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小妖,還沒有沒其它辦法,將‘道’與羣攻劍訣混合,我從還沒試用過,不知道成不成。”
小妖說出了一句讓公孫書無地自容的話:“你第一次與懷裏這小妞那個時,怎麼不覺得自己不行?”
公孫書這時才驚醒,自己好像無論什麼事,小妖都知道一般,那自己到底還有沒有**?當自己與女人親熱時,還有一個器靈在旁邊看着,公孫書此時覺得帶着小妖,並非全是好事。
小妖邪笑道:“只要你的女人一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我也會看到,你以後最好不要看。不!只要你腦中想起你的女人,我也會知道,所以你最好連想都不要想。”
如果此時不是被三個和尚圍着,公孫書真想把煉妖壺拿出來毀壞。公孫:“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小妖懶洋洋地道:“你的修爲這麼低,我纔不幫你,你放心吧,我纔不會無聊到偷看你與女人快活。”
等公孫書再問小妖時,卻聽不到小妖的回話了,公孫書運轉乾坤訣,轉防守爲攻擊,道與劍訣相結合,使出羣攻劍訣玉女穿梭。
在道的結合下,飛龍劍出白綠相間的光芒,光芒猶如一位玉女,瞬間穿過三人。
一招過後,公孫書累得喘不過氣來,還是第一次使用道同時攻擊三人,公孫書只覺得頭暈目眩,差點倒在地上。
公孫’行還不夠,只一招,精神力就揮耗一空,”
小妖賊笑道:“誰呢你這麼笨,用道與劍訣給合,”
公孫:“那該怎麼辦?”
小妖道:“每個懂得道的人,都會有道法攻擊,劍訣,只不過是最下等的攻擊手段。”
小妖的話,好似爲公孫’的另一扇大門,只是公孫書一時還沒抓住,那種似懂非懂的感覺,讓公孫書非常的不舒服。
公孫:“小妖,能具體說說嗎?”
小妖懶洋洋地道:“如果你再不走,那個和尚就要恢復過來了。”
公孫書向三個和尚看去,那兩個衆生期和尚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圓滿期的和尚,正在打坐,看來也是受了重傷。
無爲心中暗道:“才一年不見,這小子的攻擊又變得更爲詭異了,肯定與峯峨山那寶物有關,得尋個機會,將那寶物奪過來。”
此時馬金鳳已經甦醒,公孫書抱着馬金鳳,正向峨眉派駐紮之地走去。
馬金鳳做了滅魔聯盟的盟主,天一亮就會有人來找,所以必須回到駐紮之地。
在駐紮這地外面,被一隊巡邏的包圍,馬金鳳弱聲道:“不認識本座嗎?”
這隊巡邏弟子身穿華山派道袍,爲的華山派弟子行禮道:“參盟主,不知盟主爲何受傷?”
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馬金鳳受傷不輕。馬金鳳虛弱地道:“本座本想前往魔族內刺探消息,沒想到被魔族的人現,幸虧這位太和派道友相救,你們還不讓開,本座要回去療傷。”
公孫書抱着馬金鳳離開後,一巡邏的華山派弟子道:“師兄,長老不是交代,任何人不允許進出,你剛纔放了兩人進去,難道不怕責罰?”
爲那人道:“她是滅魔聯盟的盟主,難道你們敢不讓盟主進去,要是其它門派怪罪下來,你們可擔當得起?”
公孫書在遠處聽到兩人的談話,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華山派與金山寺乃一丘之貉。”
回到住處,除了碰到那隊巡邏的外,並未見到其它人,公孫書將馬金鳳放到牀上,集聚體內所剩不多的生之力,爲馬金鳳療傷。
隨着對‘道’領悟的加深,公孫書使用起來更爲得心應手。
馬金鳳的傷勢稍好轉,公孫書滿頭是汗,看着躺在牀上熟睡的馬金鳳,憐愛地將額前青絲撫於腦後,癡癡地看了會,打坐修煉。
第二天,公孫書在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中醒來,只見外面在爭吵着什麼,馬金鳳已不在牀上。
公孫書打開房門,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公孫書剛一踏出房門,就被一峨眉女弟子攔住道:“公孫道友,盟主讓你好好休息!”
公孫書心裏微暖,馬師叔離開,還不忘讓一弟子留下來照顧自己。
公孫爲何有如此大的爭執聲?”
