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一個重大失誤,簌芳齋就是在昭華宮內,莊妃居於主殿。但是vip章節不能自己改動,所以請親們諒解,下面地理位置就會回到正常的描述。
莊妃雖然是好人,但是有些話和有些感情還是得回到自個兒的簌芳齋再說的。我和似玉再次謝過莊妃之後,便離開了主殿。
一路上,蕭天青和菱角跟在後面,我和似玉走前前面。除了才見面那會兒似玉是很激動的淚流滿面之外,此時走在路上便是不言不語。她的臉上以前那種純真無暇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憂鬱和沉默。
我沒有去打斷她,也許她在想一些問題,或者說有些話她在思考着該如何表達。終於,在快要到簌芳齋的時候,似玉開口了:“對不起,素妍姐姐,我知道自己缺心眼,我知道是我的錯,我知道我不應該把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我害了……”
“似玉,別哭。”看着似玉的眼淚又要往外掉,我輕聲道,“既然知道不該把情緒都放在臉上,現在就不要表露情緒。這昭華宮內說不定早有別人佈置的眼線,哭了豈不讓人看笑話。”
似玉止住眼淚,揉揉眼睛,對我道:“素妍姐姐,我有話跟你說。”
“菱角,天青,你們先回去吧。”我吩咐道。回頭去看到了一直用一種怪異地眼神盯着我的蕭天青,皺了皺眉,開口道:“你…你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我先和似玉逛逛。”
“我還是跟着你吧,萬一……”蕭天青說了一句,低聲道,“這昭華宮內跟着我們的人都不少,出去之後誰知道還會怎樣?”
原來,已經有人盯着我地一舉一動了,不過這也是預料之內。我對蕭天青點點頭,然後道:“三米之外。女孩子的私房話你就別聽了。菱角,你先回去,看看菊惠把下人調回來沒。”
出了昭華宮,場景很美麗。到處都是金黃色的落葉,踏着落葉,看着這被裝飾得很美麗的秋天,我和似玉輕聲聊着。.
“如花在被抓走之前,讓我轉告你一些話。”似玉突然像下了決心似的道,我認真的看着似玉,“如花說。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一定不能讓你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不要讓你回宮;如果你回宮了,一定不要想着爲她報仇。她說,她只想你平安的,幸福的……”
“似玉……”我輕聲喚道。
只是似玉沒有理睬我,像是自言自語地道:“我是想爲如花報仇的,我也想素妍姐姐爲如花報仇,本來我想就瞞着,讓我們一起把這仇報了。可是。可是……素妍姐姐,我不想看到如花白白的死去,我想把那些折磨她的人……我是不想告訴你的……”
“那你爲什麼又告訴我了?”
“因爲我知道,要報仇素妍姐姐一定會過得很艱辛。我也只想看到素妍姐姐幸福……”似玉說到這裏,抬起眼睛看着我,一瞬間又像是那個單純無比的似玉了,“如花是對的,仇恨會使一個人變得憂鬱,會使一個人的心再也快樂不起來,就像…就像我一樣。我不希望素妍姐姐也像我一樣……”
“好了,別說了。”我笑得很酸楚。這孩子一個人在宮裏熬得肯定很辛苦。“我們會爲如花報仇的,不是被仇恨矇蔽着。而是讓仇恨鞭策着。當那些害死如花和小路子的人得到應有地報應的時候,我們就會回到從前了。”
“可是如花再也回不來了,不能和我們一起玩,不能像以前一樣三個人擠在牀上瘋鬧……小路子再也喫不到他心心念唸的火鍋了,再也不能做他最拿手的蛋糕給我們喫了……”似玉喃喃的低聲道。
我的眼眶忍不住紅了,什麼時候似玉變得這麼煽情。不對,不是煽情,這些是發自內心的遺憾和追悔,是失去後深深的嘆息和無奈的痛。
“喲喲喲,這是誰呀?”一個聲音自前方傳來,我抬眼一看,是曹妃,帶着幾個丫頭,手裏還抱着一隻長得很可愛的毛茸茸地動物,“夏貴妃,臣妾有禮了。”
曹妃隨意的說了句,根本就沒有行禮的姿勢。她這麼囂張,想必是覺得我雖然位分是高了上去,不過手裏暫時還沒有任何實權,也沒有任何勢力,而且她還有皇後在背後撐腰。
看着她漫不經心的嘴臉,想起她曾是害死如花和小路子地兇手之一。我不禁怒從心起,越憤怒我越理智,理智得覺得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擺出一個笑臉,很是恭敬的道:“曹姐姐哪兒的話,月之得皇上一時恩寵,才僥倖得到這個分位。曹姐姐是宮中老人,姐姐的禮,月之哪兒受得起?”
曹妃疑惑的看了我兩眼,寵溺的撫了撫懷中的動物,然後走近我,低聲道,“韓素妍,你裝什麼裝,別以爲你回來是什麼目地我們不知道。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是貴妃又如何?你上面有皇後壓着,下面還有一羣嫉恨着你地妃嬪。你想翻起什麼大浪,想都別想!”
