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匆匆的上了平臺,平臺慢慢地升起,我的心也有了着落,至少救小哥的東西找着了.咔咚咚的,平臺停穩了,我奪步穿過那石門。
可是,突然眼前一懵,後腦遭受重擊,我恍惚的看到一道人影貼在石門後的牆壁上,暈暈乎乎看到一個標誌性的東西一瞥八字鬍。
我白眼一翻,直接暈倒。
“啊,世玉!世玉!”那個傢伙手裏抓着一塊石塊,當看清我的面容後,大呼小叫的抱住我喊叫,八字鬍一抖一抖,竟然是四舅爺!
而身後的王天風突然穿進來,看到這情景,以爲那四舅爺要對我不利,上去就是撲倒,扣住四舅爺的脖子,雙腿纏住四舅爺的雙腿,“你是誰?丫的,弄死你!”
四舅爺被突然襲擊的王天風整蒙圈了,死命的抓住王天風的手臂,掙扎着喊道:“小兔崽子,放開你大爺,自己人!”
“自己人?!本少爺不認識你!”說着,王天風手裏的勁力更大了。
四舅爺被勒住脖子,面色漲紅喘不過氣,伸手摸到那塊石塊,直接猛地一敲。
咚,王天風剎那翻着白眼,暈頭轉向的一頭栽倒。而四舅爺則大口的喘氣,抓住自己的脖子揉着,咒罵道:“小崽子,這麼暴力,要了我的老命。”
然後將我們兩個拖到了石門後面的石室裏,平整的放着。
過了好一會,我漸漸的醒來,後腦一陣疼痛,我捂着後腦,好大一塊包,慢慢地坐起來,瞬間驚嚇,條件反射的站起來,因爲我看到一張笑嘻嘻的老臉打着手燈對着我。
我瞬間大喜,猛地撲上去,捶胸頓足的喊道:“四舅爺,你怎麼在這?!”
正是消失已久的四舅爺,他打着手燈看了看我,很是內疚的說道:“你沒事吧?”
我一愣,轉念一想,伸出手指指着他:“是你打的?!”
四舅爺很不好意的站起來撫慰我的心情,他的解釋就是那種情況,不明敵我,只能先下手爲強,只是苦了我的腦袋,還隱隱作痛的。
我好不容易將那同樣命運的王天風叫醒,他猴子一般竄起來,做着防備的姿態,一看見包裹還在,立馬撲上去緊緊地抱住,瞪看明白了周圍的情況,尤其是看到四舅爺後,情緒反應劇烈,指着鼻子罵道:“好啊,就是你砸我頭的!玉哥,快過來!”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解釋道:“自己人,他是我四舅爺,和我們走散了。”
王天風狐疑的看着四舅爺,就是覺得他不是好人,一直死死地抱住那衣衫和褲子包住的暗香。
四舅爺是**湖了,大狐狸,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天風,嬉笑着說道:“乖娃子,不要藏了,這裏暗香頗多,你這幾株頂多百十萬。”
王天風一聽更加緊張了,這眼前的我的四舅爺,看都沒看就知道包住的是暗香,顯然本事很大,所以更加防範。
我詢問道四舅爺:“你怎麼在這的?先前到底去哪了?莫姐他們呢?”
四舅爺爺唉聲嘆氣,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坐下來慢慢地跟我解釋道:“先前那那瘴氣之中,我遇到了一個熟人,但是一閃而過,我追擊而去,卻發現你們又不見了,等我回去重新尋找你們的時候,發現了地上的一些毛猴毛髮,所以才一路跟過來,期間走走散散的,一直偏離你們的去向,這不,好不容易通了一處通道,結果進了這裏。剛纔聽見那石門之下有咔咚咚的聲音,所以我才躲起來,這才造成了誤會。”
我聽着四舅爺的解釋,“熟人?”我意識到四舅爺說的這個熟人很可能就是那個暗中的傢伙,因爲他還給了幾樣東西。想到這,我打開衣服的包裹,取出裏面的四顆毒蛇牙。
“這是你說的那個熟人讓我給你的。”我遞給四舅爺,看着他的臉色,發現他面頰突然一抖,眼神匆匆的一閃,神情很不淡定。
“你見過他了?”四舅爺很緊張,看着我,怔怔的樣子。
我被四舅爺的目光嚇着了,點了點頭。
他一幅活見鬼的樣子看着我,確定我沒事後,纔拿着那四顆毒蛇牙,看了半天,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是十幾年前的恩怨,沒想到他居然還記着,這四顆毒蛇牙是在向我挑戰。”
我察覺到了隱情,很可能這又是一段不爲人知的歷史,我看着四舅爺問道;“什麼意思?”
