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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嘶叫聲,猛的讓兩人的心跳停止了跳動。
屏住呼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尋找着聲音的來處。
奔跑着尋找着那個熟悉的聲音。
“蒙哥!”
“蒙哥!”
馬蹄聲由遠及近,一聲聲的,幾乎是踏在他們的心上,一匹俊美的黑馬以閃電般的速度疾馳而來,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怒張的,從樹林的深處向兩人奔來。
蒙哥昂首長嘶一聲,前蹄立起,終於是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她的?戀兒呢!你的主人呢!”
蒙哥似乎充滿了怒氣,不停的嘶叫着,馬蹄不停在在地上跺着,急躁的來回走動着。
那雙眼睛似乎充滿了淚水,有說不盡的哀怨在其中,似乎在控訴着主人對它的離棄。
蒙哥已經卸掉了馬鞍,戀馬蹄釘也被卸掉了,如今的蒙哥,是個獨立的個體,它已經沒有了主人。
南宮天宇似乎伸手撫摸蒙哥的脖子,它卻一下子甩掉他的手,不讓任何人碰觸。在它看來,只有南宮戀纔是它唯一的主人,別人,都休想能駕馭得了它。
看着蒙哥眼中的委屈,南宮天宇苦澀的一笑,“她連你也沒帶走!把我們都拋下了!是不是很無情啊!”
蒙哥是她最愛的馬,連它都不要了,那意味着什麼,她放棄了一切,什麼都不要了。
蒙哥似乎怒氣未消,徒着步,往樹林深處而去。
“蒙哥!你要去哪!”
南宮天宇和端木雷隨即跟上了蒙哥。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可是他們依舊還是抱着一絲希望的。
難道蒙哥是知道她的下落的嗎?
抱着九個月大的肚子,南宮戀躺在樹蔭下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美人如玉,魅惑人心。
即使是即將臨盆,她依舊是那樣的美麗,懷孕只是讓她容易睏倦,除了雙腳有些浮腫,胸部有些漲,其他的基本上沒什麼。
冷寒風將她照顧的很少,就像現在,他又坐在她 的腳邊,幫她按摩,力道適中,讓南宮戀睡的很安穩。
秋風拂過,掀起了南宮戀的衣角,柔和的風,讓她在睡夢中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引得冷寒風不時的就自愛她的脣上偷香。
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在砍柴,**的上身,被曬的黝黑,那陣風帶來了她甜美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深深吸進她的氣息,滿足的看着樹蔭下的佳人,猙獰的臉上掛着深深的喜悅。
即使冷寒風再怎麼刁難他,他也無所謂。
除了煮飯的活,是冷寒風親自做的,山谷裏的一切需要,都是他來做。
冷寒風讓他去採藥,說是她要的安胎要,他去採,可是轉了半天,卻將自己繞進了八卦陣中,怎麼也繞不出來,活生生的在陣法裏,餓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終於找出了生門。
結果,冷寒風卻將他辛苦纔回來的藥扔了。
樣子差不多的藥草,其實功效完全不同,他採錯了藥。於是,喫着冷寒風扔給他的幹饃饃,帶着圖樣他就又上路了。
結果,又被陣法給困住了,同樣的陣法,居然又把他困住了,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自己記得應該沒錯,怎麼會又被困了呢!
又是兩天,他幾乎脫力了,纔在半夜摸回了小院,帶着飢餓的肚子,進入了黑甜的夢想。
只要在她的身邊,他怎麼樣都無所謂。
然後,他就開始學習房中的八卦陣法。起初他根本就不懂,但是慢慢的,一次次的被困在陣法裏,他纔有些領悟了。
原來,是冷寒風一直在改變陣法的生門,他想把他逼走!
也許是自己的學習終於有些效果了,他幾乎不會被困住了,即使有,那也只能困住他最多一天的時間,他就能找出生門了!
一個身影擋住兩人他的視線,冷寒風不悅的板着臉,“水缸裏的水沒了,去裝滿!”
燕驚鴻移開了癡迷的目光,看向手上的斧子,和地上那一堆柴,“我整理完這些就去!”
什麼時候,他這個殺手頭子居然幹起了這些粗活,要是換成是以前,他怎麼樣也不可能這樣讓人指使着幹這幹那的,即使武功不如冷寒風,但是至少也能有個四層的勝算吧!
可是,他就是甘願這樣,誰讓這裏是他的地盤呢,想不被趕走,他只能受着他的支配。
但是,他很滿足了,每天能這樣看着她,他就很滿足了。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他居然有一種驕傲感油然而生,想象着那個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是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他既覺得滿足,也是那樣的辛酸!
那一直是他的痛,今生今世,他都無法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要是他從來不曾錯過,那麼他們的孩子都已經十歲了。
嚥下了眼中泛起的酸澀,燕驚鴻彎下腰將那堆劈好的木頭堆放好,然後進屋去提水桶,要到樹林的深處去提水。
感覺到臉上輕柔的輕吻,南宮戀睜開了眼睛笑看着冷寒風,“你又欺負他了!”