那峨眉女弟子臉色有些難看,語氣不滿地道:“還不是金山寺那些臭和尚,硬要說盟主昨晚與那魔教教主碰面,要盟主一個交代。盟主勢單力薄,要不是太和派及崑崙派的道友幫助,金山寺與華山派欲要將盟主抓起來了。”
公孫:“金山寺的禿驢及華山派的毛賊,欺人太甚,看來得給你們點苦頭嚐嚐。”
公孫書心裏思索着,如何才能懲罰金山寺及華山派。
公孫書與那女弟子說了幾句話,向爭吵聲來源走去。
還未到,卻聽到一人怒道:“華歆,你存心要包庇峨眉派這叛徒?”
華歆淡淡道:“無爲,你說昨晚盟主與那魔教之人在你們三人圍困之下,打死打傷各一人?難道憑這點,就認定盟主與魔教勾結?你可看清那魔教之人的面貌?還有!你說昨晚在十裏外受到偷襲,那爲何華山派巡夜的道友未曾聽見?”
無爲大聲道:“我金山寺受傷的弟子與那死去的屍體在此,盟主也已經承認爲她與另外一人所爲,我昨晚也被那人傷到,他的攻擊極爲詭異,如若不信,你大可去查看我那金山寺弟子的傷勢,除了魔族之人,誰還能修煉出如此妖異的法門?”
華歆一時被問得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公孫書躲地門外聽得真切,想必馬金鳳也覺得自己的攻擊怪異,想獨自攬下來。並未對任何人提起。
公孫書只覺得心裏暖暖的,走進門道:“昨晚金山寺那弟子是我殺的,盟主識破他們的魔族身份,欲殺人滅口,如不是在下出現,可能盟主已經遇害。”
公孫:“不就是嫁髒陷害嗎?我倒要看看你金山寺如何回應。”
公孫書話一出,滿堂皆驚,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讓口處。
無爲怪叫一聲:“你這魔族,今天還敢出來,快快受死。”
不給公孫書準備,手中的降魔杵向公孫書攻來。
公孫書昨天精神消耗過度,今天還未恢復,一時也未想到無爲竟然會在大衆眼皮底下要自己的命,不禁向後退去。
降魔杵未到,華歆祭出飛劍站於公孫:“放肆,休得傷我徒兒。”
無爲的攻擊被華歆擋住,無爲向後退了兩步。頓時房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先是金山寺的和尚拿着法寶站起來,接着是太和派的站起來抽出飛劍。
無爲用降魔杵指着華歆怒道:“華歆,你太和派不但要包庇峨眉派叛徒,還要包庇這魔族之人不成?”
華歆氣道:“胡言亂語,公孫十餘載,從未離開過太和山,何時成了魔族了?”
無爲指着公孫書,向四周的修人士看了一圈道:“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修道難如登天,而這人,只十餘載,不但修爲高興,還有一身詭異的攻擊之法,能在我與兩位師弟的圍攻之下,殺死一人,重傷一人,連貧僧也受輕傷。如不是魔族之人,在坐的各位有誰能做到?”
公孫書瞧無爲說的天花亂墜,好似魔族之人修煉就很容易一般,如果魔族之人修煉真有如此容易,萬年前的封魔大戰那就不用打了,人類直接認輸算了。
華歆哈哈大笑道:“無爲,就憑這些你就認爲我徒兒是魔族之人?須不知天下間有金少奇人異事,只天地間能提升修爲的,除去那妖獸的內丹外,還有極多天地材寶,我徒兒曾有一翻奇遇,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爲,不足爲奇。”
無爲冷笑道:“在坐各位,有誰聽說過天下間有這等奇物,能讓人於十幾年內修煉到合體期?想必是加入魔族,用了魔族一些特殊法門,吸食其它同道的真元罷!”
無爲話一落,下面議論聲不斷,只不過大多數人認爲無爲主的有理。
無爲指着華歆道:“華歆,你還有何話可說?”
華歆未答話,坐於未坐一老者站起來道:“如果真要說世間有這等寶物,那就只有一年以前峯峨山內出現那寶物了,聽說那寶物爲太和派一弟子所得,不得是否是這位小道友?”
公孫書向那人看去,只見此人正看向自己,目光慈祥。公孫:“這人坐於未坐,不似五大門派之人,這人是誰?爲何要幫自己說話?”
老者話音落下,坐在各位大多數兩眼光地看着公孫書,恨不得將公孫書身上那寶物搶過來。
小妖的聲音這裏在公孫書的靈魂內響起:“別看了,這人修爲不低,如果不是朋友,以後見着須小心點。”
能讓小妖說修爲不低的人,看來此人不簡單,公孫書卻不知,小妖說修爲不低,只不過是相比於現在的公孫書而已,小妖可不將他放在眼裏,在極北湖時,因爲與公孫書交流,才被白虎現,小妖連四神獸都不害怕,這人比起四神獸來,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