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前臺的小姐見那麼多人氣勢洶洶的進來,嚇得臉都白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惹不起的人實在太多了,這些人一看就是要找事。
朱雀走上前去,她穿了一身火紅的運動服,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正常,她問道:“你們頂層的套房住的是什麼人?”
“對……對不起,我們酒店有……有規定,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前臺小姐雖然怕得要死,卻並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
朱雀還沒說話,一個脾氣火爆的鷹眼弟子先爆發了,拍着櫃檯吼道:“媽的,敬酒不喫喫罰酒是不是?老實點!要不然,老子可不保證你會發生什麼事。”
這一夜的時間,玄獸門幾乎所有人的脾氣都變暴躁了,鬼牙和赤月衛的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必殺令,他們卻連人家的重要人物都沒抓到一個。
尤其是鷹眼的弟子,本身就負責這些東西,找不到人,情報也收集不到多少,自然脾氣就不太好。
“啊……救命啊……”
前臺小姐嚇得尖叫,手指哆哆嗦嗦的就要去按電話,想要報警。
朱雀皺着眉,瞪了一眼那個衝動的鷹眼弟子,光天化日,最好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不然影響不好。
這時候,一個穿着西裝皮鞋的中年男子一路小跑過來了,一看這麼多人在這聚集,而且來勢洶洶,當下也不敢怠慢,臉上陪着笑。
“各位……各位大哥,有什麼事好商量,好商量,我是酒店的經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經理硬着頭皮走過來,臉上陪着笑,腦門上卻已經全是汗,他一看這些人就暗叫不好,別人不認識,他作爲酒店的經理,三教九流的人都打過交道,一看就知道這些是道上的人。
朱雀看了經理一眼,說:“我們想要知道你們套房頂層住了什麼人,我可以告訴你,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好人,都是殺人如麻的殺手,如果我們不來,你們這些見過他們的人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朱雀連哄帶嚇,把經理和前臺小姐的臉都嚇得蒼白了,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經理指着櫃檯上的電腦,對前臺小姐說:“快,把資料給他們,鑰匙也給他們。”
前臺小姐雖然嚇得腿都軟了,但還是倔強的說:“經理……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
經理這個時候只想快點送走這些人,急聲說:“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命都快沒了,還管什麼規定,快把資料調出來,不然我馬上炒了你,自己調資料。”
前臺小姐聽了經理的話,心想,反正你們的資料是保不住了,我已經努力過了,還是先保住我的職位吧。
前臺小姐不甘不願的把資料調了出來,打印給朱雀,然後又找人把整個酒店的總鑰匙拿了出來,一樣放到朱雀手裏。
朱雀滿意的點了點頭,臨走時對前臺小姐說:“命沒了,什麼都沒了,有堅持是好事,但是也得考慮實際。”
一幫大神終於上樓了,酒店經理雖然知道他們上去還會發生事情,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能暫時不看到他們,酒店經理已經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渾身依然在發抖的前臺小姐,頓時又有些不忍心,於是安慰說:“你別害怕,他們已經走了,剩下的事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而是警察。”
前臺小姐的眼睛突然亮了,伸手就把電話拿起來,嘴裏說:“對,我就不信他們無法無天了,我要報警,警察一定會把他們抓走的。”
“你瘋啦!想死自己去死,別拉上我!”
酒店經理把電話搶了過來,吼道:“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你真以爲他們不敢殺人?老實點,剛纔那個女人說的對,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前臺小姐終於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蹲在地上,哽嚥着說:“難道我錯了嗎?難道堅持錯了嗎?”
酒店經理嘆了口氣,無力的靠在櫃檯上,說:“你沒有錯,堅持也沒有錯,錯的只是我們太弱小,對於某些人來說,人命如草芥,俗世的規則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
……
朱雀帶着人直接坐電梯到頂層,頂層連電梯都是專用的,並沒有別的客人乘坐,這也讓朱雀少了一些麻煩,不然人來人往的,有人報警就不好了,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殺了吧。
朱雀吩咐道:“一會上去之後,儘量抓活的,我們需要一個幾個舌頭,把鬼牙和赤月衛挖出來!”
