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龍樂隊的成員們靜靜地站在原地。
信息量太大,他們一時間有些腦子錯亂。
身爲樂隊隊長的約翰森撓了撓腦袋,總覺得自己的頭上長出了腦子。
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God親自給他們發送郵件了,不僅僅是給了一首很棒很棒的歌,更是表明瞭他本人的身份!
這傢伙,外界只知道他是個很火也很厲害的歌手,少數人能窺到他寫歌也很厲害的真相,但是.......
他作爲深橋唱片老闆的身份,怕是除了深橋唱片的員工,甚至是核心層面的員工才知道吧。
但現在。
追龍樂隊的幾個傢伙們已經發現了這個祕密。
“這人太厲害了吧。”有人突然喊,“之前大家都沒有關注深橋唱片的事兒,就知道他們公司裏的歌手突然爆火了,誰知道還是老闆......”
“所以剛纔我們對God的猜想,都是假的?”有人恍然大悟道,“他都是老闆了,肯定不會離開,哪怕God之前唱的歌都不是他寫的,但深橋唱片裏面,總會有優秀的創作人啊。”
“我覺得我們可以加入!”吉他手淡淡道,“就像約翰森之前說的那樣,原來我們擔心God會不會離開深橋唱片,可他是老闆,利益已經與深橋唱片捆綁,而且......老闆親自邀請,我們已經獲得了想要的尊重,就算待遇低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說,你們能不能先看看歌曲。”約翰森沒好氣地看向樂隊的幾人,“深橋唱片已經夠用誠信了,God表示,待遇方面可以談,但他讓我們先看看這首歌。”
“我沒看見簽約時先給一首歌過來的。”
“這是深橋唱片在證明,如果我們加入他們公司的話,以後會有這樣的歌曲。”約翰森嘆氣道,“你們能不能漲點腦子。”
“看來深橋唱片很有信心啊。”成員們撓撓腦袋笑着。
他們不再聊天,所有人都把頭送到電腦屏幕面前,爭先恐後的樣子像是國內大學的男生宿舍裏在看着某些不可描述的視頻。
有人突然說,“剛纔我就覺得這首歌很棒了,誰知道你們的注意力突然轉椅到God的身上了。”
“別說話!”
“好好看歌!”
得。
說話那人興致缺缺地看向電腦屏幕,他知道,這幫傢伙看着面前的歌曲已經看入迷了。
不過話說回頭,這首歌的確很棒啊,他也跟着其他成員的腳步,靜靜地看向屏幕,看着這首歌的詞曲譜。
...
“放一萬個心。”路揚看着面前不斷踱步的顧添衡笑笑,“那幫人會喜歡的。”
“你到底給了一首什麼樣的歌?”顧添衡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我根本就不擔心那幫人不會簽約,而是明明知道你寫了一首搖滾歌,卻不能看到詞曲譜,還要等節目那天才能看到,我就覺得心急。”
“哦......”路揚把筆記本電腦放到顧添衡面前,“你慢慢看吧。”
《IntheEnd》
林肯公園在01年演唱的歌曲,也獲得了次年最佳搖滾錄音帶的獎項,也是廣大林肯公園樂迷最喜歡的一首歌。
還記得主唱查理斯離世後,在林肯公園的演唱會里,上萬人跟着麥克合唱這首《IntheEnd》。
這首歌絕對算得上是王炸系列的歌曲,路揚覺得單憑藉這首歌,完全可以徵服追龍樂隊的那幾人。
所以就根本不用擔心什麼的好吧,只需要等着追龍樂隊那邊傳來好消息就行了好吧。
至於另外兩個傢伙,路揚也把歌曲發了過去。
只不過顧添衡這小子實在是太喜歡追龍樂隊了,而且又聽到路揚給他們寫的是搖滾歌曲,這傢伙原來就是搞搖滾的,當然很有興趣。
路揚衝顧清寒聳聳肩。
歌曲已經給完了,他們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後面只需要跟那幾位樂手們進行一些溝通,主要是簽約方面,後續就可以回家了。
“剛纔喬治發來的郵件你看到了沒?”顧清寒輕聲說,“那傢伙也不知道去哪學習的東西,國內網上的騷話一句又一句的,他剛纔說,想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點,然後就想着,讓God在總決賽上唱一首歌,不是競技,有點那麼開幕式的意思。”
“不太想唱。”路揚聳聳肩,“這讓我們兩個唱歌,那不是想着讓我們掉馬甲麼?”
他和顧清寒原計劃就是在金曲獎差不多頒獎的時候把馬甲爆出來,選中這個時間點,主要是想看看那幫人到時候的嘴臉,可現在喬治那傢伙居然想逼着他們爆馬甲?
這事兒,路揚不太能接受。
“我覺得也是。”顧清寒聳聳肩,“所以我後來跟喬治溝通了一下,他說讓我們兩個發佈一首歌就好,而且最好是合唱歌曲,畢竟......上帝這個賬號,好像真的有一段時間沒有露臉了。”
“見過老闆使喚打工人的,還真沒見過打工人使喚老闆的。”路揚笑笑,“先跟他說吧,看看。”
“你這推延大法,越來越熟練了啊。”
“什麼叫推延大法?”路揚笑笑,“那隻是搪塞,懂不懂搪塞。”
“跟拖延沒什麼區別。”顧清寒聳聳肩。
......
兩人正聊着天呢,那頭的顧添衡終於有了反應,這傢伙本來是聚精會神地看着詞曲譜的,可後來突然跳起來。
“牛嗶哇,我超!”顧添衡看看筆記本屏幕上面的詞曲譜,又轉頭看看路揚的臉,佩服道:“你這傢伙寫歌是真的有一手的,光是看着這首歌的歌詞和旋律,就已經是上乘的質量了,更別提裏面的內容,追龍樂隊的經歷本來就坎坷,現在又是這麼一首跟經歷有關歌曲,他們看到的時候,豈不是要哭得稀裏糊塗的?”
路揚:“......你的反應是不是大了點。”
“主要是你這首歌牛皮。”顧添衡絮絮叨叨地說着,“我只不過跟你講了一下追龍樂隊那幫人的經歷,結果你直接量身定做一首,這種講述奮鬥經歷的歌曲,而且還是搖滾,這誰看誰不迷糊啊?”
“我敢肯定!”顧添衡拍了拍路揚的肩,“追龍樂隊的那幫小子,肯定會跪着求深橋唱片把他們簽約了,讓他們當牛馬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當然,前提是他們要能唱這首歌,而且不能真像牛馬那樣被餓死。”
“你這話說得非常這話......”路揚給他回了個白眼,“他們喜歡籤正好,如果不想籤的話,總會有適合的人演繹好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