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獲得月亮給王子殿下觀賞一二?
這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誰家正常人會這樣要求人。
若是著間殿下是個三歲的小孩子還好,韓楚用白紙剪成月牙形,用尿哧黃了,拿在其眼前一看,告訴這二逼殿下,這個就素每天晚上掛在天空的那一位。
可是人家著間已經幾千歲了呀,比韓楚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要年長,用哄小孩那套對付這廝簡直就是做死。
心情不愉快,想揍人。
瞧瞧著間招搖的從遠處走過來,想了又想,還是沒敢下手。
畫個圈圈,扎個紙人,寫上著間的名號,每天用手,用腳,用jj,有菊花虐待,心裏稍感平衡。
事情沒能完滿解決,灰頭土臉的去見王子殿下,口氣卑微,態度懇切,誠惶誠恐:
“小的無能,小的該死,沒辦好殿下交給小的的任務。”
而這個時候著間的反應,最是讓韓楚生出了立刻了斷了這廝的念頭。
著間這廝竟然滿臉茫然的問韓楚自己交給他什麼任務了,他竟然將昨天要月亮那事給忘了。韓楚低着頭一陣抖動,許久才道:
“就是您交給小的讓小的把天上月亮拿下來給您瞧瞧的任務。”
誰知聽完韓楚的解釋,著間竟是哈哈大笑,他一邊人模狗樣的撫摸着韓楚的大腦袋,一邊瀟灑無限的說道:
“楚哇,你真傻,月亮怎麼可能會被人爲摘下來呢?!
我昨日只是望月思親,有感而發,想要手捧月亮以寄託哀思,這是一種傳神的比喻,比喻懂不懂,誰知道你竟然當真了。
哎。你真傻。
真的。”
聽完王子殿下的解釋,韓楚都快暴走了。心裏面不斷告誡自己說‘來日方長,辦大事不拘小節,著間就是個二逼’反覆一百遍才恢復平常心。
勤勤懇懇做牛做馬照顧了著間三個星期,終於等到了影衛了再一次復活。
韓楚旁敲側擊無限卑微的提出要跟著間再來一場‘小小’的賭鬥,拐彎抹角的暗示著間手下留情。
人家王子著間多麼大肚的人吶,哈哈大笑三聲,拍着韓楚的大腦袋就點頭同意了。
賭鬥的地點仍舊是後花園的小石桌上,賭具卻是換成了一粒粒細小的鵝卵石。
由於上次賭鬥的時候,韓楚一激動。將第五界唯一的一枚色子捏成了碎沫沫,所以現在只能夠換了一種賭法,用這些小鵝卵石來充數了。
用小鵝卵石充當賭具的玩法相當簡單,就是讓著間隨便抓一把,讓韓楚來猜手中手中這些鵝卵石的奇偶數。
韓楚背過身軀,著間在桌面上白白的一層鵝卵石中抓了一把,將桌上的鵝卵石全部弄亂才說道轉過來開始猜吧。
韓楚低眉順眼的說了聲‘好的’便轉過身來望着著間的表情說了試探性的說了聲
“奇數?”
要知道之前韓楚做牛做馬伺候了著間三個周,所要達到的目的就是希望著間手下留情,在賭鬥的時候。能夠有所表示,而著間也是滿口答應了的。
果然,著間同學光明磊落,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定會有所表示。在韓楚試探性的問‘奇數’的時候,著間同學就悄悄的皺起眉頭,輕微的搖着頭表示這答案不正確。
韓楚立刻從善如流,斬釘截鐵的改口道:
“我猜你手中的鵝卵石數目是偶數。”
著間眉頭立展。隨即正襟危坐,再次問道
“你確定?”
“確定。”
“不改了嗎?”
“不改了。”
於是著間深沉的彈開手掌,映入眼簾的豁然只有一枚鵝卵石。那坐在他對面的影衛同志當場便被空間之力絞殺了。
“我要殺了你,著間!!!”
激動的韓楚徹底的放棄了僕人的身份和委曲求全的計劃,掐着著間的脖子就打算跟他來個印象深刻的理論。
那一天的事情當然不用多少,著間被韓楚飽揍了一頓,所有的福利全部取消,就連剛剛要回來的臥室也再一次的淪陷了。
著間梗着脖子叫道:“你這狗賊,白眼狼,王子都敢打,你忘了這三週本殿下怎樣恩澤於你嗎?!”