她身邊的幾十個鷹眼弟子紛紛點頭,他們也憋了一口氣,要是不把這些地鼠抓起來,所有人都沒得安生。
頂層非常的豪華,住一晚的費用也高得嚇人,一般人根本住不起。當然,這些豪華套間主要客戶也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些人是不會計較錢的,只會計較舒不舒服。
走到房間門口,所有人都放輕了腳步,生怕裏面的人起了警惕心。
朱雀朝一個鷹眼弟子使了個眼色,把鑰匙扔給了他,那人點了點頭,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先是趴在門上聽了一會里面的動靜,然後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所有人都拔出來手槍,子彈上膛,隨時準備戰鬥,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氣,準備好了大戰一場。
朱雀朝那個弟子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手槍,只要裏面的人做出任何對己方不利的動作,等待他的就是幾十條槍。
那個鷹眼弟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果斷的把電子鑰匙插了上去。
“嘀”
房門開了,所有人一下子竄了進去,先後順序早已演練了無數遍,又在實戰中檢驗了無數遍。
“砰”
裏面的那個女人反應奇快,門被打開的瞬間就翻身到沙發後面,並往門的方向開了一槍。
那個男人本來正悠閒的躺在沙發上,但是意外發生後,他竟然比女人的反應還快,聽到門鎖異響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翻身躲到了沙發後面,閃電般的掏出了一把手槍,但是並沒有開槍。
朱雀原本還想用槍逼住裏面的人,最好是讓他們主動投降,沒想到剛開門就是一顆子彈迎面飛來,把一個弟子的手臂打穿了。
朱雀大怒,喊道:“把他們給我打殘,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是不會投降的,留口氣就行了。”
“是!”
幾十條槍蓄勢待發,就算有沙發抵擋,兩個人也絕對擋不住訓練有素的鷹眼弟子幾十條槍。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等,等等,我不是亡命之徒啊,我也是夏啓國人,同胞啊,我是被他們逼迫的,逼迫的啊!別開槍,我投降,投降,我們都是同胞啊,千萬別開槍。”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這樣子喊,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被人用槍指着腦袋一樣。
那個女人氣得臉色煞白,都想給他一槍了,但是因爲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她根本看不到,又不敢冒頭,所以只好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
朱雀並沒有被那個男人的聲音迷惑,能到這裏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貨色,很多人看起來像活寶,實際上卻是一等一的高手誰要是輕視他們,必然付出生命的代價。
朱雀臉色嚴肅的喊道:“把你的槍扔過來,雙手舉起來!”
所有人都握緊了槍神經繃得緊緊的,只要那個男人稍微有點不對勁,等待他的絕對是被打成馬蜂窩。
“好好,我舉起手來,槍也給你們,美女,千萬管好你的手下,槍可別走火,不然我要是死了,你們這可是殘害同胞啊。”
朱雀雖然拼命保持嚴肅,但是這個傢伙嘴實在太賤了,讓她嘴角有了一絲笑意,但也僅此而已,她不可能被敵人幾句話就給迷惑了。
“少廢話,把槍扔過來,不然馬上就把你打成馬蜂窩。”
男人撇了撇嘴,不甘不願的慢慢舉起了手,然後把槍扔了出去,看樣子是真想投降,而不是想出什麼幺蛾子。
“美女,你看,我的誠意足夠了吧,都說了,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夏啓國人,我們是一邊的啊。”
這邊,那些鷹眼弟子見那個男人真的把槍丟過來了,雙手又舉了起來,也紛紛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人,並沒有放鬆。
而房間裏那個女人,簡直肺都要氣炸了,沒想到組織花重金請來的人,竟然臨陣反水了,簡直就是恥辱。
“玉指君,你要是敢投降,我們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男人原來叫玉指,也是個奇怪的名字,有點偏女性化,但是這些沒人會在乎,現在是戰鬥時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玉指撇了撇嘴,說:“金絲雀,早就看你這瘋婆娘不順眼了,你們是日泉國人,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夏啓國人,怎麼可能殘害自己的同胞呢,我不投降,馬上就沒命了,等不到你家族來殺。”
那個代號爲金絲雀的女人恨不得一槍直接崩了他,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收了錢,不僅事沒辦成,而且翻臉立馬不認人了。
但是眼下她自身難保,就算想殺了玉指,也毫無辦法,她要是敢冒頭,絕對死路一條,而且,她也不敢小看玉指這個人,這個傢伙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