過去救他。聽音就是喝多了。

宋蘊抬眼看了看座位上坐着的宋斯理,喊了聲,“宋總好像還能站起來。”接着便問:“是要把他弄回咱們家麼?"

俞顧森站在會議室門口的長廊裏,聞言皺了皺眉,有點嫌棄似的表情,直接道:“弄什麼家裏,小韓不是在你跟前麼?"

宋蘊嗯了聲,看一眼小韓。

“讓小韓在附近酒店給他開個房間,讓他醒酒。”

宋蘊看宋斯理那個樣子,剛剛聽到好像是因爲前女朋友的事情,心情很差,不由得問:“宋斯理家在哪兒,要不找人送他回家吧,還有個照應。”

“他應該是很長時間都沒在家裏住了,他家裏情況有點複雜,他從英國回來後就一直長期住酒店。你就讓小韓給他訂個酒店,開個房間,然後讓小韓再給他弄點解酒藥就行。”俞顧森正講着,旁邊有人拿過來一份資料等在跟前,彙報什麼事情,喊了他一聲俞總。

宋蘊這邊也聽到了動靜,便說:“你先忙吧,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然後就掛了電話,看過一邊的小韓,交待人就在附近找個酒店,給宋先生開個房間。

小韓看了一圈會所,小聲提意見:“這裏其實就應該有房間的,可以用來休息的那種。”

“不不不,不在這裏,這裏太吵了。”旁邊醉酒癱坐在那的宋斯理,安靜了半天發了一聲。

宋蘊衝外邊偏了偏臉,“行了,小韓,你先去安排吧,順帶去藥店再弄點醒酒藥。”

小韓誒了聲,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查詢附近的酒店信息。

留下宋蘊和宋斯理,宋斯理不知這會兒是真的酒意上頭,還是假的,總之趴在那看上去挺難受的,一動不會動。

宋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等小韓那邊的信息。

差不多過去有半個小時,小韓從電梯裏下來,走過來宋蘊跟前說已經給宋先生開好了房間,然後後邊跟了一個他喊過來的店裏的安保員,問宋蘊是不是現在就把人給抬過去休息。

宋蘊已經起身拎過包。

看一眼旁邊已然看上去像是睡着的宋斯理,衝兩人道:“行。”

於是宋斯理就這樣被兩人半架着,一路被送進了旁邊的一家酒店房間裏。

小韓留在上面,宋蘊看情況已經穩定,下了樓,逛旁邊的商超。買一些蔬菜牛奶牛排之類,星期天在家休息,她準備回去弄點喫的喝的,安排一頓晚餐。因爲某人一次喫飯間說對她印象最深的廚藝,其實依舊是三明治。

宋蘊想打破他的這個刻板印象。

中途接了通衛臨的電話,說是上級安排出差做技術交流,他報了她的名字,問她手頭上的事情會不會耽擱,宋蘊笑笑說不會。

衛臨寒暄着說不會就好,而且人都有小心思,自從知道宋蘊閃婚,閃婚對象還是有背景的俞森之後,衛臨很多時候,大小事都會多帶帶宋蘊。

這點宋蘊也清楚,一直想跟衛臨說,讓他不必這樣,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沒有合適的機會。

掛掉電話,宋蘊繼續挑選一些新鮮的生疏,還有水果,放進了購物小推車裏。

每樣東西都選的不多,緊着自己當前需要的分量來買。

還未結賬,正逛日用品區的時候,俞顧森又來了電話,說他來了南城路,問她在哪兒,過來找她。

宋蘊說自己在逛超市,不用過來,她很快就好了。讓顧森可以先去酒店裏等着她,也看看他交待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

說每個步驟都是按照他的安排來的,把人領走,找人抬了回去。

說宋斯理這會兒已經喝瞭解酒藥,小韓在那裏守着。

俞顧森聞言不由得笑了下,看着前面路況,應聲說:“那行,你先逛着,我給小韓聯繫。

宋蘊嗯了聲,把電話掛了。

俞顧森給韓特助打了電話,要了具體的酒店位置,然後將車子開進了酒店前面專用的停車場。

小韓已經在樓下面車子進口處等着,看到俞森的車駛進來,先上前過去幫忙泊車。

俞顧森停下車,將手裏的鑰匙丟給他。

一併口氣不耐的問了句:“他是真醉的爬不起來了?”

