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以後都是要繼承自家公司的人,沒有雷厲風行的手段是不行的,這點他比不上夜晞,他夠狠!夠無情!
“只有失戀了才能更好的進入下一段感情。”夜晞脣角一勾,懶傢伙,這次沒有了那個男人看你還能往哪跑。
“嘖嘖,三哥這次可是動了真情啊!”程風挑眉忍不住感嘆。
“嗯,所以我結婚時紅包要大一點。”夜晞起身倒了一杯紅酒,輕抿。
“啊?結婚?那我紅包豈不是要包雙份?!”程風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行,他結婚也要找認識的人纔行!
“許念你看那邊!”蘇夏激動的拉着男人一路狂奔到花海裏,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可場面卻和最初一般,還是一樣的震撼。
“慢點,夏夏。”他緊緊的拉着她,走至一片花叢中雙雙坐下。
“上一次來是兩年前吧?”蘇夏在他肩窩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嗯。”他低着頭看着她,毫不掩飾眼中的深情,蘇夏最受不了這種溫柔的眼神,急忙把臉扭到一邊。
以前,如果他這麼看着她,她一定會溺斃在這溫柔裏的。可是時過境遷,她現在對他的深情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悸動感覺。
“夏夏,你知道在我昏迷前想的是什麼嗎?”許念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抬起頭若有所思的望着遠處的薰衣草。
“想什麼?”蘇夏揚起頭,可是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如果我不在了,把我的骨灰帶在身邊,當你遇到壞人時,揚出去。”許念眼裏染上一層說不上來的情緒。
蘇夏皺了皺眉,雖然不喜歡他這麼說,卻還是忍不住問道:“揚出去幹嘛?”
他低下頭恰巧對上她明亮的雙眸,話語從脣中溢出“讓我最後一次保護你。”
蘇夏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隨後將頭埋進他的胸間“許念,兩年前你爲什麼要出國?”
“夏夏,我愛你,所以我要給你最好的。”他一字一句的說着,說的極爲認真。
蘇夏笑了,嘴邊勾出一個苦澀的弧度“許念,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這些。”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想,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你明白嗎?”許念有些激動,他捨不得,他不能離開她。
在身體第二根肋骨的地方,有個東西在不停的跳着,疼着。
“你別激動,許念,我知道的,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蘇夏伸手抱住他,像母親似的輕輕的撫摸着他的後背,想讓他冷靜下來。
許念反手將她禁錮在懷裏,氣息微微有些凌亂:“不,你不知道,夏夏,我”
“什麼?”蘇夏清澈的眸底裏不含一絲雜質,許念心中一痛,他配不上她,她那麼美好,也許只有夜晞那樣的男人才能給她他永遠也給不了的幸福吧。
“夏夏,我可以吻你嗎?”他低頭埋在她的肩窩裏,繾綣的吸了幾口她的味道。
蘇夏怔然,看着面前慢慢放大的臉龐,腦海中夜晞的畫像一閃而過,可惡!她怎麼會想起他!她喜歡的人可是許念!
緩緩閉上眼睛,拼命的驅趕着腦中的“煩人精”。許念見她不排斥懸着的心這才鬆了鬆,在她心中他還是有地位的。
脣緩緩貼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夏臉上,隨着那氣息越來越明顯,手不受控的推了男人一把。
“對不起,許念。”蘇夏臉色通紅,低着頭小聲的說道。
她不知道爲什麼夜晞的樣子總是在她腦中徘徊,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了!
許念眼裏閃過一絲失落,伸手強制性的將她的頭顱固定,有些熾熱的脣準確無誤的貼在了額頭上。
“這個就當做是離別禮物吧。”他心中默道,伸手將還在發呆的蘇夏拉起來一路上兩人都自覺地不在說話。
電話鈴猛的響起,蘇夏有些詫異的看着許念,兩年了她爲他設置的鈴聲竟然從未更改?他衝她微微一笑,伸手接起電話“喂?”
“今天回來一趟,我找你有事。”一道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他不可否置的皺了下眉,隨後應道“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許念又送她去了學校,一路上倒也沒有很尷尬,聊了些以前的趣事。
“我到了。”蘇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嗯,早些休息。”他伸手慣有的揉了揉她的發。
蘇夏點點頭,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上來,相對啞口無言。她深吸口氣“你先走,我要看着你走。”
許念頓了下,沒有說話緩緩轉身,凝重的抬起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夏夏,這次你看着我走,就是真的要走了。
蘇夏感覺他普遍和往常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彷彿他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似的。
“呼腦袋真的是秀逗了!”蘇夏敲了敲頭,他怎麼可能會離開嘛!
車窗緩緩落下,一雙幽深而又銳利的目光緊緊的尾隨着她的背影,這次他就先忍了,懶傢伙,別讓我等太久。
狼,餓久了可是會反撲的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馬藝穎抬臂看了眼表,有些意外的道。今天竟然這個點就回來了?還是真實少見!
“嗯老大呢?”蘇夏抬腳隨意的將門關上,突然,身後傳來陣陣陰風,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糟了!
“蘇夏同志,我記得本攻曾經說過,不可以踢門的吧?”蘇夏看着馬藝穎一臉陰鬱的表情,不知怎的,腦中竟飄過前些天看的《屍兄》裏的葫蘆娃。
強忍住笑意,蘇夏擺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轉身,衝她揖了揖身:“奴婢知錯,請娘娘賜罪。”
一眼便看出了蘇夏的想法,她冷哼一聲,看看身邊這都什麼朋友啊!這麼膚淺!
【小劇場】嘖嘖,夜大少這就忍不住開始yy與蘇夏結婚時的場面了。“怎麼不服?”夜晞危險的眯眼。
婉婉秀髮一甩“我就是不服。”“嗯?”一步一步湊近,手腕嘎巴一響。“你敢打我?除非乃不想喫肉了!”“啊不要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