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夜羽揮手讓天空中嘶鳴的飛龍們安靜下來。
“可…可是…那…那是…魔族…”
“恩是我帶回來的幫手。”
“可…”還想說什麼的布蘭被夜羽不耐煩的打斷了。
“羅嗦。”
輕輕一瞥頓時萬種風情讓布蘭頓時腳軟差點掉下空中。
老天夜羽去了魔界究竟有什麼奇遇啊變成個這麼個怪物回來。
封印全部解開的夜羽雖然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氣息讓自己面貌變的不那麼顯眼卻無法抑制舉手投足間泄露出的魅力畢竟他本身的光華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
對着玄雷點頭示意玄雷立刻帶着手下消失在空中。
是忍者?!魔界最神祕的忍者?!
布蘭驚訝的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夜羽拂袖過後天空出現黑壓壓的一片向他鞠躬後也消失在空中。
什麼東西?難道說是冥界的冥靈?!
布蘭託了託自己的下巴沒看錯吧…
藍托爾(藍克斯的二兒子)做了個請的姿勢連同其他魔族士兵和布蘭等人一起降落下了地面獨留夜羽一人在空中。
夜羽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
“水——生命之源泉滋潤大地。”
隨着他的動作從空氣中凝結出了點點小水珠一個個相互融合形成一個個藍色的透明的水球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
“降!”
夜羽手向下一揮頓時無數水球向地面撲去。
乾枯的地面在水分的滋潤下逐漸飽滿起來。
“水生木——起!”
在迷霧之森樹頂的挪亞他們看的最清晰只見之前被戰鬥毀壞的一片森林在水分的滋潤下剎那間冒出無數嫩芽只在一瞬間“倏”的突然長成蒼天大樹。
“天啊!”
卡麗羅麗的人們看到城市裏被毀壞的樹木紛紛重新成長起來都直呼是神蹟!
“土——大地之母孕育萬物。”
隨着小規模的地震開裂的地面正在迅還原。
“木生土——結!”
只見在被毀壞的城牆房屋森林裏的城堡附近都瞬間長出了無數如爬山虎類的藤蔓植物順着牆壁向上攀爬。
有的延着地面爬上了碎磚纏繞上了碎裂的城牆然後繼續向其他地方蔓延。
森林裏的城堡上佈滿了各種綠色的藤隨着藤的動作將損壞的城牆一片片拼了起來無法填補的地方藤便鑽進牆面以自身填補漏洞。
整個城堡彷彿和自然連接在了一起就像精靈們的殿堂。
湖水從湖中心不斷冒了出來不一會兒便將湖面填滿了。
空氣中元素不斷聚集不但城堡上的晶石再次閃耀起來連之前被毀壞的晶石都再度凝結起來。
卡麗羅麗也是一樣。被毀壞的區域都由藤類植物撐了起來樹木們也都再度活了過來。
“光——構成之始凝聚元素。”
從天空落下點點金光降落下來融進人們身體降落到地面泛起一小圈金暈。
“希瑟你…”
在焰的注視下希瑟被光暈包圍住整個人浮上半空。
“土生金——愈!”
無數光的粒子飛進了希瑟身體猛的金光一斂粒子頓時吸進了他的身體深處。
淺藍色的長紅潤的臉頰只在一瞬間希瑟就恢復了生氣。
這…這就是…夜羽的力量嗎?
看着自己恢復白皙的雙手看着那沒有留下一點疤痕的手腕希瑟卻心痛的流下淚來。
爲什麼…爲什麼要把它剝奪…爲什麼…爲什麼要把自己對焰付出的唯一證據剝奪?!
先前攀爬在各地的藤蔓們也在光元素的潤澤下散出點點光暈開出了小小花朵隨即一瞬間森林裏的地面上卡麗羅麗的城市裏不同季節的樹木花朵只在一瞬間生長綻放開來!百花齊放萬花爭鳴如此的景象竟讓不少人感動的流下淚來。
事後花朵們足足齊放了三天才逐漸凋零。而且直到出城的人回來他們才知道所有卡麗羅麗和迷霧之森的奇特景象外面的人根本一無所知。
在光的潤澤下人們森林魔獸們都恢復了生機的同時在卡麗羅麗和其周邊角落裏…
“太可怕了。卡麗羅麗竟然有這樣的魔法師存在。而且竟然還勾結了魔族!”
“不行我得趕快回去報告…”
“很抱歉看來要報告你就只能向冥王報告了。”
“什…”
玄雷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砍下了對方腦袋。
“哼哼…這是第5個人了看來卡麗羅麗的間諜還真多啊。”
同樣的事情在很多不同的地方生着。有的間諜在卡麗羅麗潛伏了很久甚至於娶妻生子了都被玄忍們一刀結果掉了連帶着他們的妻子兒女一起…
玄忍們心聲:最多讓主人(夜羽)在冥王面前說句好話讓他們投個好胎就是了。
冥靈們也十分活躍通常他們只要一鑽過人的身體就可以帶出一個靈魂將之迴歸冥殿所以卡麗羅麗不少都是走着走着突然暴斃的人。
布蘭沒過久就反應過來吩咐底下的魔法師和學生們都趕緊去城市裏幫忙。
死去的人可以當亡靈法師們練習的素材學生們則幫忙去穩定人心。
奇景大概有持續了半天的時間然後隨着天空中一道銀光閃過所有的元素動盪又迴歸於平靜。
夜羽…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間裏…你又改變了多少?