小韓點了點頭,“好像是。”

俞顧森皺眉,因爲宋斯理給他發的信息說是他快死了。

“那就再幫忙給他請個大夫過去看看他的毛病。”俞順森說。

韓特助笑笑………………應該也不至於,他還是有點神志的。”

俞顧森抬手,讓他先泊車。

停好車,韓特助很快過去跟在俞顧森身邊引路。

俞顧森一邊上樓,一邊問他:“還有點神志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和您夫人剛過去時候,他還拉着調酒師說??說話聊天來着。”

小韓說到最後,吞吞吐吐起來。

俞順森挑眉,看過去一眼問他:“聊了什麼?”

“說??”小韓是俞順森跟前跟了多年的人,年紀不大,心思純,向來忠貞,在俞順森面前知無不言。

他醞釀了下,將宋斯理那番話組織了下語言,將當時的場景和話語給俞顧森描述了一番。

俞顧森原本上臺階的腳步頓了下,轉臉盯的小韓汗毛直立。

“俞總?”有點不明就裏。

“你確定他當時說的這些?”

小韓眨了眨眼,謹慎的點了點頭,嗯了聲。心裏想着當時俞總夫人就在場,他肯定是上心的。

“還有別的沒有?”

“沒了。”

而他之所以這麼事無鉅細的說明白,也是因爲沒想那麼多。

在小韓看來,是很正常的一番話。

畢竟沒談過戀愛,get不到裏邊的細膩成分在。

俞顧森深出口氣,停在那頓了幾秒,轉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按電梯,等電梯,最後一路找到給宋斯理開的那個房間,推開門進去。

“清醒了?”

俞顧森推開門進去的第一眼便看見宋斯理已經從牀上起了身,就坐在牀邊,低頭看着手機正給誰發消息。

大概是俞顧森推門進來的動靜不小,先是嚇了一跳,接着抬眼看清楚來人,模模糊糊嗯的應了聲。

俞顧森走過去手抄在西褲口袋,靠在旁邊的櫃體上,看着人陰陽怪氣的說:“我剛想着,如若你還沒清醒,打算找個精神科的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嘴這麼毒,宋斯理不由得皺眉抬起頭,疑惑:“精神科?”

“對,精神科。”俞顧森重複給人確認了一遍,餘光裏掃到旁邊桌面放置的礦泉水,手抽出轉而將其拿過,擰開喝了口,潤了潤喉。

“爲什麼?”宋斯理想着,他是喝酒了,又不是發瘋了,就算請醫生,也不應該是精神科。

“看腦子。’

“你自己做過的好事,說的好話,你說爲什麼?”俞顧森一副他被得罪了的架勢。

“…………”宋斯理頓時直了身,像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不由得將視線放到了跟在俞顧森身後的韓助理身上。

小韓警覺,直愣愣的腦瓜忽然就轉過來了彎,有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往外指了指,“俞??俞總,我去看看夫人要不要幫忙提點東西什麼的。”

說完趕緊走了。

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不禁讓宋斯理無語。接着看過俞顧森裝迷糊:“我、我喝斷片了。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好像都記不起來了。”

俞顧森依舊靠在櫃體上,“那我來幫你回憶回憶,你說我這個人事業大過天,只是抽空談了個戀愛,結果都比你談的好。”

“…………”宋斯理心虛的舔了舔脣,他還真是這麼說的。

不由得皺眉看過門口剛出去的那什麼小助理,心道,這小孩真不地道。

怎麼還能告狀呢?

“我這不是,誇你麼。”宋斯理神色變得鄭重,表示他真不是故意的。

“你誇的方式不對。”俞顧森淡淡。

俞顧森慢條斯理,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已經好些天沒有用武之地的打火機,指腹輕擦在火輪上,擦出火頭,蓋滅,繼續悠悠的道:“所以你日子過得不順心,沒事就想破壞一下別人夫妻感情,這不太合適吧?”

