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管家看到秦老爺走了之後,恭恭敬敬的請了個禮後,也緊跟着離開了。
浮梓惺惺地對着身邊的男人們傻傻一笑,心裏苦笑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笨啊,第一次和秦老爺一起用膳就留下瞭如此壞的印象,這可怎麼好啊?
一側的秦竺臉上並沒有因爲秦老爺的離開而表現出任何神情,反而緊張地抓起浮梓的手,關心地問道:“皇上有沒有受傷?燙到哪裏了嗎?”
他仔細觀察了浮梓的手,發現並沒有受傷後,心裏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帶着些許情緒繼續說道:“我父親這個人向來自傲自大,從小我就沒見過他對誰客氣過,希望皇上不要見怪。”
“這個……既然主人家讓自便,我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可不要浪費掉了秦老爺的一番心意。”浮梓見秦竺說到小時候眼神有些哀傷,恐怕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便扯開話題不再繼續延伸下去。
衆人見他們的皇上這麼呆萌的樣子,竟同時笑了出來,就連一向沉穩的劉青賜也忍不住地笑着搖了搖頭,唉,看來他們這個小皇帝真是長不大了。
“有什麼好笑的?朕不就是一時手滑嘛,再說我是會按價賠償給秦家的。”
浮梓是個好孩子,摔壞了東西立馬想到的就是按價賠償,可是轉臉又想到,這秦府的東西都奢華的不能再奢華,這一個瓷碗,肯定要趕上自己好幾件首飾了吧,想想就心疼。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不過,這一路奔波勞累,大家都應該餓了,皇上也是該好好的補一補了。”說這話的是天辰,他這一路都沒怎麼說話,屋子裏只剩自己人後反而覺得自在了。
他把自己湯遞到浮梓面前,把勺子輕微的碰觸到自己的嘴邊,感覺溫度不燙,才把手伸了過去。
浮梓怎麼會讓他喂自己,除了自己不是小孩以外,身邊這麼多雙眼睛盯着自己,她也不敢偷這個懶。
男人喫起醋來,可一點都不比女孩子差,這個她還是深有體會的。
等喫飽喝足再次在客廳裏見到秦老爺時,他已經又換了一身墨綠色的袍子,坐在正堂中央。
浮梓坐在他旁邊,秦竺,夏潤等一行人則坐在一旁。
“秦老爺,午時是朕打碎了您上好的瓷器,朕深感抱歉,現已經準備好了銀子做爲對秦府的賠償。”
浮梓見秦老爺似乎對此事還帶着些許脾氣的樣子,剛坐下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這些銀子是路上的盤纏,賠償之後,恐怕只能賣些首飾補上了。
過了幾秒,秦老爺纔回答:“女皇也是無心之舉,老夫怎敢讓您賠償呢?”
秦老爺摸不清浮梓是什麼套路,便試探性的回了一句。
她會賠錢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浮梓用的瓷碗的確是他所收藏的好瓷器,念她是女皇纔拿出來用的。
但要皇室賠的話,自己家室這麼龐大,要是連個碗都捨不得的話,也有點說不過去。
“皇子犯罪與庶民同罪,既然如此,打碎了東西自然要賠,秦老爺不必多說,朕心意已決。”浮梓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振振有詞,語氣不容反駁。
聽完浮梓說完,秦老爺不禁對她這個女皇刮目相看,這個皇帝還是有點魄力,再看一眼越覺得她是有能力的,要不然怎能把這麼多英豪才俊聚集到身邊。
“既然女皇都如此說了,老夫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徐,趕快把我珍藏的好茶給尚客承上。”
浮梓看着態度又有改變的老丈人,心裏是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關於賠償她是什麼也沒有多想,只是她的修養習慣而已。
秦老爺幾乎每說幾句話,就能聊到國家大事,好在如今天下實數太平,浮梓就順便說說自己對國家未來的規劃,簡單附和。
坐在一旁的夏潤看着他家皇帝聊的有些勉強,便把話題攬了過去。
不愧是夏國的皇子,秦老爺竟然越聊越歡喜,講的浮梓都要打起了瞌睡。
她瞄了一眼秦竺,發現秦竺正專心致志的看着自己。
浮梓朝他翻了個白眼,這個傢伙不怪秦老爺把他趕出家門,他爹雖說不管是爲了權利還是地位,也算是爲北漠國操碎了心,他倒好,完全對政治不敢興趣。
浮梓喝完一杯,身後奴婢又給倒上,就這樣足足喝了四五杯,到最後她都想如廁了。
可是看着秦老爺跟他們聊的還是滔滔不絕,她也只能無奈的先忍着了,無聊地用手支撐着一側臉龐。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老爺終於把視線又投放在浮梓的身上,才發現她有些不舒服,邊起身說道:“既然女皇難得來一次,還請多住幾天,老夫已經讓管家給在坐地各位準備好了廂房,老徐,你帶女皇去休息。”
“秦竺你過來,快告訴我你家的茅房在哪裏啊?朕要如廁。”
聽了這話,浮梓心裏鬆了口氣,再也顧不得形象了,連忙抓住秦竺的袖子說道,腿不自覺的加在一起,總之就是各種扭曲。
“跟我走吧。”秦竺掃了一下四周,這個家他好久沒回來了,院子裏的盆景都換了,記憶中的幾棵樹也沒有了。
茅房的地方自然很偏,秦竺拉着她轉了好幾個彎纔到。
浮梓的小臉蛋憋的通紅,急衝衝的就跑了進去。
出來的時候,浮梓那是滿身舒爽,扶着旁邊一顆粗壯的槐樹,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身體好像被掏空。”
“你說什麼,身體怎麼了?”浮梓說話的聲音有點小,秦竺並沒有聽的很清楚,只隱隱約約聽清了幾個字。
浮梓懶的跟他解釋這麼多,整理了下衣服,又重新牽起秦竺比自己大很多的手掌,“我沒說什麼,對了,你以前在這個府上有沒有發現什麼好玩的地方?”
讓秦竺想,他還真想不到這個秦府有什麼好玩的,再說現在天冷了,樹葉都快掉光了,連觀賞的景色也沒有。
他捧起這個傻女人的小臉蛋,不疼不癢的揉着,這張臉他是怎麼看也看不夠。
浮梓被他捧的脖子都有些僵了,沒好氣的問道:“看了這麼久,看夠了沒有?”
秦竺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往前一湊。
浮梓只感覺一陣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着一大片吻就落在了臉上,最後停留在了兩脣之上。
她心下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裏有些害羞,連忙用力地推了推粘在身上的那一片灼熱的胸膛。
在幾番掙扎無果之後,她便只能繳械投降,雙手貼着秦竺的腰,將他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