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你不要太生氣了。”韓媽過來勸道,“你也知道,少爺其實只是擔心你……”
“算了吧。”蘇梓輕輕搖頭,“他只是提防我離開罷了,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擔心我。”
韓媽無奈的嘆息着,想要說什麼,卻是發現自己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我累了,先上樓去休息了。韓媽,晚飯準備簡單點,我想,他應該不會有時間回來喫了。”
丟下這些話之後,蘇梓便直接上了樓。
回到房間之後,她便馬上給江晨希還有蘇丁丁打了電話。
把這邊的情況跟他們一說,蘇丁丁馬上說他們會立刻趕過來,但是,要怎麼處理那兩個保安,他們卻是沒說清楚,只是說他們會處理。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不安的等待。
因爲不知道蘇丁丁他們會怎麼處理那兩個保安,所以,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的。
陳永勝開的保安公司非常出名,甚至在國外都大有來頭。他旗下的保安,各個都是能手,縱然比之特種兵也是毫不遜色。
所以,蘇梓真的不知道,蘇丁丁這個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的菜鳥要如何去對付那樣厲害的傢伙。
嘭嘭!
突然之間,樓下接連響起了幾道沉悶的重物落地的聲音。
蘇梓心頭一顫,馬上就起身往外走。
到了門口,她先是從門洞中往外看了眼,確定外面沒人之後,這纔打開門,走出去。
外面很安靜,安靜的彷彿沒有人。
她扶着樓梯把手,一步步的順着樓梯往下走。
當走下兩個臺階之後,一道熟悉的叫聲在耳邊炸響。
“姐!”
蘇梓心頭一喜,是蘇丁丁的聲音。
“丁丁。”蘇梓快速的叫着,馬上就加快腳步的往樓下走。
樓下再度響起了蘇丁丁那緊張的聲音,“姐,你慢點兒,放心吧,那兩個傢伙已經被我們給收拾了,沒事的,慢慢走,別出事。”
“嗯。”蘇梓重重的應着,這才放緩了步子。
突然,在她經過轉角的時候,耳邊再度傳來了兩道沉悶的響聲。
那兩聲沉悶的,猶如重物墜落在地上的感覺,入了耳,使得蘇梓整個人緊繃起來,有種大禍臨頭,什麼事情要不好了的感覺。
倒不是說她瞎想,實在是,有些事情太過奇怪了些。
如果說,之前那聲音是兩個保安被處理後,暈倒在地的聲音,那麼,現如今的兩道聲音,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還未允許蘇梓多想,腦子裏便是突然傳出了一股極端暈眩的感覺,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大棒子,在她的腦袋上面重重的砸了一下,砸的她頭暈目眩。
不好!
心中快速湧出了這個念頭。
蘇梓知道,只怕是要壞事了。
沒敢多想,她馬上用雙手,用力的去抓住樓梯的把手,而後,順勢慢慢的坐下去。
她如今的身子可是不比尋常,如果就這樣跌下去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就這樣坐下去的途中,她發覺,自己已經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整個人暈乎乎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再以後,便沒有以後了,完全的失去了神智。
不過,在最後一絲神智消失之前,她也是暗自慶幸了一番,萬幸,她坐在了臺階上,萬幸,她不會這樣跌下去。
二十分鐘之後,盛彥辰與陳永勝瘋了一般的衝回來。
十五分鐘之前,他給家裏打了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當時,他便覺着不妥了。
縱然韓媽有事不在家裏,可兩個保安卻是在的,只要他們在,他們一定不會放任電話這樣一直響下去。
打了兩次之後,還是沒有人接電話,盛彥辰便是知道,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當即,他給兩個保安都打了電話,可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泥牛入海一樣,浪花都不見一朵。
當即,他們兩個人便是直接衝了回來。
當看清楚客廳裏面的情況時,盛彥辰的那張冷然的俊顏徹底的黑了。
“是誰!”
他憤聲咆哮。
“彥辰,一定要冷靜。”陳永勝也是被客廳裏面的情況給嚇到,不過,他卻是逼着自己儘快的恢復過來,因爲他害怕盛彥辰會瘋掉。
陳永勝心中暗自腹誹着。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對蘇梓只有恨,可現在那樣子,瞧瞧,一張臉黑沉的就跟鍋底似得,像是對那女人沒有意思的樣子嗎?
