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猴子話說的那叫一個胸有成竹啊!感情他這是已經有辦法對付這些東西了,我和黑蛋看到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懸着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
“就知道你靠得住,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都聽你的,哈哈哈哈!”黑蛋湊到張猴子那邊高興地嘴都咧開了。
張猴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蛋“你臉上的傷不要緊了?”
“不礙事!”黑蛋笑着捂了下自己的臉,看樣子還是有些難受。
“那就好!”說完張猴子轉頭就走。
我一看張猴子掉頭走了忍不住問道“你老人家哪去啊!是回去拿傢伙嗎?”
“拿什麼傢伙啊!趕緊找別的路過去,你兩待着等什麼呢?”張猴子邁着步子大步朝後走去,留下我給黑蛋一臉的茫然。
黑蛋看了看我“他剛纔不是還一臉自信嗎?現在怎麼慫了?”
“你問他啊!問我?”說完我和黑蛋就追趕張猴子。
我們跟着張猴子在洪水沖垮的地方繞道,因爲堆積了許多的亂石斷木,所以根本就算不上是道路,這邊要翻過去那邊就要低頭爬過去,我們在這樣的地方越繞越遠,雖說知道老龍潭原本就近在咫尺,但是卻不得不繞遠路。
“我說爲什麼非走這條路不可啊!”黑蛋本來個字就不高,遇到高點的地方就是跳都跳不上去,只得我們伸手去拉他,而且他的鞋底已經穿了,走到什麼地方都會覺得磨腳,這也就難怪他會抱怨了!
張猴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那依你看我們該走把條路啊!”
“依我說咱就直接衝過去得了,那汪家老祖墳也就一畝多地,閉着眼都衝過去了,你說我們現在不是那個什麼南轅北轍嗎?”黑蛋笑着說道。
“你以爲那地方咱們能衝過去?以前是人家讓我們過去,要是早把那些東西放出來,我們一準就死在那了,還衝過去。你沒看見拿東西全身拉直長度足足有2米左右,這還是從攻擊我們的蟲子長度估計的,你沒見着中間那些蟲子身體粗壯程度遠遠比攻擊我們的大了一圈,要是伸長了身子,在它攻擊半徑內我們誰也逃不了。”
黑蛋很不以爲然“過來咱就把它砍了就是,再怎麼樣那也是肉長的,我這身手來一個就掉一個腦袋,我可準了跟你說……”
張猴子一把抓住黑蛋,臉上的驚恐表情嚇得黑蛋往後直躲“幹……幹嘛?”
“你小子是不是不長記性,要是那些就是些單純的蟲子,那我們沒有必要繞遠路,可你是不是忘了你鞋底是怎麼穿的了?”說完張猴子把黑蛋向後一推,黑蛋整個人坐到了地上,黑蛋這纔想到那蟲子體內的紫色液體,連鞋子都能腐蝕了,更何況是我們這些肉長的身子,要是砍斷蟲子後不小心沾上了紫色液體,那可就沒命了。
黑蛋抱着自己的腳看了看,這會有些後怕了,爬起來跟着走,一路上再也沒有抱怨了!
我對那蟲子很是好奇,就問了下張猴子“那些蟲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沒想到張猴子盡然搖了搖頭,在我看來無所不知的張猴子卻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張猴子嘆了口氣“唉!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依我看那些蟲子是老村長準備對付村子裏人的,如果那些蟲子離開墳地,怕是沒人能活着離開啊!”
“但是它們不是沒有辦法離開墳地嗎?我們在它們面前那麼就也沒見那些蟲子跑出來啊!你不是也說它們離不開墳地嗎?”
“不!這只是暫時的,我看那些蟲子應該還是在生長階段,就像是在母親肚子裏的嬰孩一樣,需要用臍帶連接供給營養!你沒見你砍斷了那蟲子的身體,但是被砍下的上半段卻可以存活,但是下半段家就已經無法動彈了嗎?”雖然張猴子這麼說很是形象,也很容易讓人明白,可是我聽了總覺得很是不自在。
“要是它們真的能出來,我們豈不是完了?”
