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吾竟然也參加這樣的會展讓我有點無法接受他對服裝方面的東西是一竅不通難道他也是過來附庸風雅順便來結識名人?在我的印象裏若吾一直在追求着更高的目標和他那文雅鎮定的外表有點出入。
什麼時候我現自己竟然從來沒有看透一個和自己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至親至近的人他和一箇中年男子正在說着話就要朝這邊走來我該怎麼辦?
本能的我想看到他可是又恨看到他他依舊迷人儒雅依舊談笑風生依舊過着沒有我仍能開心的生活而我呢已經成了一個怨婦一般的女人在幸福的頂端自由下落的結果讓我無法適應他給我的這個身份下堂之妻的悲哀不在於分離而是分離之後便成陌路即使相逢也是無法言喻的尷尬與痛苦。
很多次我想到瞭如果再遇到若吾我會如何現在告訴我的就是我的實際行動我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他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跳動。一直折磨我的那份痛意都被這劇烈跳動的心給統治了可惜的是他不會感受到我的注視我的眼裏早有淚水在打轉我想到了一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歌曲。
他就那樣從我眼前走過了不是他不認識我也不是他不想理會我只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我而我已經抓住了貂禪的手臂動彈不得。
很想上去抓住他叫一聲“若吾。”很想回到他身邊感受他溫暖的懷抱。
很想很想做的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做只是那麼傻傻的站着。
“不要這樣難過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留戀他再好終究已不屬於你他再壞也終究不屬於你。勇敢一點吧茉蕾。”我抬感悟貂禪這番話現貂禪是這樣的少有的嚴肅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因爲我的悲傷而要她爲我痛苦我實在過意不去。
看着喬茉蕾傷心斷腸的模樣我焦蟬怎能無動於衷呢曾經的風雨坎坷的情感經歷已經讓我把自己的心埋葬了我有時候甚至羨慕茉蕾這樣她一直都懂愛而且愛的真而我呢我想我已經找不到自己的心亦不能相信這世間的愛情還有我一份男人不都是如此嗎?
兩個女人的心思有着相同又有着不同最好的朋友此刻卻各有各的心事。
我並不知道我剛纔退到了哪裏因爲我只是看到若吾往這邊走來的時候我本能的後退現在他走過去了我卻是罵自己瞭如果我剛纔就迎面走來他會如何他會認出我又會有什麼樣的對白他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嗎?他會明白我此刻的難過嗎?
但是這些都沒有機會思考了因爲我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這邊出口處的凌乃鍖他身邊的女人不就是我的老闆嗎不就是沈夢寒嗎?這是什麼樣的狀況我看到凌乃鍖冰冷的眸有些喫驚的看着我他那神情讓我懷疑他似乎關心我。
我自嘲的笑了一個有一夜情的男人一個用重金要包養我的男人這樣的關心還是不要的好。
想到上午他壓根兒就沒有認出來我是誰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呢況且我們當初說好了公共場合就當作是陌生人。
我想他應該記得他答應過我的話。
但是誰知道呢都不認識我了怎麼還會記得我的話呢。
“咦喬小姐還沒有走嗎不舒服要趕快去看醫生。”老闆的關心讓我覺得她是在趕我走放心吧我纔不會再在這個鬼地方遭受這樣的折磨一個文若吾已經要了我三魂七魄再來一個凌乃鍖我肯定死的不是一般的難看收起難過的心先走掉吧。
“謝謝老闆關心我們正準備離開呢。”看都不看凌乃鍖一眼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並不是我跩而是我真的希望不認識你啊。
“怎麼?生病了嗎?”凌乃鍖的詢問來的突兀。
沈夢寒沒有想到凌乃鍖真的會對自己的屬下感興趣剛纔看他的眼神就有點不正常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絕對不是多餘的她沈夢寒看中的男人別人不要妄想和她爭奪更何況一個稍微有點不同的小女人。只是想藉助她來了解凌乃涵――eLIn可不能壞了她的好事。
難道她們本來就認識沈夢寒想到這裏有些擔心了恨不得喬茉蕾趕快離開這裏。
象凌乃鍖這樣的男子多少女人夢寐以求喬茉蕾應該也不例外可喜的是喬茉蕾似乎無意於凌乃鍖。
多少喬茉蕾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沈夢寒自以爲是的想。
我對於凌乃鍖突來的問候有些驚訝但是我還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淡淡的笑道:“謝謝這位先生的關心沒事兒我們先行一步。”我拉着貂禪轉身就走。
豈不知還含着淚的眸堅強的笑容在凌乃鍖的心底一圈一圈的擋開。她竟然裝作不認識他好啊那就要提醒一下咯這樣纔有意思那冰山乍融的笑容爲誰?沈夢寒更加不安。難道她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因小失大?
那不是最蝕本的生意嗎?她沈夢寒還沒有做過蝕本的生意呢。
凌乃鍖看着倉惶離去的喬茉蕾深思也許他真的對她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