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從人羣中擠出三個帶着墨鏡,身穿花襯衣,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走在前頭的一個年輕人邁着輕浮的腳步,走到周宇等人的跟前,看着陳凌、縹緲幾位姑娘,很是輕浮地吹了一聲口哨。
“美女們,歡迎你們來到燕京市,這裏基本上是我的地盤,你們只要跟着我,我保證你們喫香的,喝辣的。怎麼樣?跟我走吧!”花衣年輕人摘下墨鏡,露出自以爲很帥的笑容說道。
周宇看着這個紈絝子弟,笑笑地說道:“小子,你說完了沒有,趁我還沒有發脾氣趕緊走,不然待會有得你好看的。”
花衣年輕人看都不看周宇,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陳凌等人。
“美女們,考慮得怎麼樣?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花衣年輕人說道。
站在花衣年輕後面的另一個同樣身穿花襯衣的年輕餓在這時候開口說道:“幾位美女,也許你們還不知道我們少爺是誰,我們少爺可是燕京市委書記的獨生子,人稱潘安的潘少。你們要是跟了我們潘少,我敢保證你們在燕京市可以橫着走,趕緊答應我們潘少的要求吧。”
被介紹爲潘少的年輕人笑笑地喝住同伴說道:“小西,不要說得你們少爺我像紈絝公子一樣,就算我爸是市委書記,也沒有必要到處宣揚,我們應該要低調點。”
被稱爲小西的年輕笑嘻嘻地說道:“是,潘少。我以後會低調一點的,絕對不再跟別人說你是潘書記的兒子。”
潘安滿意地點點頭,斜着眼睛看着陳凌幾女,似乎想看看陳凌等人聽到這些消息後會有驚訝、羨慕的表情出現,可是現實卻讓潘安非常的失望。
不但沒有潘安想要的驚訝和羨慕,潘安反而看到和聽到其中一個雖然大着肚子,卻容貌出衆女孩笑得前仰後翻。
“姐妹們,你看這個紈絝子弟這副鬼見愁的樣子還敢取個名字叫潘安,人家古代的潘安要是知道了,非得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不可。”說話的赫然是古靈精怪的歐陽雪蘭。
“雪蘭,我看潘安不會跳出來,會直接氣得死了又死。這樣的紈絝子弟,仗着家裏有點權勢就好像老子天下第一一般,真是替他的父母感到悲哀。”東方婷說道。
潘安這會的臉色陰沉到像是天要塌了一般黑,用手指指着陳凌幾女說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拿我來開玩笑。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病貓了。”
周宇聽到潘安的話後,緩步走到潘安跟前說道:“潘少是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帶着你的爪牙離開這裏,不然我會讓你在華夏無立足之地。”
潘安等幾人在聽完周宇的話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你們聽聽,這小子還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讓我在華夏無立足之地,他還以爲自己是國家主席或把自己當成主席的兒子了。”潘安說完和他的跟班哈哈大笑起來。
在潘安等人還沒有笑夠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各自就覺得臉頰一痛。
潘安捂着立刻變得紅腫的臉頰,指着周宇罵道:“tmd,剛剛是不是你打的我們?”
