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在現場的張宇初,是不可能知道這兩個女人瘋狂的想法的。
李麗和韓雅在公寓胡鬧了一個早上之後,兩人用香豔的姿勢糾纏在一起,終於停止了打鬧。
“要不,我們去店裏面看看吧!”
體已經沒有大礙,卻因爲一早上的胡鬧,累得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韓雅看着李麗,忽然道。
“這,這不太好吧!”
李麗有些猶豫,誰知道那羣鬧事的傢伙現在有沒有走,前天李麗還打電話到韓雅的上班的門店,結果 況比第一天的時候還糟糕。
要是去看看也就罷了,偏生韓雅的正義感極高,鬧不好又會忍不住出頭,到時候出了事咋辦。
第一天的時候,那羣傢伙就揚言要韓雅好看,這會過去,這不是羊入虎口啊。
“有什麼好怕的,法治社會,青天白 的,我就不信他們能夠爲所 爲,你不去,我一個人去!”
韓雅推開了李麗,從散亂的 上坐了起來,作爲好朋友見死黨,又怎麼放心讓韓雅一個人去。
來到周大生珠寶行,兩人發現 況已經好多了,正在準備恢復營業,雖然因爲前幾天的惡劣影響,在斷時間之內,很難有顧客前來。
但這是周大生珠寶行公司公關的責任,需要從新建立起公司的形象,跟門店的銷售沒有太大的關係。
相信要不了太長的時間,周大生珠寶行。就能夠恢復幾天前的模樣,開始創收。
要是做不到,那公司的公關,就應該抹脖子去了,公司花這麼多錢,請他們不是來喫乾飯的。
正在處理善後工作的鄭富貴,並沒有離開南都。此刻正在接待尊貴的客人,也就是昨天來的陳乘。
不過今天,陳乘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昨天他是來收保護費的,今天他是來賠禮道歉的。
徐二爺發話了,不賠禮道歉不行啊!
還好陳乘也是經歷過大陣仗的人。撿過垃圾,睡過汽油桶,喫過法國大餐,住過白金五星大酒店,到也不覺得有難爲 的地方。
倒是鄭富貴,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雖然得到了張宇初的保證,但也絕對沒有想到,速度如此之快,轉變程度之大如此之快。
像他賠禮道歉的,遠遠不止一個人陳乘一個人。還有那些官府的大小官員們,臉皮比陳乘的還厚。
昨天連夜堵到他的家門口,拉起他的手,跟他稱兄道弟的,一夜之間。他從一個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受氣包,變成了衆人吹捧的香餑餑。
還是老話說的好:要想官場混得好,就要拿 股當臉蛋!
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就算是他這個號稱油嘴滑舌的 商,都自愧佛如。那傢伙,真不是蓋得!
“陳先生,喫飯就免了,今天我還有很多事 要處理,下次吧,下次我請陳先生到嶽斌樓大酒店。”
陳乘畢竟是地頭蛇,他能夠登門道歉,完全是因爲張宇初的原因,鄭富貴也不能夠端着架子,一點面子不給!
但是,鄭富貴也不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
這麼一鬧騰,周大生珠寶行可以說是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南都的幾家門店,很難恢復元氣。
鄭富貴拿刀劈死陳乘的心都有了,哪裏還會去跟陳乘喫飯,除非他真的腦子壞掉了。
“呵呵,鄭經理客氣了,既然鄭經理瑣事繁忙,那就改天,改天鄭經理有空的時候,打個電話,小弟做東。”,
陳乘訕訕的笑了笑,他也是一個玲瓏剔透之人,哪裏會不知道鄭富貴心中的怨念。
這幾天他們給周大生珠寶行照成多大的破壞,陳乘甚至不鄭富貴來的更清楚,短時間之內再想要將流失的顧客再拉回去,顯然是很難實現的。
無奈,他也是奉命行事,有道是不打不相識,要是鄭富貴知道,因爲這幾天的損失,將得到徐家的提攜的話,也許就完全會是另外一種反應。
但陳乘還是不敢透露,這件事 與徐家有關的。
既然鄭富貴拒絕,陳乘也不勉強,人家不去,總不能夠五花大綁,將他給綁過去吧。
“鄭經理,以後你要是在南都遇到什麼麻煩事 的話,可以直接報我的名字,在南都的道上,小弟也還算有點名氣。”
在離開之前,陳乘笑着說道,雖然對方的靠山,張子璇神通廣大,居然能夠打通徐二爺那條線。
可是在底層,徐二爺的名號,不見得就比他陳乘的名號好使,更不用說不明來歷的張子璇了。
說出去,別人還真不知道是哪根蔥,也許會認爲是蒜!