她一直都知道,冷寒風在刁難他,燕驚鴻那樣驕傲的人,居然全都受了,而且還從來沒有一絲的不滿。
他經常會失蹤,她知道,那是寒風又將他困在陣法中了,看着他忍氣吞聲的樣子,南宮戀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好幾次,她都勸他,讓他離開,可是他卻只是對着她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繼續做着冷寒風交給他做的事。
冷寒風撇了撇嘴,輕啄了她的脣瓣,“沒人要欺負他,是他自己願意的,他大可以走人啊,回到上面去,他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有人伺候,有人給他指使。我才懶的跟他廢話呢,是他自己死賴着不走的!”
害的他都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是多麼的想親近她,脣舌間的糾纏,早已經不能滿足他對她的渴望,他想要的更多,渴望撫摸她的全身,渴望感受她的體溫,渴望着記憶中的那陣陣嬌媚的**。
每每想到這裏,他就渾身發燙,感覺全身都冒着無法宣泄的熱氣,幾乎要將自己的血管爆裂一般。
將自己發燙的俊臉貼在她渾圓的肚子上,聽着裏面的動靜,掩飾着自己的尷尬。
突然,冷寒風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猛的抬起了頭,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直盯着她的肚子看。
“怎麼了!”
“……它又踢我!這一次,居然還踢得那麼重!”
自從第一次有了胎動之後,冷寒風總喜歡聽她的肚子,那種莫名的牽動心脈的感動,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那樣奇妙的感覺,總是讓他欲罷不能!
纖長的手指撫上了肚子,滿足的看着,“沒幾天,這個小東西就要出來了,很期待呢!”
“恩!”微微勾起了嘴角,俯下頭,親吻着她的臉頰。
上一次在她房間裏頭被他那麼狂妄地摸過之後,他總是喜歡這樣大膽的撫摸着她,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滑過時引發的震顫,她能感受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冷寒風捧起南宮戀的小臉,輕輕地吻上她顫動的小嘴,咬着她的下脣,無聲的要求着她爲他張開檀口。
南宮戀順應他的要求,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嘴,他的舌順勢滑了進來,之後不斷追逐逗弄着她的軟舌。
她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盛放着自己的光彩。
“可以這樣抱着你……我真的不是作夢嗎?”
曾今,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可是,現在她確實真實的躺在他的懷裏,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在感染着他。
他朝思暮想的,就是這樣的相守一生,除了有一些小小的不完美,他現在無疑是最幸福的男人。
微微的平復着微微不穩的氣息,撫上了他的臉,“傻瓜!”
將她的手緊緊靠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深情的看着她,“我就是個傻瓜!最幸福的傻瓜!”
於是,眼睛看向了她的胸口,“會不會漲,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有些羞澀的看了他一眼,想想,應該不會有人來,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冷寒風興奮的伸出了他的大手,探進她的衣襟,雖然還隔着一層兜衣,但是那樣的柔軟馨香,已經讓他激動的雙手顫抖。
“恩……,輕點……”
這真是個磨人的美差,不是嗎?
冷寒風額頭上汗水不斷的溢出,臉色漲得通紅,手上卻將力道控制的極好。
甜蜜的折磨。
痛,並快樂着!
不是嗎?
叢林深處,燕驚鴻默默的將清澈的溪水一勺勺的舀進水桶裏,寂靜的林中突然有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燕驚鴻立刻警覺的將自己隱蔽好,帶着兩個木桶一躍上了樹梢,雖然整個林子都設有陣法,但是,對於不速之客 ,他還是必須要清理乾淨的!
可是,這裏除了他們還會有誰會來呢,難道是她的師傅回來了?
不!
不對!聽腳步聲,應該是兩個人!
燕驚鴻輕輕一躍,飛縱到聲音處,細細的看着陣法外徘徊的兩人。
他們來回走動了很久,都繞不進樹林,始終在那幾棵樹之間來回的走動。
“這地方真詭異,怎麼走來走去,還是在原地轉悠啊!”
燕驚鴻猛的一驚。
這纔看清來人,居然是南宮天宇和端木雷。
人性是自私的,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去將他們到她的面前,她給予他的關注已經夠少了,還要和別人一起分享嗎?
而且,她是從端木家離開的,顯然並不想見到端木雷兩人,如果擅自放他們進來,那麼,她會怎麼樣。
還有幾天她就要臨盆了,這個時候,去分散她的心思,讓他們去打擾她的平靜,似乎並不妥當,他不能讓她有一絲的分心,那樣,只會徒增她的煩惱,不利於她的生產。
他生性冷淡,只是對她纔會那樣的在乎,對於他的幾個情敵,他沒有刀劍相向已經是很不錯了,要不是和她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他是絕對不會和他們有任何的交際的!
輕哼一聲,想到冷寒風的小人樣,他就更加不可能出手幫忙了!
隨即,輕輕一躍,提起了裝了水的木桶,離開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