“姐姐在說什麼啊?月之不懂,月之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我裝作很無知,然後很驚喜地看着曹妃手中的動物道,“這是什麼動物啊?好可愛啊!讓我抱抱好嗎?”
說罷,也不待曹妃答應,便伸手去奪她懷中的動物。曹妃像是很心疼那隻動物,雖然不想給我,但是看我去奪生怕弄痛了她的寶貝寵物,也不敢用力和我爭奪。只好讓給我抱着。
我抱着它假意很驚喜地道:“好舒服的毛,好可愛的臉啊!它叫什麼名字?是什麼動物?”我把一連串地問題拋給了曹妃,帶着護甲的左手放在了那動物的肚子下面。一般來說動物的肚子最敏感也最柔軟。
“它是一隻貂,就叫小貂。”曹妃咬着牙說道,“看夠了沒?看夠了就還給我!”
恐怕你拿不回去了,我心道。狠狠心,調整了一下小貂的位置,讓它的面對着我,然後放在小貂肚子下面的手,指尖拿捏着力度戳了下去。那貂受痛。雙腳一蹬,往前衝來,直撲我的面門。
“啊!”我地尖叫和曹妃的尖叫混在一起。那貂竄出了我的手,跳到了地上,吐着氣,卻並沒有再走遠,看來它和曹妃的感情確實很好,都知道跟着主人了。感情越好我越高興,不過,小貂對不起了。
“這隻該死的貂竟然衝撞本宮!”我厲聲道。看了看正想朝小貂走去的曹妃,回頭對蕭天青道,“去把那隻小貂捉來,掐死它!”
蕭天青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皺着眉,似乎不願去做這事。我一跺腳一瞪眼,喝道:“還不快去!”
蕭天青嘆了一口氣,腳尖點地,掠過曹妃,飄到了小貂面前。他撿起小貂。再次看了我一眼,也許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決然和煞氣,不再猶豫,伸手夾住小貂的脖子。在曹妃尖聲的“不要”中,小貂地脖子歪向一旁,圓溜溜的眼珠不再有任何光彩。
曹妃頓在原地彷彿不敢置信,滿臉的驚恐。突然,曹妃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朝我撲過來,大喊着:“你這個賤人,毒婦。還我小貂來!你還我!”
曹妃不過是溫室裏的花朵。加之又急火攻心,撲向我是撲得很猛。不過……我側身讓開,腳下一絆,曹妃面朝地,很華麗的撲在了石板地上,估計摔得不輕。她的那幾個丫鬟,立刻就想上來。
“站住,誰都別動!”我喝道,昂着頭道,“曹妃衝撞本宮,理應責罰。現在本宮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但是,你誰都不準來扶她,否則,杖責。”
丫頭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片刻一個可能是曹妃貼身的丫頭,不怕死的衝了上來,想要來扶正在掙扎着要起來的曹妃。似玉很敏捷的一下子擋在了那丫頭前面,以絲毫不亞於我地決然和冷然的語氣道:“大膽丫頭,還不跪下!聽不懂貴妃娘孃的話嗎?還是,你想杖責?”
那丫頭猶豫了片刻終於一言下跪,真是官大一品壓死人,想當初我就是這麼無力的。曹妃終於掙扎成了坐姿,面朝着我,鼻子貌似摔出血了,正往下流着,嘴脣也青腫着,微微動了動,竭力想說話。
沒有理會她,我對着跪在我面前地丫頭,緩緩開口,“你不聽從本宮的話,私自上前,本應該杖責的。不過看在你知錯能改,杖責救免了。不過----似玉,去掌她的嘴,以示懲戒。”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音,似玉下手一點也不輕,對仇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想當初再冷宮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麼欺辱我,和我地丫頭地。我絲毫不覺得愧疚,只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住手!”曹妃終於喝出聲來,我笑靨如花地看着她,靜待她的下文,“有本事,你衝我來,今日你給我的,我會十倍還給你!你這個毒婦!”
“在曹妃娘娘面前,我哪兒擔得起毒婦這詞兒?”我笑着道,“我今日也是再還你的呀,當初你給了我那麼多,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哦。似玉,我們走。”
似玉停下打那個丫頭,跟在了我身邊。我低頭對恨恨的看着我們的曹妃道:“記住,看到本宮要好好行禮,跪拜之禮!這宮裏禮數的重要程度,你比我清楚。”
曹妃沒有說話,我起步,落腳的時候很“不小心”的落在了曹妃放在地上的手上。曹妃低低的“啊”了一聲,抬起滿是恨意的眼望着我,只吐出了一個字:“你!”
“哎呀,你的手擋着我的落腳處了,不能怪我。”我很無辜的道,聳聳肩,“以後手的地方擱好一點,別礙着別人,否則下一次說不定會被踩斷。”
撂下這句話,我帶着似玉和蕭天青離去。
我的態度很鮮明,是的,我就是一個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