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三百九十章已修改,大家可點進去了,這一章和上一章明天我爭取修改完,不再拖拉了。拜謝大家了!
“我說你煩不煩啊?”吳雪璐終於是忍受不了,都跟了這麼長時間了,真不知道這丫的怎麼這麼死臉。
而杜濤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吳雪璐又不好說什麼。
杜濤笑了笑,沒有說話,和吳雪璐一樣,下了車推着車跟在吳雪璐的身後。
吳雪璐嘆息了一口氣,實在是快被他給逼瘋了。吳雪璐現在自然不會就這麼去林夢溪的家了,而是打算在街上走走,看能不能找機會把他給甩掉。
正無聊的吳雪璐不由得眼神在大街上四處看了起來,正當她路過一條街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熟悉的背影。
那個背影剛從一家服裝店裏走出來,吳雪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大聲的喊了起來:
“夢溪,這裏,夢溪,我在這裏!”
吳雪璐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夢溪。
葉天逸去上廁所去了,所以就留下林夢溪站在剛纔賣服裝店的門口等着,卻意外的聽到了有人喊自己。這個聲音林夢溪自然是清楚的很,相處了這麼久,林夢溪不可能不知道。
吳雪璐急忙推着自己的女式自行車跑了過來,而身後的杜濤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不遠處的林夢溪,又看了看吳雪璐。搖了搖脣,還是低頭跟了上來。
“夢溪,你怎麼在這裏啊?”吳雪璐走到了林夢溪的旁邊,好奇的問道。
林夢溪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今天天逸哥哥回來了,我讓他帶我出來買東西呢。”
“什麼?天逸回來啦?”吳雪璐頓時忍不住喫驚了一下:“他真的回來了啊?人呢?怎麼不見人啊?是不是一看到我就跑啦?”
“不是啦,天逸哥哥肚子痛,上廁所去了。”林夢溪怕吳雪璐亂想,於是解釋道。
吳雪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是煩自己就好。吳雪璐突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露出了笑容:“夢溪,剛纔杜濤可是死皮賴臉的要跟着我去你家呢。我說你家裏就你一個人,可他還是非要跟着去,你說”
林夢溪頓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a-0杜濤。
杜濤忍不住苦笑,立馬擺手解釋道:“沒有,我只是打算跟着雪璐去坐坐的。”
林夢溪笑了一下,沒有接口。此時的杜濤忍不住看了看林夢溪,關於林夢溪的事情杜濤也是知道一點,雖然不知道林夢溪的身份,但是杜濤卻知道林夢溪以前是一個啞巴,但是後來卻會說話了。也知道林夢溪和一個經常不來上課的男孩很靠近,也就是剛纔她們口中所說的葉夭逸。
杜濤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在他的思想裏,林夢溪是個好姑娘,不過看樣子,那個經常不來上課的葉天逸似乎也不是一個好學生啊,或者只是一個稍微有點事的紈絝子弟而已。
吳雪璐撇了撇嘴,依1日不給杜濤好臉色看。
此時葉天逸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林夢溪的身邊竟然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一看,葉天逸就知道是吳雪璐。而至於那個男的,葉天逸看了半天也想不出這號人。
沒有遲疑,葉天逸直接走了上去。
“雪璐,你也來了口阮”葉天逸走上前去,笑着說道。
吳雪璐一聽到是葉天逸的聲音,頓時就高興的笑了起來:“哇,天逸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啊。”
傻子的囈語一一評《陽光燦爛的日子》
來源:電影夜航船作者:陸鏡2005-01-1716:12:02《陽光燦爛的日子》無疑是九十年代中國影界的意外之喜。王朔的黑色幽默,夏雨寧靜等演員略顯稚拙但決不生澀的演繹,還有導演姜文初次執導的靈氣與創勁兒綜合之後,講述的那殷新中國初期一羣北京孩子的成長曆程,給觀衆的,決不僅僅是一種無所事事的閒聊調侃,也不僅僅是對特殊年代的追憶與諷譏。當觀衆深深的爲影片打動時,就會發現,這部影片所展現的竟是一個意象豐富、意味深長的“社會一個人”、“文化一心理”圖景。