“當然!”
鄭富貴站立起來,將陳乘送離了辦公室,鄭富貴手底下也有些人,只不過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鄭富貴還算不上強龍。
昨天鄭富貴甦醒之後,還讓下手的人打聽了一下陳乘的底細,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原來陳乘是南都道上,洪爺 邊的人。
鄭富貴的冷汗直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南都道上的老大,要對付他,然而驚嚇還沒有過,一切的矛盾,似乎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虛驚一場?
肯定不是了,這一切都是張子璇在背後推動的,然而這個張子璇又是你誰,能夠讓洪爺中途罷手!
對於張宇初的 份,鄭富貴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鄭富貴倒是沒有忘記,張宇初給他書信,讓他前往龍虎山的事 ,他已經讓人訂票了。
只可惜,得到的回饋並不理想。
南都飛往龍虎山的航班都停飛了,奇怪的是連動車組與汽車的班次都停止了。
鄭富貴只是略感驚訝,並沒有太多的主意,畢竟他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南都這一攤破爛事,前往龍虎山之事,暫緩一段時間也沒有太大的妨礙,張宇初這封書信其實並不是非常的急。
就在這個時候,鄭富貴的耳邊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鄭經理!”
“是小雅啊,你怎麼來了,我不是準了你一個星期的假麼?”
鄭富貴驚疑一聲,對韓雅的周大生珠寶行工作這段時間的表現,鄭富貴是相當滿意的。
特別是在幾天錢,在對方前來鬧事的時候,店員們都畏縮不前,也只有韓雅趕出來說句公道話,這令鄭富貴更加的滿意。
要是公司的員工都像她一樣,何愁生意不興啊!
“家裏待著悶得慌,所有就想來店裏看看!”
韓雅低聲說道,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的意味在裏面,她可明明是爲了打探張宇初的消息來的。
“不錯,你好好休息幾天,回頭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交給你!”
不過鄭富貴卻沒有發現韓雅的反常,反而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那個,鄭經理,昨天,張先生來過了麼?”
“額”
鄭富貴愣了一下,隨即便苦笑了起來,終於發現韓雅那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可不僅僅是變漂亮了,還應該說長大了,有小心思了。,
“張先生昨天來了一趟,還問了一下你的 況,難道張先生沒有去找你嗎?”
鄭富貴笑着說道,韓雅被鄭富貴臉上的笑意,鬧了一個大紅臉。
“來過了,不過我當時睡着了!”
“那我只能說抱歉了!哈哈!”
鄭富貴放聲大笑了起來,盼了半天,結果中意的心上人來的時候,卻睡着了,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小雅,張先生可是難得的好男人,要抓緊啊!”
好半響,鄭富貴才停止了小聲,說這句話,鄭富貴不單單是希望韓雅找個傳說中的好男人,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在裏面。
張宇初的能耐,鄭富貴已經見識過了,毋庸置疑的!但是他與張宇初之間的關係,還是太淡了。
說白了就是交 太淺,不說能夠用韓雅將張宇初,捆在他周大生珠寶行的戰車上,起碼也得念點舊 不是!
若是以前,鄭富貴絕對不會跟韓雅說,畢竟他們的交 還沒有到這個地步,不過因爲張宇初的關係,也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近了不少,起碼擁有了一個共同的話題,不再侷限於上司與下屬員工之間。
“那個,鄭經理,您有張先生的聯繫方式麼?”
既然目的已經被鄭富貴給看穿了,韓雅也就不在矯 了,鄭富貴也是一愣,猛地一拍額頭,這才發現,他也沒有張宇初的聯繫方式。
啊呀!全世界都毀了!
上一次離開的時候,張宇初還給了他一個錦囊,這一次倒是留下一封書信,卻不是給他的。
不過到了龍虎山,應該能夠找到張先生的聯繫方式吧,鄭富貴在心裏安慰道,不然的話,就只能夠等對方下次出現了。
“他好像沒有給我聯繫方式!”
鄭富貴無奈的攤手說道,若不是韓雅提醒,鄭富貴差點都忘了。
其實不是張宇初不願意給兩人聯繫方式,實在是張宇初並沒有固定的聯繫方式,就算給他們符篆,他們也不會用,純粹就是浪費,至於電話,聯繫地址啥的,張宇初都準備搬家了,手機早就停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
韓雅悵然若失的說道,不過很快精神頭就上來了,起碼她知道,張宇初並沒有完全忘記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