又離我遠了一步麼?
挪亞呆待著看着遠處的方向雙眼沒有焦距。
“快…快看!”
裏昂指着地面又大呼小叫起來。
挪亞等人每人腳下都顯出了一個小型黑色空間魔法陣正不斷轉動着。
“這是…”
還未等羅絲弗說完魔法陣黑光閃起。
“小心!”
焰一把護住了希瑟下一瞬間他卻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你…你是…夜羽?”
焰現他們竟然身處在奧倫多學院的校長室裏面前正站着一個不停笑着的銀美少年。
看到銀少年點頭希瑟心中苦澀極了他竟然變的這麼美麗又如此強大…我…我還有什麼資本和他爭?!
心冷了可他的手卻死死拉着焰的衣角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夜羽!”
最激動的是挪亞他當即衝到了夜羽身邊。
“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被挪亞深情的注視夜羽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該死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付挪亞呢啊!
玄名(以後無名都稱爲玄名)什麼都好就是不懂得喫醋也不知道出來幫我擋一下。
自夜羽出現到引起的風波告一段落卡麗羅麗的人們都知道布蘭的親傳子弟從魔界闖蕩回來了還帶回了魔界的朋友。
卡麗羅麗的人們本來就比較開放在夜羽對外布的魔法影象中人們開始瞭解起了魔界也逐漸接受了魔族的存在。現在魔族的士兵們和人們在酒吧拼酒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情景了。
異族大軍們也被夜羽傳送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了外界對卡麗羅麗的傳言…形勢十分嚴峻。
“怎麼辦?”
“能怎麼辦?打唄。”
“打?怎麼打?跟所有人爲敵麼?”
“那你說能怎麼樣啊?”
在學院的大花園裏羅絲弗和柯羅羅正爭辯着賴索待在一邊很不知所措。
夜羽坐在躺椅上一勺一勺的喫着藍托爾爲他特意製作的刨冰。小秋(子青獸)在地面上滾來滾去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兩人爭吵未果同時喊道:“夜羽!”
恩?
夜羽轉頭有事?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你說怎麼辦?”
“很簡單先分再破。”
啥?
坐在一邊看書的挪亞解釋道“夜羽是想先離間泰爾塔和達坦然後集中力量將泰爾塔擊破。”
“沒錯。不出我所料的話達坦應該是由於和泰爾塔的姻親關係不得不幫助泰爾塔其實它並不願意淌這一趟混水。”
“只要打破這層關係它必定會罷手。”
“而且只要我們稍微做一下手腳說不定它們還會反目成仇!”羅絲弗恍然。
“還有隻要把我二哥他們救出來的話他們一定會幫助我們的。”裏昂握着拳頭說道。
夜羽點頭“而且我之前曾派玄雷和冥靈他們幹掉了不少暗探短時間還好一旦期間一拖長難免其它國家不懷疑。”
“所以夜長夢多先下手爲強麼?”
敖奔鍛鍊回來正好聽到夜羽的話接下去問道。
“差不多吧。”
挪亞溫柔的爲嘴上滿是冰漬的夜羽擦拭同時還施展起了水魔法爲他洗手。
凡是夜羽想要出門或者需要什麼的時候藍托爾羅絲弗焰裏昂等人都會非常“恰好”的沒有空只剩下挪亞這唯一的選擇。又或者有什麼消息什麼進展生了什麼的時候都會“只有”挪亞來通知他。
總之自從夜羽回來以後他在哪裏挪亞就在哪裏。
而且他也確實辦事謹慎細心連藍托爾都願意把服侍夜羽的工作交給了他。
面對這樣全心全意對着他的挪亞夜羽只能苦笑什麼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
“你的計策很好但問題是要怎麼實施吧?”
希瑟依然還是那樣小心眼總是伺機要譏諷一下夜羽。
夜羽眉一挑這個希瑟要不是看在他對焰一片深情的份上…
夜羽剛要開口卻被挪亞緊緊抓住了手腕。
“我不準!”
果然…又來了…
要說挪亞在夜羽去魔界的這段時間內有什麼改變的話就是這時而出現的強硬作風了。
也許是成爲了軍隊領導人的關係挪亞雖然平時沒有什麼改變但一些關鍵性問題上變的決不退讓特別是針對夜羽的問題。
依然是溫柔的挪亞但在行動中卻夾雜了強硬。
夜羽想要在卡麗羅麗把奴隸杜絕挪亞笑着贊同了可是在行動當天不但設下魔法陣把他鎖在房中還一邊請藍托爾去“幫忙”一邊微笑的說着“要知道奴隸商人們都會聘請很厲害的護衛呢魔界來的各位還請“多加(重音)”小心啊。”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夜羽說不定只要他踏出結界一步藍托爾他們就會光榮犧牲了…
接下來幾次大大小小的行動只要有危險性的挪亞都不準夜羽參加最多讓他觀摩一下。
這樣緊迫盯人而又限制自由的生活讓夜羽心中十分無奈。
他知道挪亞是怕了。
他害怕死了。
害怕夜羽再次丟下他們害怕再也看不見夜羽害怕夜羽對他說出拒絕的話語。
所以他時刻待在夜羽身邊親眼親手去確認夜羽的存在。
所以他不斷限制夜羽的自由時刻掌握住他的行蹤。
所以他總是不斷岔開夜羽的話題讓他沒有機會去拒絕自己。
他害怕他恐慌。
他無法想象沒有夜羽的生活他還剩下什麼!