張猴子搖了搖頭“我看這些蟲子生長應該極其漫長,不然老村長早就應該用了,這次要不是被我們逼得沒有辦法,也不見得他就會把這些蟲子用出來!這些蟲子應該就是他最後的致命武器了,可惜亮出來早了!”張猴子說到這裏會心的笑了。
……
繞了許久的路,我們終於看見了老龍潭的潭水,而老村長果然裸着上身在老龍潭邊上躺着,肩膀上只是簡單地包了一下;地上的斧子一看就是黑蛋扔他的那把,手上還拿着煙槍不時的抽上兩口。
“我們要不要悄悄地上去把那老村子逮住啊!”黑蛋躲着身子小聲說道。
張猴子這是卻已經站了起來,大搖大擺的吵老村長走了過去。
黑蛋那個惋惜樣就跟自己的奇謀妙計被人識破一樣!“你說他這是幹嘛!還說我們,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呢?”
我看着直搖頭的黑蛋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爲人家不知道我們來了嗎?你看看老龍潭就知道了!”
黑蛋這才完全伸出腦袋看了看老龍潭,這時他才發現水裏面的毒虺在水裏不停的繞圈,顯得很是不耐煩,像是隨時都要衝出來一般,要是我們真的沒頭沒腦的衝過去,我想喫虧的肯定會是我們。
和黑蛋解釋了一下,那孫子還不服氣“那畜生有不會說話又不會報信的,咱們只要手疾眼快,逮住了老村長再去弄它也不遲啊!你說是不是……唉!”
我和張猴子都沒有再搭理他,之留下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緩緩地走到老村長面前,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坐了起來,抽了一口手裏的旱菸,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驚訝,彷彿我們追過來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終於還是過來了啊!我就知道那些蚯蚓攔不住你們!唉!從你們一來我就覺得你們不簡單,我還真就沒看走眼!”
“拍馬屁沒用!”黑蛋衝過來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趕緊救人,早點認罪了還可以考慮給你個寬大處理!”老村長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
張猴子在一邊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蛋,下他的把腦袋又縮了回去,一連往後退了幾步,但是他卻打攪了起來“唉呀媽呀!”
我們回頭一看也嚇了一跳,那毒虺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們後面,要是它剛纔攻擊過來,我們三個怕是已經見了閻王爺了,我這纔想到剛纔老村長的手勢並不是不同意黑蛋的話,而是在示意毒虺不要動手。
“下去吧!”那毒虺似乎能聽懂老村長的話,算有些不情願,但是依舊慢慢的退了下去,但是我察覺到那都會的傷勢並沒有完全好,身上被張猴子炸傷的地方依舊還未痊癒。
“這麼多年我也累了,能夠早點結束了也好啊!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老村長那張蒼老的臉上很是無奈,一雙飽經滄桑的雙眼透着那麼沉重。
“那就早點結束吧!”張猴子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黑蛋一看那毒虺退回去了,有過來說道“你這人太不講道理了,汪牛就差把你當神供着了,你卻這麼對他,你說你是不是人!”
“我也只是想脫身,沒想到會傷到汪牛,唉!放心吧!已經有人去給他解蠱的!”但是提到汪牛老村長似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汪牛是個完全沒有心計的人,而且對村長更是敬重有加。
“已經有人去給他解蠱了?”黑蛋很是疑惑的看看老村長,接着又看看我們!
我和張猴子這會怕是已經明白了,可是黑蛋似乎還沒明白,老村長曾經說過做這件事的是我們,他既然說過我們,那這件事情肯定就不止他一個人做的。
“我了了這件事,你們能不能放過一個孩子?”果不其然,我想的沒有錯。
張猴子皺着眉頭“給我個理由!”
“他不是我王家的後人,他真的是汪家村的人,只是和我一樣痛恨這裏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教他做的,實際上他是個可憐孩子!”老村長很是失落。
從黑蛋糾結的面部我可以知道,黑蛋這會又不明白了,因爲一個要殺死所有村民的人,竟然要求我們放過一個姓汪的孩子,這不是很不可理喻嗎?
“你說的是汪順吧!我早就看這小子不對勁了,看來告訴村民水裏面有金子,都是你讓他故意爲之的是吧!這樣纔會有人集體中了蠱蟲,而且成爲毒虺的食物!”
老村長只是默默地點頭,對於張猴子猜測的他毫不反駁。黑蛋在那邊抓耳撓腮的,越聽越不明白了。
“如果真的沒有殺人,可以考慮放過他,但是你爲什麼要爲他求情?”這纔是我們所不明白的,張猴子問道。
“那小子是我從小帶大的,自從他父親母親死後,他就無依無靠了,起初我也不想照看他的,但是每每見他孤苦伶仃的樣子我就不忍心啊!於是就偷偷地給他喫的,算是把他養大了!”老村長說的很是無奈。
是啊!我們也很難想象,一個要殺光村子裏所有人的人,卻要放過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還就是他仇人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