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一開,一股可怕的氣勢便狂風暴雨般迎面而來。
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陳霆反應相當迅速。
“砰!”
右腳踏出,從他的身上,一股深紫色的帶着某些毀滅性的氣息,瞬間如大山猛壓而來,當場鎮壓整個大廳。
“誰?”
“呵呵,厲害啊!”
兩個明顯不同的聲音響起,從大廳中傳了出來。
大廳中傳出的聲音,讓陳霆眉頭一挑,望了過去。
寬敞的大廳中,面對面站着兩個對峙的人影,此刻兩雙四隻眼睛直直的盯着陳霆,目光帶着凝重,顯然。對於陳霆剛纔那一瞬間暴露出來的氣息也感到有些心悸。
站在左手邊的那人,身形消瘦,一身白衣,雙眉如鬢,眼似繁星,鼻骨高挺,滿臉冷峻,褐色的頭髮隨風飄動,身體透出一股冷意。
另外一人,棕色長袍,雙手過膝,臉如刀削斧剁,一頭短髮,顯得非常精神。不同於對面白衣人的冷意,陳霆從他的身上嗅出了血腥味道,煞氣深濃。
“誰讓你進來的?”白衣人上下打量着,突然開口道。
“這裏是學校的房間吧?難道,已經改成私人的了?”陳霆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尤其白衣那居高臨下的口氣,讓他尤爲反感。自然一開口,毫不客氣。
一句話,白衣人雙眼微眯,但一股屬於精神力的冷意波動已經散發開來。
陳霆卻毫不在意,這裏是維多利卡精神力大師學院,家族勢力再大,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效果,想耍少爺脾氣,簡直太過幼稚了。
“那個,我們也是今年的新生,這裏是我們分到的宿舍”似乎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阿爾泰從後面小聲的解釋道。
“還沒讓你說話呢。”棕色長袍的少年冷冷的打斷了阿爾泰的話,深深看了陳霆一眼,突然笑了道:“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這傢伙”“但後來者就該有後來者的覺悟,他剛纔已經表現出了他的實力,那你認爲,你自己有和我們住在一起的資格嗎?”棕色長袍的少年開口道。
“我並不認爲你特殊在哪裏!”陳霆冷笑道。
棕袍少年並沒有生氣。反而轉頭,對着白衣人說道:“我們的事情待會兒再解決。”
“好。”白衣人雙手抱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瞬息間,從那棕袍少年眉心浮現出一道神祕祕紋,從他身上湧出了一股常人驚悸的無形的力量。但還沒等他催動無形的精神力量
陳霆眼瞳中精光一閃,白色火焰從深處飄起。一股風暴在周身升起,瞬間氣勢狂漲,呼嘯的狂風眨眼睛將整個大廳覆蓋起來,彷彿一座大山橫在上空,鎮壓了整個大廳。
“什麼?你竟然能壓制我的力量?”棕袍少年臉色大變,驚呼道。
龍族,聖輝大陸上最受上天寵愛的種族,從來都是代表着高貴與威壓,精靈龍也不例外。捨棄了強悍的身體,以精神力爲力量,精靈龍精神力之純粹,勝過一切生物,包括最頂尖的人類精神力大宗師。
高等級壓制低等級,即便力量等級相同的條件下,形勢也是非常明顯的。雖然同爲一星精神力,但陳霆的精神力量起碼超過對方足足三成,再加上,質量上優勢,根本是毫無懸念的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就算你身上有什麼壓制力量的寶物,我也絕對不會那麼容易認輸的?”棕袍少年也不是初出茅廬,經過短暫的驚慌,已經恢復了平靜,冷哼了一聲,眉心處祕紋再次閃現。,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冷笑一聲,陳霆深邃的眼瞳深處,精光一射,頓時白芒閃過。面前空氣如波浪向着兩側捲起,從中間重重的劈開,令人震驚的力量洶湧而過,鋪天蓋地。
棕袍少年暗叫不好,體內精神力隨之噴湧而出,猶如洶湧江水,迎了上來。
“砰砰!”
空氣毫無預兆的爆炸,產生的波瀾向着四周傾瀉而去,滾滾的波紋,讓大廳都隨着顫抖了起來。
“你給我下來!”
眼中光芒更亮,陳霆冷哼了一聲,一股更加洶湧的精神力爆發了出來,面前的空氣直接被轟得粉碎,呼嘯之間,衝到棕袍少年的面前。
舊已去,新力不逮!精神力來不及蓄積,‘砰’的一聲,他整個人被狠狠的拽了下來,直接撞在牆壁上。
白衣人到了此刻,目睹全過程,臉色終於變了。剛纔棕袍與他對峙很長時間,雙方交鋒,互爲攻守,毫無優勢可言。然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眨眼睛就被陳霆打敗,讓其幾乎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來自於各地天才人物,從小受人追捧,久而往之,升起了一種優越的感覺。
天下人不過爾爾,自己纔是最強的!
即便是進入學院,他們也是核心部最爲天才的那些人,只是,眼前這少年纔多大,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實力,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以前只是坐井觀天的青蛙,不知道天到底有多高。心中傲氣被擊得粉碎,整個人有些發怔。
“怎麼,看來你也躍躍欲試?”陳霆目光落在白衣人的身上,突然笑了起來。此刻,他身上常年殺戮的氣息就不可抑制的發散開來,衣衫鼓動,幾乎將大廳的溫度降低了兩三度。
“呃?”白衣人深深的看了陳霆一眼,從他眼神中再也沒有半點輕視,反而閃現出一絲的驚悸。精神力師因爲天賦異稟,天生的敏感便最爲強大,在此刻,陳霆毫無顧忌的釋放氣息的時候,他能夠很容易就感受到,湧動在陳霆身體周圍的那股血腥氣,能夠在這個年歲就染上這麼多殺氣的人,能是普通人嗎?他從未見過這麼決絕的人!“咳咳”棕袍少年也是一個硬漢,忍着骨頭折斷的痛楚,咬着牙,沒有喊出一聲。緩緩邁步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傷勢的痛楚又加深一分,還未走到陳霆的面前,額頭上已經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目光盯着陳霆,停頓了片刻,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輸了,剛纔如果我哪一句話激怒了你,我想向你道歉。既然你贏了,那麼這個宿舍裏老大就是你了。”
棕袍少年非常光棍,直接上前認輸,幾乎不給陳霆說話的時間。說完話,轉身走開,走到半程,腳步一廳,轉頭對着陳霆道:“我叫迪卡夫,請你記住,因爲我一定會戰勝你的。”
看着推門,進入一間臥室的身影,陳霆臉色有些古怪,他沒有想到,剛纔這兩個人出手竟然只是爲了爭奪宿舍第一把交椅,簡直像是小孩過家家,莫名其妙。
不遠處的白衣人頓了頓,道:“我叫弗朗,也希望你記住這個名字。”
深深看了陳霆一眼,轉頭離開。
這次陳霆懶得搭理他,兩個不成熟的少年,竟然玩去如此不靠譜的遊戲,真是讓人無奈!
“你沒事吧。”阿爾泰在後面問道。
“沒事,你也去選自己的房間吧。”陳霆緩緩地說着。
誰能想到,1784四兄弟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如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