彷彿,蘇梓如果不能活着回來,他就要殺了全世界的人一樣。
深知盛彥辰個性的陳永勝可是不敢亂耽擱,馬上伸出手去,死死的抓住盛彥辰的胳膊,極其用力的抓住,沉聲說道:“彥辰,我知道你着急,也知道蘇梓如今的身體情況,但,着急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我要知道是誰!”盛彥辰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永勝急忙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所以我們現在一定要冷靜,特別特別的冷靜。彥辰,還是先想辦法將他們給弄醒吧。”
“嗯!”
盛彥辰沉着臉,扭頭朝着那橫躺了一地的傢伙看了眼,最後,視線落在了江晨希的臉上。
“除了他之外!”
“呃……”陳永勝扯了扯嘴角,卻是說不出話來,心說,現在是喫醋的時候嗎?江晨希那是普通人嗎?他可是江家的大小姐,有他在的話,應該可以更快的將蘇梓給找出來。
“趕緊的。”盛彥辰沒好氣的哼了聲。
而後,他便是直接去了廚房,接了一大盆的涼水回來,衝着那兩個保安的腦袋便是潑灑了過去。
這麼一潑灑下去,那兩個人便是有了反應。
陳永勝見狀,也是忙去了廚房,同樣弄了一大盆的涼水,朝着蘇丁丁跟江晨希兩人的腦袋就潑灑了去。
“誰準你救他的?”盛彥辰冷聲怒喝!
“呃!”陳永勝非常無辜的攤開了雙手,“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他們兩緊挨着彼此,我這一盆水下去,怎麼可能不出事?行啦,彥辰,這會兒可不是鬧彆扭的時候,還是先想辦法將蘇梓給救出來,其他的,以後再說吧。你也知道江家在公安部的力量,有他們出面,很多事情都容易辦多了。”
呃!
呃!
陳永勝話音纔剛落下,盛彥辰便是急忙轉頭朝着那兩個保安看過去。
就在剛剛他跟陳永勝說話的功夫裏面,兩個保安竟然已經幽幽轉醒了。
“還沒清醒嗎?”陳永勝沒好氣的低吼兩聲。
他的人,他親自挑選的人,竟然就這樣給他惹出了事兒,想想便覺着臉上無光,丟臉真是丟盡了。
“趕緊的起來,給我說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陳永勝再度說道。
那兩個保安,眨了眨眼睛,半響纔算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抬頭一瞧見盛彥辰那張黑臉,瞬間是急了。
他們馬上從地上爬起來,站好,一臉侷促的站在盛彥辰面前,竟然是半句話都說不出口來。
“說!”盛彥辰禁不住的低喝了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是誰?是誰帶走了蘇梓?”
“對不起,盛先生。”兩個保安一起垂頭,“我,我們都沒有看到是誰……不,不知道。”
啪!
陳永勝走過去,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腦袋上,沉聲怒喝道:“怎麼會不知道?”
那麼一個大漢被人打了腦袋,但卻愣是半句話都不敢說。
垂着個頭,難過不已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的。當時,我們昏迷過去了,所以,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所以,我覺着,來人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們這裏的情況,所以,他們纔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而不是真刀真槍的跟我們幹!”
“真刀真槍,傻瓜纔會給你們真刀真槍呢,蠢貨!”
陳永勝罵了句,實在是覺着自己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是*,比我們的*還要強烈一些。”
突然,一道略顯虛弱的嗓音自衆人背後傳出。
當那聲音傳出的一瞬間,盛彥辰的脊背猛然僵硬起來。
他慢慢的轉過身去,沉着臉,對江晨希說道:“江大少爺,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你拿了*過來,對我的人用了,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毫不客氣的低喝,就像是強烈的暴風雨,刺激的人耳膜都要破裂了。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被嚇破膽了。
只可惜,那人是江晨希,並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只是,卻是毫無結果。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江晨希手扶着地,強撐着坐起來。
他抬頭看了那一臉震怒之色的盛彥辰,沉聲說道:“不管如何,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這件事,說到底,是他想的不周全。
他本身就是個律師,但卻做了犯法的事情。
縱然蘇梓並不是盛彥辰的妻子,但不管如何,他是跑到別人家去下了*,這件事,怎麼說都是他的錯。
“都是兄弟,何必要說這種話?”
陳永勝打着哈哈,馬上走過去,扶着江晨希站起來。
“江大哥,你何必要跟他道歉?”突然,一道充滿憤怒之色的低吼聲傳出來。“盛彥辰,你還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們說話?是,我們是下了*,但那又怎樣?難道我們不應該這樣做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