“......”這罪名可就大了,宋斯理無奈,“我真沒有,真不是故意的。”他哪裏知道後邊就站着宋小姐,站着面前這位爺的太太,不然讓他說他也不會說這種話。

他是有腦子的。

“我把你當兄弟,助理讓你用,給你收拾爛攤子。結果你就在我太太面前,這麼說我?”

“......”宋斯理乾脆仰身,躺在那了,破罐子破摔,“那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就算想收,現在也收不回來了好吧。

俞顧森將打火機輕敲在桌面,淡淡了句:“盛陽這邊,我就不插手了。”

直接將話題幾乎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躺在那的宋斯理聞言瞬間起身,盛陽是他目前致力想促成的一個合作關係,已經找了面前這位多次,這是直接給他擺了?

“俞總,咱不能公報私仇吧?”

俞顧森:“我和你哪來的公?”

言外之意,全是私仇。

宋斯理:“…………

“嫂子都沒你這樣的,”宋斯理無語,“都沒說什麼。真的!提都沒提。”

俞顧森正欲再說什麼,門咚咚兩聲被敲響。

“進!”宋斯理想着是客房服務,他剛剛打了電話,讓服務生送上來一套新浴袍浴巾之類的洗浴用品。

然後門被推開,宋蘊便提着一包從超市買了的各種食材,站在了門口。

視線在兩人身上看了一圈,一個站着,一個坐着,莫名覺得兩人架勢,像對質一樣。

氣氛似乎也有點問題,她一時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有點冷。

冷颼颼的。

俞顧森看過去,看到是宋蘊,從靠着的櫃子上起身,過去兩步,把人帶進屋內,接過她手裏裝東西的購物袋,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怎麼不讓小韓幫你提?”

“沒多少東西,不重,我自己來就行。剛好週末,晚上回去想做點喫的。”

俞顧森點點頭,“好,回去後一起弄。”

宋蘊嗯了聲。

“…………”看的宋斯理旁邊眼睛發直,一陣無語,心道,這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的,感情不挺好的麼,他破壞什麼了?

敢情全世界受傷的只有他自己。

他懷疑俞順森是沒有好的措辭推拒盛陽的合作案了。

借題發揮。

俞顧森來了通電話,出去一旁的露臺接電話,宋斯理這邊不免趁機開始衝着宋蘊做功課。

“嫂子,下午那事兒對不住,我喝醉酒說了些胡話,你別往心裏去。”

宋斯理說着忙起身給宋蘊拉了張椅子過來,讓她坐。

“什麼話?”宋蘊不由得問。

“忘了?”宋斯理想着,明明是俞顧森在小題大做,人家明明過後就忘了。

宋蘊哦了聲,“你說我老公只用了百分之二十的精力來對待感情生活,你比他用心了一百倍,但是卻沒成效的事情,是嗎?”

宋斯理一時讓這兩口子鬧得語塞了。

頓了下想到一件事,“幾年前我們還在英國的時候,一次慶功宴,俞總喝醉了酒,我扶他去休息,你知道我聽到他說了什麼嗎?”

“什麼?”宋蘊原本只當這是在閒談,聽聞宋斯理說起曾經在英國的事,心莫名提了起來。

因爲那是她與俞顧森認識之後的一段空白期。

幾乎可以這麼說。

“他說,如果晚宴你在他身邊的話,那天的小蛋糕應該不至於被過於冷落,他嚐了一口,是你喜歡的。這件事我一直印象挺深。”宋斯理頓了頓,染上了三分正經,“其實,哪怕就算我說,前總的愛情世界只佔他生活的百分之二十,但這百分之二十,也全部都會是嫂子你。所以,你不敢因爲我一句

醉話,你們夫妻鬧起什麼矛盾。”

“誰說我們鬧矛盾了?”宋蘊不由的失笑,“沒事的,不要想太多。”

然後看一眼立在外邊接電話的俞顧森,俞顧森隔着窗戶也剛好看進來,同她對視了瞬,接着又移開。

“可是,你老公現在因爲這個要斷了我的合作鏈。”宋斯理聽宋蘊這麼確定的說,更加懷疑俞森是找不到好藉口了。

手捂住胸口,心都是疼的。

他心在滴血。

宋蘊笑笑,"那應該就是客觀上,這個合作不值得,我還是挺相信我老公的判斷。”

“......”敢情,敢情就是他猜對了!

