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喫過張猴子虧得王胖子,那是躲的一個快啊!
“再多嘴看我不把你掄圓了,老實待着!死不了……”張猴子說完就讓我趕緊走。
我們前腳走欲靜後腳就跟了上來。張猴子一回頭就和她撞個正着“小丫頭,你膽子還真不小啊!這次你又要跟着是吧!”
“是……啊!怎麼了?我又不跟你一起。”說完便過來攙着我的胳膊“我和從先哥一起,又不礙你什麼事,再說了,誰願意和你一起啊!”
張猴子笑了一下“小丫頭,你確定要跟我們一塊?”
“要你管!”欲靜說着就把臉轉了過去。
“你到哪我確實是管不了,我也知道你確實不怕死,可是我事先和你說清楚了,這次的事情你可是都看見了;黑皮小子和那胖子變成什麼樣你是知道的,要是你變成那副模樣,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照鏡子啊!”張猴子還真夠狠的。
可是欲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又不是沒去過,上次我就去了,還不是沒事,你說話就是沒一句真的,從先哥就這麼說你的!哼!”
他們這鬥智鬥勇的,把我扯進去幹嘛!張猴子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我感覺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張猴子眯着眼看着欲靜“你不相信也罷!就算你確實去過一次,但是這次可不敢保證你就不會出事啊!從他們身上的膿瘡來看,造成這樣奇怪病症絕對還有別的情況會出現,我把話放在這,信不信由你!這次我過去可是會把懸棺一個個打開的!”
裂谷那地方欲靜是見過的,反對我們打開懸棺的也是欲靜,這次張猴子說會把懸棺全部打開我想絕不會是嚇唬她!欲靜自然也是知道的,思前想後的看了看我很是無奈“從先哥!你說他會不會把懸棺都打開啊!他那不正常的腦子什麼事都會做出來吧!”
我一聽就樂了,看樣子她是害怕了,女人可以不在乎性命,但絕不會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這一局是張猴子贏了“我看啊!他十成十會打開,你還是不要跟着去了!反正我們很快就會回來,再說你哥和燕瞎子也過去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欲靜低着頭想了好一會“我可不是害怕,我只是……”
“行了行了!你在家老實待着!”張猴子拖着我就走,留下欲靜一個人在那糾結。
……
張猴子趕路的速度不得不讓我欽佩,我這大小夥子硬是被他甩出了好幾十米!走一會還不忘停下來等我“你到底行不行啊!怎麼受一次傷,把你養的路都走不動了!”
雖然心裏很不是滋味,但是不得不說真就比不過他!
當我們來到裂谷的採石場,瞬間就被這場面給驚呆了!裂谷的入出那看門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在這大冬天裏,全身上下猶如腐爛了一般,散發着陣陣惡臭!原本朝我們叫囂的狼狗,也死在了地上!
“這……上次來還好好的呀!”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張猴子鼻子輕輕嗅了下,立馬叫了聲“不好!”說罷趕緊捂住我的嘴“這裏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我也看見了呀!”這不用他說的事情,突然我想到了鬼魘,趕緊拿開張猴子的手“完了,我說怎麼鬼魘一直沒回來呢!該不會出事了吧!”
張猴子拽着我往回走,一路上沒有說話,一直到我們退出了裂谷“先別管他們了,先管好我們自己吧!跟我走!”
我不明白張猴子說的什麼意思,但是我們爬到了裂谷西邊的山上鳥瞰裂谷這邊時,就見採石場上籠罩着一片濃濃的白霧!乍一看還這就像是天上雲彩,讓人錯以爲自己已經置身於九霄雲外了。
“看見採石場上的東西了嗎?”張猴子問道。
“我又不瞎,怎麼看不見了!”但是這大冬天的,霧氣重一點倒也說得過去!“這也就是霧氣重了一些,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那你和我說一下,採石場看門的那位主是怎麼回事?”張猴子反問到。
“應該是意外吧!”
“什麼樣的意外,人纔會死成那副模樣你和我說!”張猴子一句話說得我無言以對,說到底只是我抱有一絲幻想,幻想這裏並沒有再出意外。
“希望鬼魘他們沒事……”
張猴子側過臉來“你想什麼呢?你們也真夠可以的啊!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就這麼闖了進去,都是不怕死的是吧!”
“哪裏哪裏!嘿嘿!那也是沒有辦法,當時我麼你以爲黑蛋已經不行了!”
