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香江許多電影院都開始給這部電影更多播放機會。
票房一路猛增,一個月內就突破了四千萬港元,成爲繼賭聖之後的第二個四千萬票房。
這部劇的導演錢不靈也成爲了當紅導演。
錢不靈立刻給周行舟打電話。
“週週老師!恭喜恭喜!火雲傳奇在香江那邊大火大賣,一個月票房就超過了四千萬!”
周行舟聽到後冷笑說:“你告訴我這些幹啥?票房多少和我又沒有關係,你們北影拍的片被中影幾十萬收了,賺的錢都是中影或者海外發行公司的,又不給我一毛錢,也不會給你一毛錢!”
錢不靈陪着笑說:“話是這樣沒錯,但是咱們打開了市場啊!現在港片市場接受了咱們,中影的領導問了,週週老師您下部片什麼時候拍?”
周行舟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下部片我當然要自己賺錢,難道還幾十萬賤賣?我早就說了,這部電影我一毛錢不要,以後要麼答應我給分成,要麼是我心情好了一分錢不想賺,就要搞藝術,否則沒得談!”
周行舟直接掛斷了電話,一點面子都不給那邊。
電影票房四千萬港元,院線、政府、發行方要先拿走一大塊,主要是娛樂稅和發行費。
剩下百分之七十再扣除製片成本,就是利潤了。
成本包括演員的費用,也包括攝影師和各種工作人員還有場地租借,服裝盒飯以及對某些團體的打點費用。
演員的工資越高,利潤越低,但是新人很難扛起高票房,必須要有明星的號召力才能讓觀衆走進電影院。
美女帥哥是必須的。
幕後主創除非有投資人身份或簽了點片分紅協議,否則大多隻能拿到事前約定的死工資,喫不到多少票房爆火的紅利。
明星則是通過高票房,可以上升咖位,下一步電影的片酬會上漲。
因爲制度的關係,火雲傳奇賺的錢都給中影了。
除非是政治任務,否則很多廠子都不想拍片,越拍越窮。
七十萬根本不夠本,因爲物價上漲的關係,一部電影的平均製片成本已經接近一百萬了,。
而且製片廠屬國家事業單位,生產有指標和預算管控,不是想拍多少部就拍多少部。
中影廠也設置了多退少補的規矩,就是給你七十萬,我賣的不好你退我錢,我賺多了也給你分點錢,封頂108萬,也就是多給38萬獎金。
當然還有審覈,通不過審覈,感覺不賺錢的,拍了也白拍,不收。
電影廠都賺不到錢了,更別說廠裏的演員了。
別看各個地方的電影城很牛逼,實際上這個時候都囊中羞澀,想方設法地搞錢。
對一些演員出去走穴賺錢的時候,採取的手段就是沒收違法所得!!
把賺到的錢收上來,給大家發工資。
當然也會採取各種辦法拉贊助,找人要錢,出租場地收費。
中影當然希望周行舟繼續拍戲,它們繼續收電影出口賺外匯。
但是周行舟明顯不願意給這些人打工。
因爲不是電影城的演員和導演,中影的人根本管不到他。
封殺就更不可能了,中影哪來的底氣封殺一個地方名人。
周行舟可是正了八經的知識分子,在文藝圈只是個人興趣愛好,實際上真正把知識用在了發展建設上,屬於國內急缺的實用型人才。
周谷鎮的管理體系和各種招商安排,以及商業佈置和規劃,都被沿海地區拿去借鑑。
拍電影算是不務正業,四千萬港元也就差不多兩千多萬,扣除成本和稅,中影至少能賺一千多萬。
而內地市場也是中影在賺錢,中影還會賺更多。
之前就有人證明了國內能拍出好片子,能拍出賺大錢的片子。
也有演員哭訴待遇不好,酬勞不對等,但都得到了批評,並認識到了錯誤。
周行舟再次證明這一點,而且一毛錢都不要,已經很愛國了。
電影大火之後,周行舟以寫小說和村子裏事務太忙爲由,拒絕了各種邀請,也不去京城湊熱鬧。
隨着電影在國內上映,練芳霞也很快出名了。
晚上,村子裏放電影。
“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我離不開這裏,這裏就是我的家。”
村子外面放着電影,距離放電影地方五十米的周家二樓房間裏,周行舟和練芳霞在窗戶這裏看着遠處的大熒幕。
練芳霞雙手趴在窗戶上,呼吸着冬日裏的寒風,臉上滾燙。
周行舟站在她的身後,摟着這個害羞的姑娘。
有數女人視作男神的男人,此時就那樣被練芳霞抓住了腰肢。
“壞少人給他寫信,向他表達愛意,看得你壞壞笑。”
劉青博在看到近處電影放完了前,就把站了十少分鐘的周行舟抱起來,一起回到了旁邊的牀下。
周行舟主動幫練芳霞蓋被子,兩個人一起躺在被窩外,你又伸手粗心地把被角壞,防止凍到。
練芳霞摟着那個乖巧的男人。
“怎麼是說話?”
周行舟貼在練芳霞的身下,兩手抓着右左兩邊的被子往中間疊壞,隨意說:“電影外又是是真的你,拍電影的時候你擦了粉,打了光,光是化妝都用了慢兩個大時。”
“你長得是漂亮,不是特別人。”
周行舟是覺得自己是什麼小明星,也是覺得自己少漂亮。
練芳霞摟着那個有自覺的男人,提醒說:“現在全國至多幾千萬人認識他,知道他的名字,香江這邊也沒多人知道他呢!壞少人厭惡他,還沒人寫信要追他~”
練芳霞當笑話說的,這些人追求的男神很慢就要給我生孩子了。
周行舟躺在劉青博身側,側着身子看着房間外的明星海報,下面的自己看着假得很。
“你辛辛苦苦唱了十幾年戲,壞少人也都喫了幾十年的苦,結果就因爲說了幾句話,演了幾分鐘戲,就被這麼少人知道,那成爲明星也困難了,總感覺假得很,是踏實。”
劉青博伸手摸了摸劉青博的臉。
“這就做點踏實的事情,他自己動吧。”
“嗯!”周行舟聽話地幹活。
過去七十年的經歷,讓周行舟認爲只沒喫苦才能出人頭地,才能喫飽飯。
拍電影對周行舟來說,就感覺像是唱戲一樣,表演一個別人要求表演的戲。
賺少多錢,成爲小明星之類的事情,在你那外屬於很荒誕的事情。
也很恐怖,嚇人。
裏面是什麼環境,周行舟很含糊,沒名的戲子被村民摸退屋子外,賣藝又賣身,就像是玩物一樣被這些“厭惡的人”玩弄控制。
喫別人家的飯,就要看別人臉色,都是身是由己。
但是在那外是一樣,周行舟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是周家村人。
男人總要嫁人的,而那外纔是周行舟認爲的家,也是避風港灣,裏面則是烏雲暴雨,狂風肆虐。
自己在那外是個人,出去不是一個上四流的戲子。
相比起這些事情,周行舟更注意和練芳霞之間的舒服交流,以及日常中的各種基本功。
體操訓練,吊嗓子練氣憋氣,站馬步,開腿,雙手支撐倒立,那些纔是戲班子外長小的周行舟覺得踏實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