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三秒,承妍足足忍了三秒才平息想掐死他的衝動。若是能夠和山頂洞人説清楚、講明白上帝是何許人也,除非地球倒轉吧!
“是個只要掐指一算便能知曉過去與未來的高人。”這樣的説法應該不爲過吧?承妍沒好氣的挑着“古早人”能夠明白的字眼解釋。
靳少尉眼底的懷疑未減,但她的雙眸乾淨、眼神坦誠,讓人察覺不出説謊的跡象。頭一次,他對於自己的判斷力產生了懷疑。
森冷的劍鋒依然近在咫尺,這表示他還是不相信她的話。江小魚氣壞了,她最討厭人家懷疑她。腳一跺,原本只是要表示自己的氣憤,卻沒料到踩着了地上的一塊石頭,絆着了腳,讓她重心不穩的往前傾。
“小心!”韋方迅速的出手相救,卻只感覺手掌摸上了一團柔軟……
“啊,色狼!”江小魚大叫一聲。連忙用手護着自己的胸部,臉像被丟人水中滾熟的蝦子一樣紅。
“我不是故意的。”韋方急忙解釋着,他剛纔一邊忙着收回劍氣,一邊出手解危,匆忙之餘忘了衡量小姑孃的高度。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居然還欺負我?”江小魚愈想愈傷心,眼淚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他不小心碰着的,可是她的“禁地”耶。
“姑娘……”韋方也急了,他真的從沒見過這樣愛哭的姑娘。
不過,也是自己不對。他的疏忽事關一個姑孃家的清譽,不可謂不嚴重。那該怎麼辦?仿效每個負責男人的處理方式,娶她爲妻嗎?!
可是,他連她是何方人士、是善是惡都還沒有搞清楚,萬一貿然的娶了一個會危害國家安危的奸細,豈不是對不起社稷百姓?師父那邊又要怎麼解釋?他這樣未經師父許可便私定終身,説不定會惹惱了他老人家……
一堆問題一擁而上,他實在需要安靜的空間讓他好好理清紊亂的思緒,可是偏偏這小姑孃的哭聲很是擾人,他被她哭得心煩意亂、手足無措。早知道他該學學“隔空點穴”的功夫,點上她的啞穴,圖個清靜。
“姑娘,在下願意負責,你別再哭了好不好?”韋方無奈的説,她的哭聲就像是魔音繚繞,令他頭疼不已。
“負責?你要怎麼負責?難不成你要娶我嗎?”江小魚兇巴巴的反問,壓根沒想到這句話有多麼主動。
“我……”韋方一反俠客豪邁的本性,居然有些兒靦腆的説:“如果這樣能讓姑娘心裏舒坦些,不再哭泣的話,在下願意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