這種圖景當然具有它的時代性。作爲時代的文化代言人,編劇王朔曾經風光無限,然而九十年代以來,他似乎漸漸地老去了。一羣網絡時代、新新人類的文化英雄正在崛起並取代他的位置。一一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那麼《陽光燦爛的日子》幾乎可以作爲王朔,這位具有獨特時代感的文化代言人離開時代文化中心位置時的告別演說,因此它似乎也預示着一個時代的結束。
現在距離影片公映已經有些年頭了,因此當我們對這部影片進行再審視自勺日寸候,藝術元素已經退居次席,而更應該把它作爲一個歷史文化的特殊文本來分析。
一、傻子:敘述的核心無論哪位影評家都不會把“傻子”這個總共只有三句臺詞“歐巴、古倫木、傻b”道具型角色作爲《陽光燦爛的日子》一片的中心。馬猴、米蘭甚至是劉憶苦的戲份都比他多的多。
然而當我們對這部影片進行文本解構與理清的時候,就會發現:“傻子”是這部影片的敘述核心。
在影片中傻子幾乎無處不在。他終日在有警衛站崗的部隊大院門口傻笑,他呆滯可笑的臉上永遠帶着一些污垢,他總騎在一根木棍上面高叫。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角色,馬猴在大院門口等米蘭時有他:米蘭約馬猴晚上一起玩的時候也有他:而更多的時候,傻子是在畫面中閃過或作爲一個遠景樣的道具。一一這種無處不在的蘊涵向我們暗示着,傻子這個人物與馬猴這羣孩子有着密切的,但文本本身並未直接表現的關係。果然,我們看到,馬猴等人因爲外院的孩子欺辱傻子而去打羣架。這個細節固然是要推動劇情發展以表現馬猴的某種心理,但事實上它卻沒有那麼簡單。
聯繫到傻子經常出現的位置:部隊大院(馬猴等人住在裏面)的門口,聯繫到影片結尾處,已經成人的馬猴們路遇傻子時的興奮甚至是親切,就不得不使人相信,馬猴等人認爲:傻子就象其他的哥兒們一樣伴隨着自己的成長,是自己隊伍中的一員。儘管在大多數時候這個成員並不與其他成員一起活動,只是作爲一個事件的旁觀者,但這種羣體的認同感卻是不能抹殺的。
然而,馬猴們卻不知道,傻子其實就是自己的抽象。用更直接的語詞表達就是:馬猴們就是傻子,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傻子的分身。
因此,整部影片的敘述核心是傻子,從根本意義上來講,這是一部表現一羣傻子的生活歷程的影片。當然,並不是因爲同伴中有一位傻子的存在,其他人就也威了傻子。是影片的敘事含蓄委婉地向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證明:馬猴們其實就是一羣傻子一一這一發現乍一看是荒謬的,但恰恰就是王朔等《陽光燦爛的日子》-片的製作人的靈氣所在,他們用電影畫面把現實包裝,用畫外音的強行插入把現實淆混,然後再返銷給現實,從而完威了對現實的嘲弄與解構。
傻子的話語變向傻子是對馬猴們的抽象,甚至是對時代的抽象,它最重要的抽象點在於話語的變向。
雖然傻子總共只有三句臺詞“歐巴、古倫木和傻b”,但這三個短語卻意味深長,幾乎可以作爲時代的話語凝練。由它們的變化我們又可以反觀時代的意味和人的價值的變化。
影片本身並沒有明示“歐巴和古倫木”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話語。它們是從哪裏來的?影片並沒有敘述。然而通過時代的分析,我們可以對它們作出某種也許極爲接近事實的假設。
而一旦我們聯繫“歐巴和古倫木”的外來語特點和故事的發生時間一一建國初期,我們幾乎就可以肯定,傻子的話語來自蘇聯或者南斯拉夫或者別的什麼**主義意識形態統治下的國家。這是和歷史極爲接近的,因爲建國初期我們國家外來語的主要進口地只有那些和我國稱兄道弟的社會主義國家。因此,“歐巴和古倫木”本身就蘊涵着極強的時代特色。這種特色和建國初期的社會氣氛應該是相吻合的。
而當影片結尾,長大成人的馬猴們開着豪華轎車在八十年代北京纔有的立交橋上路遇傻子而衝傻子高呼“歐巴、古倫木”以尋求一種親切感時,傻子脫口而出的“傻b”則又是一種新的話語時代表徵。這是怎樣一種話語呢?
“傻b”這句典型的京罵在影片的末尾出現到底能說明什麼暱?一一這要和“歐巴、古倫木”
相聯繫。
一個傻子僅有的幾句語言由神聖的高度意識形態化的集體語詞轉變爲一句市井人物的公衆“罵語”,這種意味展現的也許就是我們這個社會和社會中個人的歷史文化變遷。而由《陽光燦爛的日子》優美情調所表現的略帶滑稽的話語變向無疑就是一種由神聖到世俗,由集體到個人的摧毀與瓦解的過程。我們似乎可以得出這樣一個推論:“歐巴、古倫木就是傻b。¨另外我們需要特別注意的一點是:話語的主體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傻子。建國初期他就在有戰士站崗的軍隊大院門口傻笑着高呼“歐巴、古倫木”;幾十年過去,他又穿着西裝、騎着木棍在北京的現代化立交橋上不屑的大罵“傻b”。天才的《陽光燦爛的日子》的創作者不但用傻子的囈語摧毀了我們幾十年的社會歷史,而且也用這一形象主體和敘述中心在譏諷中解構了這幾十年歷史的集體性主體。