“是啊!現在是快不行了,我們現在下去估計也就不行了!”張猴子說話的樣子雖然像是逗樂,可是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呢!“我們還是得進去看看,不然始終沒辦法知道了裏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這些是白霧還是毒霧,總得撥開雲霧見青天的!”
張猴子從後面拍了我一巴掌,差點沒把我拍睡在地上“你在這等着我,等我回來,我們再商量進去的事情!”
說完張猴子就離開了,我在這裏焦急的瞪了很長時間,就看他手裏提了兩條魚回來!“你拿着東西幹嘛?您老人家是準備喫飽了纔下去是嗎?我看鬼魘和燕瞎子這會是要死在裏面了!”
“別以爲人家都跟你們一樣!沒有兩把刷子人家不會進去的,再說了,你這麼就知道人家一定會出事的!”說着張猴子把手裏的拿了出來,兩條黑魚大的趕上他胳膊長了,我就納悶他一條胳膊是怎麼抓回來的。
我笑着說道“您老這一隻手也一樣厲害呀!這魚都給你待着了!”黑魚原本就不好找,而且基本上都是沉在水底的,也不知他怎麼就捉了回來,關鍵是身上一滴水都沒沾着。
“別廢話!趕緊給我宰了,把黑魚的魚鰓給我取出來!”
“要那東西幹嘛?又不能喫又不能用的!”
張猴子對着我腦袋就是一巴掌“廢什麼話!要你弄你就弄,別那麼多事情!”
我只得照做了,取出兩條黑魚的魚鰓捧在手裏面,一手的魚腥味“喏!你要的!”
就看張猴子把魚鰓捲了一下,塞進了自己的鼻子裏!“趕緊的,你也照做!”
“這東西腥的,你不是自己找罪受嗎?”張猴子咬着牙正準備開口罵我,我趕緊把魚鰓放進鼻子裏,反正說也說不過他,打也打不贏他,最後還得依着他!
“黑魚又叫蛇皮魚知道嗎?跟別的魚看上去就很不一樣,它們是不管是生存能力還是恢復能力都是很強的;但凡有傷口發炎大病初癒的,問什麼都喜歡喫黑魚,就因爲它的效用!另外別人都只知道它的魚鰓與常魚不同,但是卻都不知道他這魚鰓是有多種用處的!即便這裏是煞氣也好,毒氣也罷這東西都能抵擋一陣子!”雖然沒聽過別人這麼說,但是張猴子既然自己都這麼做了,感情他是不會拿自己開玩笑的。
一路上問着魚腥味就朝採石場去了,到裂谷的入口;這從上鳥瞰和進入裏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從外面看是白霧濛濛,可裏面確實黑氣騰騰的!
“進去用鼻子呼吸,千萬別張嘴知道嗎?”張猴子叮囑道。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感覺自己跟做賊差不多,但誰也不知道裏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啊!
一直到採石場的小木棚,我們都沒有見着一個人影,這和上次我們來的時候是一樣的!但是等我們進了木棚卻驚呆了,即便是鼻子裏塞着魚鰓,這強烈的魚腥味都掩蓋不了木棚裏的惡臭!
原先掩着的門都已經被人推開了,上次見着的那一具具黑紫的屍體,現在都已經和裂谷入出的那人一個模樣!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很難想象在這大冬天屍體會腐爛得這麼快!
我上前就準備撥拉一下屍體,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是張猴子一把攔住了我“別亂動!”說罷他感覺是做錯了什麼,趕緊捂上自己的嘴,隨即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生疼卻不敢開口!
張猴子朝我比劃了一下,手指指了指外面,又在面前比劃着四四方方的東西,我頓時明白他是要去看看懸棺!
我便帶着張猴子往懸棺那裏去,等到了懸棺存放的地方;不只是張猴子被嚇着了,連我都被嚇着了。
那幾十口棺材除了被炸燬的那幾口,剩下的全都被撬開了棺材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難怪這裏會變成這個樣子,黑蛋和王胖子他們僅僅是開了一口棺材,就變成了那副模樣!
張猴子把手伸進懷裏,像是要取出什麼東西,但是又遲遲沒有拿出來!對我比劃一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下,似乎是讓我原地等着不要動,我便指了指地上,他點頭後我便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動!
就看張猴子慢慢的靠近被炸燬的山壁,走到最近的一口懸棺處,就見那口懸棺沒了棺材蓋,裏面黑氣騰騰向外直冒!
等到張猴子走到棺材的邊上,伸頭向裏看時,一隻腐爛不堪的手臂抓向了張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