另一邊俞順森通完電話,信步走進來,看宋蘊兩眼彎彎的,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不由得問:“你們聊什麼呢?"

笑這麼開心!

“沒聊什麼,”宋蘊看過去,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俞顧森看一眼很是正常的宋斯理,直言道:“就現在吧,餓了,我們回去弄晚飯。”

說着拎過原本放在旁邊桌面宋蘊買來的那一袋子東西,攬過身邊宋蘊的肩就要走。

宋斯理誒了一聲,說道:“我也還沒喫飯,能不能去你家蹭個飯?”

俞顧森停住腳,看人一眼道:“燭光晚餐,多個人不合適。”

撒什麼狗糧??

快走出門的時候,俞顧森想到什麼,停住腳,看過人說道:“對了,我那天在酒會上見到了阿姨。”俞顧森口中的阿姨,是宋斯理的母親,“她說如果我見到你,讓我給你捎句話,讓你回家一趟。”

宋斯理深嘆一口氣,拉了個長音,不情不願:“知道了。”

回到家,宋蘊先過去了衣帽間,將和同事逛商場時候,給俞顧森買來的那件襯衫拿了出來。

“這件我逛街看到的,感覺很適合你,你試試看。”宋蘊拎着衣服走到俞顧森跟前。

是一件休閒款的花襯衫。

俞顧森脫掉外套,看過宋蘊手裏拎的襯衣,勾了勾脣,問:“你確定很適合我?”

俞顧森總是參加各種場合,商宴,公宴,大多都是西服套裝,比較正式。休閒的衣服不多。

宋蘊拎了拎手裏的襯衣:“在家休息了可以穿穿的,很寬鬆舒適,就像現在,或者逛街什麼的。”說着伸手過去脫他目前身上穿着的那件白襯衣,“你就先試試。”

“…………”俞顧森脣角淡扯,看着一顆一顆被自己老婆解開的衣釦,逗她,“別不是爲了滿足宋小姐的某種特殊趣味吧?"

“單純覺得好看。”宋蘊神色很正派,解着釦子,重複了一遍。

俞顧森嘴角浮着笑,沒落,點點頭。

看人動作慢,指尖一下一下剮蹭在皮膚,他不由得生出些躁意,手挪過去,“我自己來吧。”

於是脫下了自己身上原本的,穿上了宋蘊買來的那件。

宋蘊眼前一亮,扯了扯領口,幫人整理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前順森的肩:“俞先生,今晚喫飯,就穿這件。”

好看極了,她心裏這樣說。

但避免人又說出什麼揶揄她的話,選擇閉口不奇。

想着自己過過眼癮得了,就不大肆給他造勢了。

避免人飄起來,男人還是要時不時的冷一下,這樣不至於會過於感覺自我良好。

宋蘊說完拎着那袋子食材,過去了廚房。

“…………”俞顧森垂眸扯着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接着跟在後邊,一邊卷着袖口,一邊問她:“宋研究員,怎麼不做個評價?”

一心想他穿上,結果穿上後,卻不置一詞。

俞順森心裏隱隱的那點期待感瞬間落空。

宋蘊看他一眼,從袋子裏掏出一盒青菜遞過去,“你摘這個吧,再簡單清洗一下就行,挺乾淨的。”

“行。”俞顧森點點頭,擰開水龍頭沖洗青菜。

人不說,他也沒追問。

像是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

宋蘊之後簡單煎了個牛排,煮了點青菜搭配。

另一邊在客廳裏的俞顧森,開了一瓶威士忌,搭配龍舌蘭,還有野格和另外兩種果飲,調了兩杯黃白相間三色調和的酒出來。

給宋蘊的是少量的那份。

“開飯啦??”宋蘊端着兩份煎好的牛排出來,看到調好的兩杯酒,不禁哇了一聲,“好溫馨的顏色,俞先生今晚好雅緻。”

