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錯了算盤的黑蛋怎麼也沒想到欲靜會要求跟我們一起,見這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趕緊改口“我覺得人多點是不是安全些,你看那天那白僵咱們都對付不來,要是從先出了什麼事可咋辦,我還是的陪着他,這樣安全點!”
張猴子頓時就笑了“你一笑王八蛋不給我找事就不錯了,你能保證自己安全就不錯了,還有心思擔心別人?惦記人家小姑娘就直說!”
他這一下子把窗戶紙捅破了,黑蛋皮黑是看不出臉紅,人家欲靜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你這人怎麼亂說話呢!”
老頭子倒是帶破了尷尬“都走都走!連個兔崽子在家就惹我心煩,看不見還沒氣!不過就得煩勞張先生了啊!”
“哪的話!”張猴子站起來“那我明天帶他們走,唉!對了!那胖子呢?”
我們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是這麼幾個人不就一個胖子嗎?正當我們準備喊他是,王胖子怪怪的鑽了進來“祖宗我就不要去了吧!”
“你就不用了,不過我教你的東西你可得好好練練,我回來可是要看看成果的!”王胖子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開心的直點頭。
“不過你把這個人的地址保管好了,如果鎮子裏又出現了白僵立馬讓他通知我!”說着張猴子把一張紙條地給了王胖子,王胖子雙手接過就跟寶貝一樣揣進兜裏。
“凌晨2點會有人來接我們,跟着部隊的車一起出發!別睡過了!”張猴子朝我們笑了笑,跟老頭子招了下手轉身就走了。
張猴子晃晃悠悠就走了,王胖子就跟見了皇帝一樣,彎着腰頭都不敢抬就這麼等張猴子走遠,欲靜見人走了立馬粘了過來“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還跟不對有關係!”
“算是我師父吧!他自己說是給上面做事的,但一直也沒見過有其他人跟他一起,雖然偶爾會有部隊的人和他接頭!但是我們看來他們也不認識,似乎和他聯繫的人都是例行公事,對他並不瞭解!就別說我們了,雖然這麼久,對他也不是很清楚!”
話說完欲靜就很是喫驚的看着我“什麼人你們都不清楚,怎麼能就讓他做師傅!你們也不長個心眼?”
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老頭子笑了起來“欲靜姑娘啊!這張先生雖然身份不明,但是絕對可以信任啊!行事確實與衆不同,但是的的確確沒有害人之心的!”
“那就好!”欲靜笑了起來,對於老頭子她還是有分寸的。
“你們也累了,如果要走今天還是多謝謝,凌晨就要起身很是熬人啊!”老頭子招收喊我過去“從先啊!有點事和你說!”
鬼魘他們識趣的走了,黑蛋自然也粘着欲靜去了,王胖子戰勝要走也被喊住了“道正啊!你也等等!”
“啊!”王胖子嘴巴張的老大,無奈的說了句“好來!”
“道正!你身上的傷好了吧!”老頭子關心的問道“我聽說了那晚上受了傷,大伯心裏過意不去啊!”
“沒事沒事!受點傷沒事,和那人這幾天動手比起來都不算什麼!”
“他是爲了你好啊!人家既然指點你額,就是給你機會!可不要偷懶啊,那張先生可是不比你爹道行淺啊!”老頭子語重心長的教訓道。
王胖子點着頭“唉!知道了!”
“那你早些回去吧!”老頭子說完王胖子便怪怪的回去了,看他拖着疲憊的身子,看來這幾天確實被整慘了。
人都走完了,可老頭子就只顧着抽菸,一句話也不說,我終於忍不住了“你這讓我在這也不說話!沒事我走了啊!”
“你敢!”老頭子放下煙槍“咱們是窮苦人家啊!”
“哦!”
老頭子聽我這麼冷淡的回答似乎不滿意,放下菸袋瞪着我,我趕緊改口“我知道咱賺不到錢,可總不能去搶吧!”
“這什麼話!我是讓你知道咱們有幾斤幾兩!”老頭子把煙槍在牀沿上敲得當當響!“現在雖然時代變了,不講究什麼門當戶對了,可是咱們也得看看能不能高攀得上啊!”
“這都哪跟哪啊!你沒事我走了啊!”老頭子說的我很是糊塗。
見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老頭子開門見山了“人家上門是客,你們走得近不要緊,但是還是要知道自己家的情況!”
“我當什麼事呢?哪有那功夫啊!能多活一天再說吧!”我話一出口突然看到老頭子臉色不對,趕緊改口“我就這麼一說,我對人家真沒什麼!”
“我不是說你啊!你們兄弟好好的就行!”老頭子朝我擺擺手,“凌晨起來小聲點,不想捱罵就別把我吵醒了啊!”
