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不會喝酒的墨涼音捂脣更強烈的咳嗽起來。
“注意一下形象。”
墨涼音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液體。
“我湊你娘啊,”墨涼音低着頭捂脣緩過勁,“你喫錯藥了還是沒喫藥,姑娘跟你有仇嗎親?!”
男子皺眉,“不過親,我想你需要注意一下形象。”
他涼涼的又重複了一次。聲音很冷,很冷,很冰涼沒有一點溫度。
“形象算個屌,反正我又不是來選殿妃的,本公主也不屑殿妃,更不屑什麼殿下。”
墨涼音冷哼一聲,然後一邊說一邊抬頭,
“倒是你,管那麼多閒你!”
墨涼音的目光一下子凝固,呼吸也剎那間停止,她失神好久,她木訥卻震驚地,
“幻幻離修!”
她愣住
愣住
還是愣住!
而他卻只是蹙眉,對她的震驚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不屑殿下是嗎?!
他眯起瀲灩的銀眸,絕美的五官染上危險的色彩。
“女人,”他一把將墨涼音拽過來抵在一根柱子上,牢牢禁錮住,把她囚在他和柱子之間窄小的空間裏,“你還真是虛僞。”
他如此冰冷的突出幾個字,女人,還真是虛僞。
他說什麼?
虛僞?聞言墨涼音纖細的手握成拳,“該死的你說我什麼?!我虛僞?!”
他,他竟然說她虛僞!
而且竟然說的那麼輕巧!
“難道不是嗎?!”他緩緩逼近她,越發冷漠高傲“不然呢,那麼你來到這裏幹什麼?來看戲嗎?!”
“我來是因爲我心”墨涼音下意識的駁回,她來是因爲她心心說讓她一定要來,然而她頓住,心心說過的,不能說
“因爲什麼?怎麼,沒話說了?”
墨涼音傲嬌的抬眸直視他藍的深邃的眸子,
“我就是來混喫混喝的!”
混喫混喝?
看出他的質疑,墨涼音冷哼,“難道你沒發現全場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喫嗎?!”
“這麼說,你還真是來混喫的?”
“當然,我墨涼音從來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