他醞釀了半天,看着天頂,露出哀怨的神色說道:“十八年前,那時候的我意氣風發,是道上有名氣的掘金士,因爲你爺爺的緣故,所以我比常人要懂得多,同樣的我自己也算是豪傑,有着自己獨特的墓穴見解。但是那時候道上突然蹦出一個無名小卒,一身的探穴掘金實力,堪比老一輩人物,更是挖了不少的大墓險墓,但是所過之處,幾乎是片甲不留,就連墓主的棺材都不放過,所有的墓室都被洗劫一空,敗壞了不少道上的名氣,更是引來了警方的介入調查。所以,道上的人祕密的舉行了一個掘金比賽,比誰能更快的找到一座千年的古墓,那座墓是老一輩都不敢染指的,可是他們推舉了我,就這樣,我和那個傢伙進行了一場比試。比試的內容很簡單,比誰先到達主墓取出那件陪葬的寶物。當時我倆旗鼓相當,可惜他卻貪得無厭,想要將墓室裏的全部帶走,結果引來墓室崩塌,我雖然逃出了昇天,可是他就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而當時帶出來的正是四顆金玉蛇牙!”
說到這兒時,我後背已經溼透,而王天風也一驚一乍的,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等祕聞,四舅爺年輕的時候沒少風光啊。那麼這個傢伙豈不是來尋仇的?那麼爲何還要放過我呢?
“可是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似乎很不一般啊。”我想到了前面的事情,反問道。
四舅爺想了半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當時在那瘴氣看到他時也嚇住了我,可是至於他爲什麼在這裏?爲了什麼?而且沒有對你下毒手,我也很好奇,並且你也說,他還幫助了你,這點讓我更是驚訝。”
王天風突然站起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管他呢,只要不是對你不利的就行了,況且人家幫助了我們,我們就應該先謝謝,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回去,那位大兄弟可等不得啊。”
說到這,我才猛然驚醒,抱起包裹,“四舅爺,我們快走,小哥不行了!”
四舅爺一聽,頓時急了,炸開鍋跳起來,詢問了情況,三人在這石室裏打轉,因爲出口在上面。
於是我們搭起了人梯,因爲王天風最輕,所以讓他藉助我們先上去了上面的洞口,然後將我拉上去,接着四舅爺在下面用自己隨身帶的匕首探鏟,撬出了不少的牆上的石板,墊在腳下,高高躍起,抓住我的手,纔上來。
一窩三人,跪趴着朝着小哥那邊進發,而我打頭陣,心裏越來越急,爬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
噗插。
突然,我在隧道裏聽到盡頭傳來怒吼聲,還有砍風的聲音,是黑子的喊叫,頓時我就急了,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於是甩開後面的四舅爺和王天風,拼命的爬過去。
噗通,我爬到洞口,剛好看到下面一條鬼鼬,渾身炸毛似得,還有不少的鮮血。我二話不說,跳下來,直接一腳踩在腳下,內臟都踩出來,濺了一地。
我落地,看到周身不少的鬼鼬的屍體,四分五裂的,而前面還有好幾條正圍攻黑子,黑子身上早已經抓痕累累,身上都是血,額頭的血糊住了眼睛,可是黑子依然揮舞着大劍,站在小哥的前面,一步也沒有退讓。
“黑子!”我大喊,衝過去,踢翻幾條鬼鼬,一下子撲到黑子身邊,黑子一驚看到是我,臉上露出笑容,但是很快擋在我身前,“你帶着小哥快走,這裏我來擋着!”
我搖搖頭,捏住黑子的肩膀振振的說道:“辛苦你了!”
一條鬼鼬撲來,我直接掏出腰間的手槍,一槍打爆它,血肉炸開。然後兩道人影從哪邊的洞口跳下來。
四舅爺跑過來,一刀砍死一隻鬼鼬,抓起一隻就是猛地摔在牆上,直接腦漿都甩出來了。
剩下的幾隻鬼鼬,被突然襲擊的我和四舅爺他們嚇傻了,嘶叫了幾聲就跑開了。
“德叔!”黑子看到四舅爺大驚,撲上去來了個熱情的擁抱。渾身的血都蹭在四舅爺一身。
“你受傷了,快走下。”四舅爺看到黑子滿身傷,一臉肉疼的扶着黑子坐下,從他包裏取出藥物還有布條給黑子包紮。
而我則和王天風鼓搗着暗香還有蛇膽,簡單的製作了排毒液,一股腦子的全都給小哥灌下。小哥已經燒得滿身滾燙,嘴角都裂開了,可是那暗香混着蛇膽一下肚,小哥身上就騰起了陣陣的熱氣,緊接着小哥猛地咳出一灘黑血,帶着腐臭的氣味,我這纔看到原來小哥的背上有一個深深的抓痕,都已經開始腐爛了。
後來經過黑子的解釋,我們才知道,是黑子給小哥脫下衣服時發現的,這才知道小哥是中了屍毒,應該是先前與那老糉子打鬥時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