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張靈遞過來的那幾包辣條,呂小胖傻呵呵的笑了笑:“天師門的食物太清淡,所以要你帶點這東西過來開開胃。”
“呵呵。”
張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幾個繼續在天師門中修行着,張靈出門偶爾和那兩個女孩碰上一面,雖然略顯尷尬,但張靈心裏還是開心的,畢竟兩個妹子的顏值都不錯,直到一天,鬼眼公良佑來到了天師門.......
鬼眼公良佑曾經屠了整個鬼谷村,天師門出動剩下的那六位七殺天師,前往追捕公良佑,其中也包括現在的天師門門主——沈流花。
當年的那場追捕中,公良佑殺掉了兩名七殺天師,剩下的那幾位不知什麼原因都離開了天師門,最後只剩下沈流花這麼一位七殺天師還留在天師門中。
所以,對於整個天師門來說,鬼眼公良佑就是他們的一大公敵。
聽到鬼眼公良佑獨自一人來到天師門,門中弟子全部聚集到天師門的大廳。
當然,張靈他也不例外。
“好久不見,花小姐。”公良佑看着位於大廳之上的沈流花,嘴角微微一笑。
“公良佑,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來天師門,真是找死啊。”沈流花看着他,猛地拍響桌子。
“找不找死,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說的時候,公良佑一直在注視着上官保安。
“門主,跟他費什麼話,大家一起上,直接滅了他。”一位年老的天師,手拿寶劍指着公良佑大聲的說道。
說完,在場的天師門弟子幾乎同時抽出了寶劍。尤其是孫秋兒,張靈看到她嘴脣咬的發紫,她握着寶劍的雙手在發抖,恨不得立即衝上去砍掉公良佑的腦袋。
“你們這麼多人,難道真的要一起上?”公良佑說的時候,滿臉的嘲笑。
“我討厭這個傢伙。”慕容婉兒眯着眼睛看向公良佑。
“我也看不慣這個犢子,他孃的說話陰陽怪氣的。”說的時候,寧採人還不忘嘴裏呸的一聲。
“只是現在不清楚雲天他是一種怎樣的立場。”說的時候,蘇九女用一種花癡的表情看向上官保安。
而張靈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嘴角稍稍抽搐一下:“這特麼的可是活了上千年的狐狸精啊,居然還好意思學人家少女情懷氾濫。”
沈流花注視着公良佑,沉默了好久終於說道:“今天一定要除掉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大家一起上!”
說完,沈流花手拿長劍刺向公良佑。
公良佑同沈流花鬥在一起,慕容婉兒和寧採人見狀,也衝過去幫忙。
越來越多的天師門弟子圍住了公良佑,張靈只看到無數道劍光在大廳內閃現着。
公良佑雖然厲害,但也難以抵抗整個天師門的圍剿。
“這個公良佑是個傻蛋嗎?明知自己不是整個天師門的對手,他爲何還要單槍匹馬的過來,難道是一心求死?”此時的張靈已經看到公良佑的身上受到大大小小幾十處劍傷,而他卻沒有出手殺過這裏的任何一位天師門弟子。
“這個傢伙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目的?”
正在張靈爲公良佑的做法感到費解的時候,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上官保安突然站出來衝向公良佑那裏。
“麒麟光,急急如律令!”
隨着上官的一聲大喝,一隻渾身散發着光芒的麒麟沖天而起,在場的所有人被光芒刺得一時睜不開眼睛。
待到這裏的光芒完全消失,衆人發現鬼眼公良佑與那上官保安都不見了。
“麒麟光,麒麟光?那個傢伙居然用這一招救走了鬼眼公良佑,爲什麼啊?”沈流花拳頭握的咯咯直響,最後指着一個方向大吼一聲:“給我追,動用天師門的所有力量,一定要將那兩個叛徒追回來!”
事後,張靈問沈流花爲何稱上官保安爲叛徒,難道他也是天師門的弟子?
沈流花看着張靈的那雙陰陽眼沉默了一會說道:“對於上官那個人,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自我記事以來,就有了這麼一個人物,至於他到底來自哪裏,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天師門的歷代門主都交代過我們,那個傢伙是我們天師門的人,一定要重視他!”
張靈不相信上官會是天師門的叛徒,他又去問慕容婉兒,可那隻女鬼撓着頭,也表示不清楚。
那上官保安跟鬼眼公良佑以前就認識,而且彼此之間還有着不錯的交情。就拿上次,兩個人攜手對付望天犼,就知道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或許,上官保安跟那鬼眼公良佑都有什麼難言之隱呢?真相真的僅是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這些嗎?”張靈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而,他剛推開房間的門,一把冰冷的劍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秋兒師姐,你幹什麼?”張靈心裏本來就煩着呢,如今剛推開門就被人拿着劍威脅,他自然感到十分的鬱悶。
“張靈我問你,那個叫上官的男人,跟鬼眼公良佑是什麼關係?”孫秋兒冷冷的問道。
“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張靈心想自己雖然和那上官很熟,但你也不能什麼人都從我的身上下手吧。你和那鬼眼公良佑有仇,你可以找他去,拿把破劍在我面前比劃個什麼勁啊?
張靈越想越氣,直接奪取孫秋兒手中的劍,然後將其推倒在牀上。
孫秋兒正要從牀上跳起來,張靈縱身一躍直接趴在她的身上。
“你.......你要幹什麼?”看着身體上方的張靈,孫秋兒紅着臉居然嬌|喘一聲。
張靈雙手架在她的雙肩兩側,看着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冷哼一聲說道:“孫秋兒,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跟那鬼眼公良佑有仇,可也不能隨便將仇恨強加到我與上官的身上........”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找你問問那上官跟鬼眼公良佑是什麼關係?”
“只是想找我問問?問個問題至於拿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嗎?”
“那你把我壓倒在牀上又是什麼意思?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冷靜下來的嗎?”
“這.......這個.......”經過孫秋兒這麼一陣質疑,張靈終於感覺到了尷尬,他咳嗽一聲趕緊從牀上爬下來,呵呵一笑說道:“秋兒師姐,你看我們都衝動了,這樣不好,凡事都要冷靜,嘿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