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晌午,舞妃依舊賴在我這裏,沒有半點打算過去的意思。
抬首見靈兒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道,"娘娘,穆大人求見。"。
我看向舞妃,用心有靈犀法問道,你說他來幹嘛?舞妃搖搖頭,猜不到。
我和舞妃從軟榻上起身坐好,我正聲道,"快請。"
穆涵城一身灰色錦衣,身上掛着佩劍,恭敬的請安道,"參加維妃娘娘,舞妃娘娘。"
我和舞妃異口同聲,"穆大人請起…靈兒,去沏茶。"
許是沒想到月光宮還有他人到訪,穆涵城思忖着要不要講明來意。
"穆大人,舞妃與我情同姐妹,有事但說無妨。"
穆涵城猶豫片刻,從袖中扯出一封信交我手上,然後聲音低沉的道,"司徒讓我轉交給娘娘,並吩咐務必讓娘孃親啓。"
哥哥的信?是因爲我懷孕的事,哥哥要解釋什麼麼?
我急急的將信抽出展開,寥寥數字,卻已講明一切,舞妃在我旁邊也看得真切,驚歎的說道,"世間怎麼會有如此之事?"
我咬緊下脣,握着信的手越手越緊。
靈兒端着茶走了進來,不明所以的看着屋內十分嚴肅的三個人,聽見我一聲令下,急急的去取了火盆。
火光耀眼,看着信一點一點燒成灰燼,我心裏的火卻越燒越旺。
穆涵城離開後,舞妃陷入了沉思,我倚在軟榻上,隨手翻着《夢華傳》,心裏五味具雜,在這場陰險與惡毒的宮鬥中,我已千瘡百孔,身心疲憊。
靈兒見氣氛很是緊張,默不作聲的爲我和舞妃斟滿了茶。
我擎着杯子看了很久,靈兒見狀忙問,"主子,是茶沏的不好不麼?要不要靈兒再去換一壺?"
我猶豫半響,終是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積怨吐出了口,"靈兒,姐姐待你不薄,從把你從瀾妃那救下,就一視同仁的待你如親妹,爲何你狠得下心將小落害死,而我現在又已經到瞭如此田地,爲何你那主子還不肯罷休?"
舞妃沒想到我會逞一時之快而將隱瞞已久的事情和盤托出,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