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裏的笛子,月寂雪怎能不認識?這正是多年前她送給花非凡的新婚賀禮!那麼那個人是……
月寂雪心裏一驚,連忙走到昏迷的男子身邊蹲下身子,撥開那覆蓋在他臉上的亂髮,一張蒼白清瘦卻又熟悉無比的臉蛋露了出來。
“非凡哥哥……”月寂雪失聲喚,花非凡依然昏迷不醒,月寂雪轉過頭來又看向蘭珠問道:“蘭珠,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小姐,她們是要把大少爺抓回去,她們要折磨大少爺!”蘭珠望着那些追趕的人,眼中滿是怨恨。
“抓回去?”月寂雪似乎意識到什麼,“她們是安家的人?”
“是!她們是安大人派來抓大少爺的,一定是玉香那個小賤人挑唆的!”蘭珠恨恨的說道。
聽到蘭珠所說,又見花非凡如此狼狽,月寂雪想到前日雪影對她說的玉香那件事,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影,這麼多人闖入,你可知罪?”
“雪影怠職。”雪影恭敬的站在月寂雪身側。
“聽雪樓”衆人紛紛議論起來,在她們眼中,月寂雪正以樓外人的身份向樓主問罪,更有甚者挑釁道:“月小姐憑什麼問罪於樓主?”
月寂雪聞言,一個冷眼掃去,銳利無比,衆人頓時噤聲。
“風影。”月寂雪忽然喚道。
“按樓規,怠職者,解除其職位,另鞭笞二十。”風影是執法堂的主事。“現暫解除雪影樓主之職,帶下去鞭笞二十。”月寂雪冷聲道。
兩個執法堂的堂衆把雪影帶回了品雪軒受刑。
“曹姑娘。”
“曹某在,請小姐吩咐。”經過剛纔一事,可見這個月小姐的地位尤在樓主之上,曹真聽到她喚她,不敢怠慢。
“替這兩位騰間房間,讓他們住下。”
“是,小姐請放心。”曹真顧不得男女大防,彎腰抱起昏迷不醒的花非凡往品雪軒裏走去。
“蘭珠,好生照顧你家少爺。”月寂雪又囑咐道。
“是,二小姐。”蘭珠連忙跟上曹真。
一見花非凡和蘭珠進了品雪軒,追趕的人急了,其中一個領頭的人道:“他們乃是我們大人的人,你怎麼可以隨意帶走他們?”
月寂雪冷哼一聲道:“你們大人的人?你們大人是安如桂?”
“正是安大人!”領頭人得意的說道。
“安如桂!”月寂雪咬牙道:“我憑什麼要把他們交給你們安大人?”
“那人是安府的當家主夫!”領頭人急道。
“哼!既然他是安府的當家主夫,你們這些做奴才的是怎麼做的?!”月寂雪不屑的看着她們,“若要帶走他們,讓安如桂自己來找我!”
“你……”
“滾!”
“好,你是誰?”幾人懾於月寂雪剛纔露出的輕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問了名字好回去交差。
“告訴安如桂,月寂雪在此恭候她的大駕!”月寂雪傲然道。
“月寂雪?”幾人大驚失色,語無倫次道:“太女師……不是死了嗎?鬼啊!”幾聲尖叫,落荒而逃。
月寂雪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匆匆而逃的背影,轉身往品雪軒走去。
“阿樂,影的責罰完了嗎?”
“回小姐,雪影公子的責罰已經完了。”做爲月寂雪的衆多FANS之一的阿樂,在得知自己伺候的小姐就是自己偶像時,興奮之餘態度更加恭敬了。
“等會兒送瓶藥到影的房裏。”
“是,小姐,阿樂馬上送去。”雖然小姐罷免了樓主的職位,但是小姐還是很關心樓主大人的啊!
月寂雪點了點頭往花非凡的房間走去。
蘭珠坐在花非凡牀前,握着他的手低聲自語道:“大少爺有救了!終於見到二小姐了,安大人說得原來是真的……二小姐是天仙下凡,一定能救大少爺……”
月寂雪到達花非凡房間外室時,樓裏的大夫霍然已經爲花非凡診斷過了,“霍姑娘,他怎麼樣了?”
“這位公子雖然身體虛弱了些,但並無大礙,只是剛剛落水,受了些驚嚇,腹中的胎兒有些不穩定,我已經開些了藥,先讓他用着,小姐不必太過擔憂,不過這位公子似乎鬱結太重,小姐要多多開導他,不然……”
“等等!”月寂雪瞠目結舌,“你說什麼?胎兒?什麼胎兒?”
“你不知道嗎?”霍然一臉疑惑的看着月寂雪,他不是她的情人?她不是孩子的母親?可是……“那位公子已經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什麼?你說他懷孕了?!”
“是啊,恭喜小姐了。”
是啊,真該“恭喜”她……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