……
我們這一天也沒顧上歇息,就跟着欲靜轉悠了,倒是鬼魘一個人四處去買了些東西戴上了。凌晨2點軍隊的大卡車準時到了,我們一個個沒精打采的進了車篷,這一進不要緊,到了裏面嚇了一跳!
車裏面二十多位當兵的全副武裝,個個手裏都真槍實彈,似乎紀律很是嚴明,我們上車時沒人說話人沒人出聲!
黑蛋就問了句“張後人人呢?”
車裏面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顧自的握槍警備着。前面打開了車廂中間的小窗口,把頭伸過來說了句“找我嗎?你老實待着就行了,到地會把你扔下來的。”說完就關上了。
“他倒好坐在前面,我們這擠在一起就跟蒸包子一樣!”黑蛋抱怨着。
“好了!沒讓咱們走去就算他又人性了!”黑蛋連連點頭贊同我的話。
我們吧欲靜拉了上來,黑蛋硬是在別人那用屁股擠了一個位子給欲靜,我們兩就這麼躺在車廂裏。但是鬼魘就是不願進來,我們還不明白爲什麼,就見他抓着車後的欄杆躍上了車頂,安安靜靜的躺在上面!
這一點着實令我們羨慕不已,但是想到這晚上的瑟瑟秋風,就立馬不再羨慕那寬敞的車頂了。
晃晃悠悠的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們不知不覺中睡了,一睜眼已經太亮了!
雖說在這車上沒有暈車,但是看着那一張張統一表情的戀空,我就快暈了!就不明白了,這些人都不無聊嗎?連句話也不說就算了,笑都不笑一下!
偶爾停下車來,他們這二十多號人連上廁所都是統一步伐,我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看到他們喫東西與喝水,都是同一時間同一份量,我也就不覺得驚訝了!
但是我們三個人在車篷裏天南地北,胡天海吹的也講不了多久,最終還是變成了大眼瞪小眼,索性也就不如躺下來睡了。
黑蛋跑到前面去敲張猴子的小窗口,張猴子不只是睡着了還是故意不想理他,就是不打開窗口。可是黑蛋身上還是有一種叫做鍥而不捨的找事,張猴子不開他就這麼一直敲。
最終張猴子忍不住打開窗子“你敲什麼啊!有事嗎你?上廁所就給我憋着,沒看見現在過了上廁所時間嗎?”
“過來聊聊唄!”黑蛋樂呵呵的說到。
張猴子一聽就窩火了,你要是真有事就算了,他這叫成心找茬“你信不信我讓他們一槍崩了你!”
“別這麼小氣!”黑蛋還在賤兮兮的尋張猴子開心,可是我和欲靜卻嚇傻了,因爲車篷裏的兵都端起了槍對準了黑蛋!
知道他們拉想了想栓,黑蛋才覺得不對勁,慢慢地向後看了一眼便把手舉起來了!
“還有事嗎?”這下輪到張猴子得意了。
黑蛋立馬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張猴子這才朝車內揮了下手,二十多杆槍這才從黑蛋的身上挪開。
黑蛋一臉不高興的挪了回來“這孫子太不厚道了,奶奶的!”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我安慰着黑蛋。
就這時突然一顛感覺壓倒了了什麼,緊接着就是一陣急剎,由於慣性我們三人被甩到了前面,關鍵是我和欲靜都壓在黑蛋的身上,這讓他叫苦不迭。“你們連能不能把屁股挪開?”
車停穩了我們連忙下車,繞到了車頭我們才發現,張猴子和司機已經圍在前軲轆那。
“怎麼了這是?”黑蛋連忙上去湊熱鬧。
張猴子一臉的不高興“你們下來幹什麼,回去!”
我們其實也想回去,可是欲靜這丫頭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主,她可不管張猴子的呵斥和恐嚇,直接就站到了張猴子身邊,這讓張猴子張大了嘴巴看着也不能對她都手。
“啊!”欲靜只是將頭探過去看了地上的東西便叫了起來,鬼魘像是憑空而降,直接就握着匕首站在欲靜的身旁,一把將她拉到了後面。
我們兩也湊了上去,就見一個人衣衫襤褸的躺在車軲輪下,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絲血流出來,人都被壓的分了兩截。
由於死屍是背對着我們,張猴子便撥了一下車軲轆下的死屍,可是不想那屍體像是活了過來一把,長大了嘴巴朝張猴子咬去,若不是他手縮的快,怕是這會就沒了手擦屁股。
“趕緊回車上去!”張猴子回頭朝我們喊道。
然而鬼魘已經不聲不響衝了過去,再看那地上的屍體已經沒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