話音一落,潘安就又聽到‘啪’的一聲,自己另一邊臉頰也立刻就腫了起來。
“小子,你真的是想找死,打了我一次又一次,打上癮了。小西,給我狠狠地揍他,但是不要傷到那幾個美女,少爺我什麼女人都玩過,就是沒有玩過這麼漂亮的和大着肚子的。”潘安不知死活地說道。
“是,潘少。”小西和另一個沒有說過話的跟班聽完潘安的話後,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把水果刀,向着周宇就看了過去。
周宇這會雖然有點惱火,但是畢竟現在的心境已經不是以前的心境了,對於這樣凡人,紈絝子弟,周宇都有點不屑動手了。
周宇就這樣站在那裏,任由兩個紈絝子弟的水果刀砍在自己身上。
潘安見到周宇根本沒有還手,站在那裏任由自己的跟班砍,潘安自認爲周宇這回完蛋了。
小西和另一個花襯衣男子本來被周宇剛剛打巴掌的時候,見到周宇出手這麼快,心裏還有一點畏懼。但是這會見到周宇根本就不敢還手,兩人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但是笑容馬上就僵住在臉上了,因爲他們倆的水果刀砍在周宇的身上,只聽到‘鏗’的一聲,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潘安這會也是驚呆了,嘴上叼着的煙掉下來都不知道。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潘安呆呆地說道。
周宇隨手一抓,把兩人的水果到抓在手裏,兩手一揉,兩把水果刀就被周宇揉成一團。
“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周宇笑着說道。
“潘少,這傢伙好像練有硬氣功之類的功夫,我們對付不了,我看還是讓你爸派幾個特警過來。”小西說道。
潘安瞪了小西一眼說道:“你小子以爲武警是我家開的,要是讓我家老子知道我在外面的這些事情,我非得讓老頭子打死不可,不行,不能讓我老頭子知道。”
“潘少,上次幫我們解決麻煩的那個男子不是你爸的祕書嗎?找他不就行了。”另一個花衣男子開口說道。
潘安沉思了一會,點點頭,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警惕地看着周宇,心裏有點害怕周宇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
周宇見到這紈絝子弟神情,不屑地說道:“放心吧!我一不會打你,二不會干擾你打電話,三也不會跑,我就在這裏等着,有什麼招數或什麼人儘管叫來。”
潘安這會的腦子也沒有去想那麼多了,周宇既然敢這麼說,那也就是有所依仗,但是這會潘安已經被陳凌幾女的美貌和被周宇的樣子給氣蒙了,聽到周宇這麼說,就立刻撥通手中的手機。
電話一接通,潘安就走到邊上,小聲地說着。
沒一會,潘安就將電話掛了,笑笑地看着周宇,似乎這會自己已經看到周宇在向自己求饒的樣子了。
“小子,你這會跟我們少爺道歉,然後讓這幾位美女陪我們少爺樂呵樂呵,還來得及,不然待會就哭都來不及。”小西說道。
“老公,人家要叫人來收拾你了,還要我們姐妹去陪他,你看這怎麼是好呀!”歐陽雪蘭挽住周宇的手臂說道。
周宇摸了一下歐陽雪蘭的臉頰笑笑地說道:“蘭兒,你害怕嗎?”
歐陽雪蘭也笑笑地說道:“老公,我好害怕,怕死了,我怕看到待會有人得嚇得尿褲子,那樣好惡心的。”
周宇聽完哈哈大笑起來,其他的姑娘們被歐陽雪蘭搞怪的話語給逗得紛紛掩住嘴巴笑了起來。
“雪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搞怪,我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東方婷忍住笑說道。
就在東方婷剛一說完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隨之就聽到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讓開!警察辦案!”外面傳來一聲暴喝聲。
人羣馬上就讓開出一條路出來,隨即走過來八個全副武裝特警和一個帶着眼鏡的年輕人。
“曾哥,我在這裏。”潘安一見到這些特警和那個年輕人一走進來,就立刻對着那個年輕人喊道。
帶着眼鏡被潘安稱呼爲曾哥的年輕人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見到潘安的時候,曾哥笑了笑,走到潘安跟前。
“小安,你怎麼回事?怎麼臉都腫了。”曾哥問道。
“曾哥,別提了,就是那個小子打的,我只不過和他有點小摩擦而已,他就把我打成這樣,你快讓那些特警哥們將他抓進拘留所裏好好招呼一番。”潘安裝出一副大受委屈地說道。
曾哥聽完潘安的話後,用手推了推眼鏡,看着周宇,眼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就是你將小安打成這樣的?”
周宇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我打的,因爲他欠打。”
“欠打?你覺得他欠打就能把他打成這樣嗎?你眼裏還有律法沒有?”曾哥問道。
“我雖然代表不了律法,但是我卻能打他,你覺得不行嗎?”周宇故意說道。
曾哥被周宇的話給氣得整個臉都黑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既然敢打他,那就要承受得起打他的後果。”
曾哥說完就對身後的特警說道:“麻煩各位把他抓起來,就以故意傷人罪入罪。”
特警聽到曾哥的話後,馬上就拿出手銬,就要向周宇走去。
“慢着!我想先問一下,你們要抓人就不用先瞭解一下事情的始末是什麼樣子嗎?”周宇問道。
曾哥不屑的切了一下說道:“我們已經不需要瞭解,我們見到的就是小安被你打得很傷,而你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周宇聽完曾哥的話後,哈哈大笑了幾聲:“好,沒想到華夏經過這幾個月的發展之後,在皇城根下還有你這樣的公務人員,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這會人羣中突然有人大喊了起來:“他是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