夜羽一開始並不瞭解挪亞的心思他只是時而會從挪亞凝視他的碧藍色瞳孔中看到一抹青色的悲傷。
是玄名告訴他的。
“他和我以前一樣。”玄名如是說。
“因爲害怕所以想要緊緊抓住。”
“他對你的愛…並不比我對你的少。”
那算是第一次玄名對夜羽正式表白配上他略顯憂鬱的笑容當場把夜羽迷的七暈八素哪還想的到其他。
後來反應過來夜羽心裏卻爲了玄名的大度忿忿不平一方面又爲挪亞的深情而嘆氣。
“挪…”
“這次戰鬥由我指揮就行了夜羽我送你去布蘭那邊。”
“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說完挪亞就着拉着他的手腕的動作起身準備離開。
突的夜羽手腕閃過銀光猛的將挪亞的手彈開。
“夜羽?”
挪亞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要再打斷我了!”
“你說什麼啊夜羽?”
“是不是不想去布蘭那裏?那也可以啊我送你城堡那邊好了。”
再度揮開挪亞伸過來的手夜羽手指一彈頓時將他禁錮在原地。
“聽我說完挪亞。”
挪亞全身無動彈連同聲音一起只有眼中愈漸的慌亂表達了他的心聲。
“你們也聽着我有一個計劃…”
“不行!這太危險了。”
才聽完夜羽的計劃焰就第一個反對敖奔也表示太過危險不贊同。
夜羽敲了敲躺椅的扶手隨即消失在原地。
“你們已經死了…”
下一瞬間衆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到出現了5個夜羽出現在衆人身後一把尖銳的小刀正抵着衆人的脖子還有一個正拿着蜜餞往嘴裏放呢。
“我的實力可不只這麼一點。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
“也不想想我都從魔界毫無傷的回來了封印也都完全解開了現在的我還怕什麼!”
“你們也太小心了吧!”
除了在喫東西的夜羽其他5個夜羽一同說話衆人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直響。
“好了喫完了。”
夜羽把最後的蜜餞一股腦倒進嘴裏無名突然出現拿出溼巾爲夜羽擦拭手指。
從小手指開始一直到拇指都仔細擦拭專注的表情讓挪亞揪緊了眉頭。
又是這樣的感覺麼?胸口悶悶的心臟彷彿跳出胸腔眼眶灼熱想要咬緊牙關想要緊緊握住雙拳就怕那無法抑制的情感從心中噴湧出來。
爲什麼…爲什麼在他身邊的不是我?!
洶湧的情感快要把挪亞淹沒了這是第幾次了?
在我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和玄名之間究竟生了什麼?
我並不比玄名差玄名可以做到的他可以付出的我都可以做到我都可以付出即使是生命我也不會在乎。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夜羽他不選擇我而選擇了他?
從那些魔族的交談中似乎還把夜羽當作了他們魔族的皇後你連被世人排斥的魔族都可以接受爲什麼卻不能接受我呢?
明明我和你相遇的最早明明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你爲什麼爲什麼到頭來卻只有我一個被排斥在外?!
挪亞在這段時間裏嚐盡了各種味道常因爲夜羽的一個小舉措而變的忐忑不安。他也知道自己變的奇怪變的焦躁。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深愛的人投入別人的懷抱在自己面前和別人親密無比試問哪個正常男人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挪亞做不到何況他曾經就下過決心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開夜羽了。說他死纏爛打也好說他不要臉也好他這一生都準備和夜羽耗上了。
他不信夜羽對自己沒有一點感情所以他不管如何都要試上一試。
如果全力爭取過後最終夜羽還是無法接受他的話那麼…他只有…一途…
成功將衆人震懾的夜羽瞬移到了城外。
“敢攔我哼!”
“夜羽…你真的準備那麼做?”
“難道你也不同意?!”
“不當然不。”
夜羽笑了這就是玄名和修挪亞的最大不同他從來不會試圖阻止自己他只會默默的在自己身後守護着即使夜羽要幹什麼危險的事他也只會加強自己的鍛鍊他認爲只要自己能保護好夜羽去再危險的地方都不怕。
“只是洛比他…”
“哦~爲了惡魔族的事吧。”
說起來惡魔族也是能力相當厲害的種族呢雖然生命很脆弱…
和要面對挪亞相比復活惡魔族簡直是小菜一碟~~
“惡魔族?那是什麼種族?”
熟悉的聲音傳入夜羽的耳中他戰戰兢兢的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