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儀式隆重的舉行着,後宮的妃子還是按照規矩在晚宴上刁難着新妃子,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在她們的行列中。
看着她們一口一個舞妃叫着,我越來越覺得,項魅舞會是個很出色的對手,她可以毫不遜色的應承那些心術不正的妃子的敬酒,可以在衆人面前盡顯各種才藝,而這些,卻還不是她最擅長的,因爲,卦師,纔是她的職稱。
席間,皇上黯淡的眸子不時的向我瞥來,我白了他一眼扭過頭去,心裏暗道,看我幹嘛,你討小老婆還指望我理解你啊?做夢!
從此以後,以刁鑽另類路線爲主導的我和以嬌媚乖巧路線爲主導的舞妃,就把皇上這個小宇宙給黑白兩道刮分了,任何妃子想要在皇上面前獻媚,都會被我和舞妃並肩逼退,而後我倆再一決高下。
只是我總在抱怨,爲何所有另女人羨豔的優點她通通都具有,而且還完美到了巔峯?
就這樣,在我和舞妃的明爭暗搶中,一個夏天熬成了秋。
"皇上~,聽魅舞的,這顆棋子應該下在這兒。"舞妃用纖細的柔荑指着棋盤,嬌聲道。
"我說要放這就放這!"我一把奪過皇上手裏的棋子,狠狠的拍在了自己想要放置的地方。
穆涵城嘴角抽了抽,看着皇上一臉哀怨,竊笑不止。
舞妃一向使軟招,扯着皇上的衣襟道,"皇上~,明明是魅舞說的對嘛,怎麼能聽她的呢?"
皇上左右爲難的看着讓他頭疼的兩個女人,心裏叫苦連天,哪個帝王不是盡享後宮充裕之樂,爲何朕卻被兩個女人弄的暈頭轉向?這真是差距啊!
穆涵城眼看着兩個妃子眼中不斷有火花噴射,皇上卻無計可施,只好硬着想法子緩解。
一個不小心,穆涵城將手中的棋子"失手"掉進棋盤,將剛纔的棋局打亂到了不可恢復的地步。
兩聲咆哮,異口同聲,"穆涵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