當然這一摧毀過程並不是僅有話語變向就能完成的了的,《陽光燦爛的日子》-片幾乎嘲笑了被它視作“傻子”的歷史本身和歷史主體的一切要素。如果對這些要素作一種概觀,可以將之分爲兩個部分:個體的性與集體的神聖。
三、性的徹底完結在《陽光燦爛的日子》中,毫無疑問,原本屬於個體行爲的對性的追求成了一種集體行爲。而這一追求的集體對象只有兩個:一個是劉北蓓,另一個是米蘭。
當劉北蓓在其他夥伴的嬉笑聲中強吻馬猴,馬猴極力拒絕,最終馬猴臉上紅紅一片而劉北蓓氣急敗壞的時候,《陽光燦爛的日子》
對性進行了第一次嘲諷和瓦解。一一對於馬猴這個對性略覺神聖與神祕的半大孩子來說,性竟然成了一種強迫進行的集體遊戲。當劉北蓓在男孩子們洗澡時間入而使其中一位**勃發下體勃起,引得其他夥伴大罵“你丫怎麼這麼流氓”時,性不過就是一種**裸的**。它沒有絲毫的美麗可言,儘管他們試圖用“流氓”一詞來拒絕性的不美麗。
於是這個據米蘭介紹“認識很多人”,但又不知道自己名字正確念法的劉北蓓成了一個毫無神祕性因而毫不美麗的單調的性的對象。
在她那裏,馬猴找不到他所渴望的那點兒美麗的東西。那麼,馬猴自認爲很合己意的對象米蘭出場了。
米蘭”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出場給馬猴以極大的神祕感,於是在他眼中米蘭也就成了他自視是由自己獨自尋找到的美麗高貴的暗戀對象。然而最初的神祕並沒有給馬猴以長久的可以守侯的美麗體驗。
由最初不敢看米蘭熟睡中無意暴露出來的身體;到看着身穿大塊暴露的泳衣自勺米蘭,說她“肥”的象剛生過孩子的婦女而朝她豐腴的屁股踹上一腳;再到他最終去強暴米蘭而使米蘭女性特徵暴露無疑;馬猴一步一步陷入對性的迷惑與失落之中。性的美麗的外衣一層層的被剝落,性不過就是**。
米蘭不過是馬猴虛假的性幻想的對象。起初,馬猴還可以爲在夥伴面前證明自己並不膽怯以向米蘭顯示自己男人的魅力而爬上高高的煙囪,摔落下來也興高采烈:可當“彪哥”這個黑社會大哥也是米蘭的昔日情人出現時,儘管馬猴仍1日毫不猶豫的拿起刀子想保衛她些什麼,但米蘭的美麗與神祕已經開始破碎了,因爲米蘭竟然根本就不是純潔的:當劉思甜公然以帶米蘭爲女友自居時,馬猴終於明白,米蘭從來沒有和他好過,她不過是他的暗戀甚至是意淫對象。於是,“強暴”這種最拙劣最無能的滿足**的手段被他使用,可用這種手法去獲得實際上摧毀了他心理上最後那點殘留的美麗:當情況變成米蘭大叫“這樣有什麼意思“而主動滿足他時,馬猴提起褲子落荒而逃。
性,美麗的性甚至是骯髒的性都離他遠去了。
性不過就是那隻充滿了氣的、在空中象炮彈一樣飛來飛去的避孕套。它那麼的直接與無所謂,可以在空中盪來盪去而顯出莫大的自由;它那麼的不可遏抑,可以由一隻小小的橡皮套子膨脹成一枚橫掃千軍的炮彈。然而,它又是那麼的無意義,因爲僅僅竟是一個小眼兒導致了原本覺得很寶貴很神聖的生命的誕生。
當馬猴穿着米蘭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一條鮮紅的游泳褲站在高臺上的時候,與其說他是要再次向米蘭證明自己以求最後的美麗,不如說他是要徹底摧毀自己的美麗的幻想。他絕望的從高臺跌落入水,在池中遊浮,那一刻馬猴再也沒有什麼美麗的念頭了。一一他再次遊向了米蘭、劉思甜,劉北蓓這些他曾經拒絕過的人,他渴望再次融入他們,然而結果卻又是摧毀:千萬只腳一次次踏下來向他宣告他徹底的孤寂。他,甚至沒有能力去獲得庸俗大衆的認同。人,威了孤零零的人。當馬猴絕望的仰躺在水池中央時,我們彷彿看見了“傻子”那無處不在的身影。
就這樣,對性的瓦解完成了。馬猴由拒絕庸俗的性到追求美麗的性再到美麗破滅再到拒絕庸俗最終徹底絕望一一這就是《陽光燦爛的日子》對性的摧瑩殳全過程。
四、集體神聖的完結如上所述,《陽光燦爛的日子》一片無處不在的消解“性”的同時,也無處不在的消解着集體的神聖性。
《陽光燦爛的日子》在刻畫米蘭的時候,對她作了細緻的解刮剝去了她的性的美麗外衣,而最終米蘭如佛家語成了“一個臭皮囊”。這個過程也完全可以理解是爲對集體神聖的消解。米蘭對於這幫孩子來說是集體的性的對象,而在馬猴心裏則又具有神聖的意味,當米蘭暴露出她的虛假時,一種集體虛無的意象就產生了,而當馬猴急噪的試圖強暴她時,我們甚至可以說,馬猴是在自己完結由自己構造起來的神聖。劉思甜因爲年紀較長又剛從部隊退伍回來而在馬猴這幫孩子中具有了特殊的地位,他似乎成了他們的領袖。他可以隨便命令別的孩子去門口等人,買冰棍甚至是“到一邊蹲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