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鼓掌聲響起,隨後從樹林走出兩個人。一個是韋方曾經交過手的康大格,另一個就是他鍥而不捨、追查了大半個江湖的鐵木真。
“大格,我説的沒錯吧?”鐵木真一副得意的表情,“這兒是上京的必經之路,在這兒等準沒錯。”
“你這小子竟然沒死?”康大格有點兒惱怒。
當探子回報韋方仍活得好好的時候,康大格立即從椅子上跳起來,直嚷着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如何解情花之毒,這小子不可能運氣那樣好蒙到解藥。可是他現在親眼見着仍舊身手不凡的韋方,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打嗝的,就算你已經投胎了,韋大哥仍會活得好好的,他會長命百歲,你放心。”江小魚在他頭上叫着。
“什麼打隔的?你這臭丫頭在説誰?”康大格怒氣騰騰的指着被當成小魚收在網裏的江小魚。
“説你呀!你不該取名叫大格,因爲你的格局一點也不大,只會做些暗箭傷人的卑鄙行徑,我幫你改名叫打嗝,發音相近一點。”江小魚自有理論。
“你——老子殺了你。”康大格身後的鐵勾纔剛拿出,鐵木真便攔住了他。
“鐵大人。”康大格皺着眉頭問:“爲什麼不讓我殺了她?”
鐵木真只是笑笑,“這小姑娘還挺有趣,讓我先和她聊聊。”
其實,鐵木真聽多了關於韋方武功了得的事,原本是想除之而後快,但轉念一想,如果能將他吸收,納人自己的旗下,對自己未嘗不是一大助力,在篡奪帝位的路上將更加橫行無阻了。而他正打算用這小姑孃的存在價值作爲籌碼和韋方談判。
“我和你這木頭人有啥好聊的?你比那打嗝的也好不到哪裏去,打不過韋大哥,就只會想些怪招來屈使他就範,我看你們大概不知道‘光明正大、禮義廉恥’這八個字要怎麼寫!”江小魚一點也不怕她的話會惹惱那些壞人,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鐵木真哈哈大笑起來,“小姑娘,你幾歲了?”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江小魚又想使詐,“想要和本姑娘聊天,除非你把我放下來。”
“你的目標是我,不要禍及無辜。”韋方持着劍,英氣逼人的説。
鐵木真依舊帶着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容,“我的目標的確是你,坦白説,你的存在帶給我極大的麻煩,我本來想毀了你這個絆腳石,但我後來又想,如果我用這小姑娘作爲交換條件,不知道結果會不會改變?”
“你想威脅我不要揭發你?”韋方沉着聲音説。
“不只這樣。”鐵木真接着又説:“我還要你加人我這邊,幫助我成就大業。”
“三個字,辦不到!”韋方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對,不要答應他,把國家交到這種敗類手上,那是天下蒼生的不幸。”江小魚覺得韋方很是明智。
“先別把話説得這麼滿。”鐵木真仍是掛着一抹該死的笑容,“我的兩個弓箭手正同時把兩支箭對準你和小姑娘,你若應允了便可以救兩個人,要不然就只能一個人獨活了。”
“放屁!”江小魚破口罵道:“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嗎?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不殺人滅口纔怪。”
“你很聰明。”鐵木真又説:“所以你最好勸勸你固執的韋大哥,叫他放聰明一點。”
“唉!”江小魚嘆了口氣,“我曾在歷史課本裏看過‘鐵木真”這號人物,怎麼兩個人的名字一樣,卻一個是英雄,一個卻是狗熊,角色差這麼多!“
“你一個小丫頭在上面嘟嘟嚷嚷些什麼?”康大格不耐煩的叫着。
“我究竟哪裏小?在這個空間裏,我的年紀可能都已經生下像你這樣大的不肖子了。”
江小魚的話激得康大格暴跳如雷。他居然被一個黃毛Y頭佔了便宜,這事要傳了出去,豈不讓江湖人笑話?!
顧不得鐵木真在一旁,康大格氣得將鐵爪子拋了出去,他想要江小魚的命。
韋方立即縱身跟上,和康大格在半空中打鬥起來。
鐵木真見狀,便命人緩緩的放下江小魚,他總得抓張王牌在手上。
當江小魚被人架着來到面前時,鐵木真這纔看清了江小魚的美貌,比起自己府裏那羣妻妾要強上好幾倍,一時色心頓起。
“大格,我改變主意了。”鐵木真一雙眼睛鎖在江小魚噴火的美眸裏,揚起聲音説:“殺了他,我要將這美麗刁鑽的小姑娘帶回府裏收爲己有,不必再和他談什麼條件了。”
纏鬥中的韋方一聽見這話,心一急,出手招式更爲凌厲,肅殺的氣氛讓四周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沉凝感。但康大格和那些只憑着一招半式便學人闖蕩江湖的傭兵不同,不是簡單的幾個回合便可以結束拼鬥。
想要解救小魚,一時半刻間恐怕是不容易的。
“你老得可以做我爺爺了,居然還想老牛喫嫩草,你要不要臉呀?”江小魚氣急了,一雙腳離地亂踢,做着無謂的掙扎。
鐵木真伸手想觸摸江小魚的臉龐,江小魚卻快一步的用牙齒伺候他的手指。
“啊!你居然敢咬我?”鐵木真捧着手指哀哀叫。
“咬你又怎樣?你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當心我踢爆你的命根子。”江小魚張牙舞爪的威脅着。
身爲皇親國戚,鐵木真何曾被人如此不敬過?他只是對她有興趣,但若因此而讓他在手下面前失了威風,那他寧可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