他這事情不提還好,一提韓楚更是滿肚子怨氣,怨氣化爲實際的行動,將著間同學又搓了兩頓。
著間這人不能信任了,貌似忠厚,卻滿肚子壞水,白白浪費了自己三個周,不,是六個周的時間。
賭鬥輸了,只能夠再忍三週了。
玉王庭的絕對時間不管是相對於韓楚或者是擁有悠久壽命的守護者來說,是靜止的。在這裏想要提高力量幾乎不可能,他們的實力都停留在進入玉王庭的那一刻。否則,修煉的千年萬年的守護者就是不變成千年老妖也個個都是法力無邊的無敵變態。
所以,兩年的時間,韓楚也不是沒有想過要‘練功’,爭取突破一下,實在是情況不允許。
不過,在玉王庭裏世界中,通過消耗時間來磨礪心境倒是可以的,像雪女就是一個磨礪心境的典型。
兩年的時間,通過不斷的戰鬥,見識不同的人、事,行了萬里路的韓楚心境上倒也稍微豐滿了一點,這也算的上是個不大不小的收穫吧。
三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韓楚望眼欲穿的等待中,終於來到了。
這一次的賭鬥仍舊是用鵝卵石猜單雙,韓楚抓鵝卵石,著間來猜,結果是韓楚又輸了。
連續輸掉了八次的某位能力者怒火攻心,操起某位王子扒光了屁股便是一頓狂花亂舞。
接下來又是三個周的苦苦等待,滿懷激情的拉着影衛去賭鬥,結果又失望而歸。這一次是第九次。
有時候人衰到極點就會否極泰來,這話很對,簡直是金玉良言。
連續輸掉了九次,耗時共30個星期,合計210天的韓楚,終於贏來了他的第十次,也是他輝煌發光的一次。
這一次韓楚破罐子破摔,隨便喊了一聲,誰知直接喊中的答案,導致著間當場被空間之力秒殺,爆出了一把暗金色鑰匙。
顫抖着拿來著間爆出來的鑰匙,韓楚淚流滿面,狠狠將鑰匙擦入空氣中,上手攀住,由上到下猛力一拉,空間立刻被拉開一道破口。
第六界的所在地是一片廣袤的戈壁灘,放眼望去一片灰敗,繆繆幾棵灌木植物在驕陽之下垂頭上去,嚴重缺水的樣子。
一腳踏入黃沙中,就讓韓楚不由的想起剛來玉王庭那個時候的光景。
不過戈壁灘不同於沙漠,戈壁雖是荒涼,地面相對於沙漠來說還算結實,人走在上面頂多感覺是走在了一塊貧瘠,砂礫和石塊較多的土壤上。
這裏是全新的一界,不同於之前的五界,韓楚對這一界完全一無所知。
某種程度上說,韓楚能夠順順利利的通過前五界,並且屢次打敗實力不輸於自己的強敵,長門玉緒的情報居功至偉。
一個人走在陌生的戈壁灘上,夕陽斜照在身子上,拉出長長的一道黑影。
不知道方向,天空之兩輪太陽,認準一個方向,徒步走過數百裏。渴了便割開長在戈壁灘上的灌木植物莖稈,喝些植物莖稈流通的液體。餓了便喫些植物葉子或者莖稈,有仙人掌的地方,便剝開仙人掌的外皮,喫這植物的綠肉,不僅無毒,還補充能量和水分。
運氣好的話,還能從抓到一些出洞的老鼠和沙漠蛇類,割開毛皮,切成片子,放在被陽光直射的光潔青石上炙烤。
第六界的溫度相當的高,韓楚曾經爬樹摸了三枚禿鷲的蛋磕碎了倒在青石上,一會的功夫就熟透了。
在戈壁灘上且走且行了10多天,韓楚也不知道所走方向是否正確,只是認準了一條道,悶着頭,走到黑。
不過,韓楚的運氣彷彿因爲在第五界否極泰來,這隨隨便便的悶着頭向着一個方向走,竟然讓他給真的找到了人類。
那是韓楚進入第六界的第10天的下午,高陽依舊高懸,乾癟的地面裂開口子發出無聲嘶啞的吼叫,地面偶爾一隻覓食的老鼠探出腦袋,發現陽光正烈,便又敏銳的縮了回去。
韓楚剛剛喝完一隻不知道是何種動物所下之蛋的蛋清,那白色蛋蛋有椰子大小,硬度也不小,可以支撐住兩個成年人站在上面而不破,有些像是鴕鳥蛋,但從味道來看,肯定不是。
用白天捉到的一隻鷹的羽毛編織成帽子,戴在頭上勉強遮陽,這樣可以有效的降暑,還能夠配合韓楚用異能收縮毛孔鎖住水分。
在最烈的陽光下亦要往前走,時間像是拉進的弦勒進脖頸,太陽榨取土地的水分,讓遠處的地面看起來一片朦朧。
孤獨的旅人一個人走,突然間,聽見遠處的機車的轟鳴。他抬起壓低的帽檐露出鷹一樣的眼睛,沙啞的聲音低聲說道:
“終於到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