宋蘊印象裏,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上手調酒來喝了。

還挺想唸的。

盤子放下,就湊到了俞顧森立着的酒櫃吧檯跟前,帶着些迫不及待。

俞顧森笑笑,抬了抬下巴,“那杯少的,是你的。”

宋蘊哦了聲,直接端過淺量的那杯喝了口,看着將溶未溶的幾個色調,接着手送過去給俞顧森的杯子碰了碰。

俞顧森將手裏酒瓶一一蓋上,放回原處,笑笑,不由得問:“幹什麼?”

宋蘊眨眨眼,“俞總,雙贏共勉。”

陰陽怪氣的話。

“宋小姐不如有話直說。”俞顧森摸得透她脾氣。

“就是我過幾天出差,有個技術交流,應該會接觸到一些SA方面的人,就願和俞總的人,能一起合作愉快。”

俞顧森端起自己的那杯酒,轉而坐過去他慣常會坐的餐桌位置上。

宋蘊端着酒杯,半傾身,靠在那,胳膊肘支在桌邊,等人回話。

俞顧森給自己切了一口牛排,看她:“之前跟你商量,讓你過來集團幫我的忙,你又不願意,稀罕來回奔波。這會兒都直接奔波到SA下邊了。

“我想再搞幾年研究,我想哪天能研究出個中成就,可以讓前總刮目相看,然後親自出面邀請我。”

宋蘊說話間又將手裏的酒杯湊近他的,碰了碰。

俞顧森笑笑:“好,那我是真的很期待。”

一頓飯簡簡單單,還喝了點酒,兩人都很滿足。

宋蘊臥室裏換了睡裙,也是剛買的,和俞顧森身上的襯衣一起買的。

同事大力推薦,說

抵擋不住慫恿

她穿上一定好看。

,就買了。

細吊帶露肩的款式。

俞顧森推門進來,就看到她剛好將帶子拉扯好。

宋蘊還是穿不大習慣這種,她通常睡衣沒這麼露。

俞顧森走過去,腳步逼近。

“怎麼了?”宋蘊不由的向牀邊後退了兩步。因爲覺得人眼神不對。

“想跟宋研究員算算賬。”俞顧森低頭解開襯衣釦子,動作緩慢,但語氣不善。

“嗯,算。”宋蘊挑眉,她原本想過去的事兒,這會兒突然就計較了起來,沒錯,就是宋斯理的那番話,原本心裏沒怎麼,但是現在有了,她都沒想過跟他算什麼賬。

俞顧森將襯衣脫下來,仍在旁邊沙發裏,身上的肌肉紋理明顯,就那樣明晃晃的晃在宋蘊面前。

“你、你先穿上睡衣。”宋蘊嚥了下喉嚨說。

俞順森一把將她拉到跟前,抬手鬆扯掉了她的肩帶,帶着整件衣服一起,拉着褪到手腕。

她只穿了那件睡衣。

他手過來的時候,宋蘊心跳莫名緊張的砰砰砸着她。

想着日子過了這麼久,迎來過往的事情那麼多。

她腦袋裏盤算着,想着,挑選着。

會不會是上個月不慎花了他珍藏的老爺車?

還是??

“下次,別買醜衣服給我穿。”

俞顧森低着沉啞嗓音,說完頭低下,在她肩頭。

宋蘊胸腔起伏,擺好架勢要給人對着算賬的那根弦,斷了。

*ti*......?

“老公,襯衣穿上挺好看的。”宋蘊眨了眨眼,放棄剛剛內心決斷,給人誇讚,“不做評價,是因爲修飾詞放你身上,都挺相稱不上。”

俞顧森不由氣音笑了下,移到她嘴角:“既然這樣,就勉強留下好了。”

“所以,你剛是想扔了?”

“不會,逗你的,就算真醜,也不會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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