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陽右翻滾幾圈後,連忙起身站起來,捂着傳來陣陣痛感的左肩膀,此時這武將手持木棍,又朝着李至陽的胸部捅來。
李至陽便倒退便捏出行字祕寶瓶印,嘴裏念着天心咒,在棍子快捅到李至陽的時候,李至陽的咒語也已經唸完畢了。
“鎮壓”,李至陽大吼一聲,隨着寶瓶手印,一道青光從手印射出,化成一股青光組成的巨大手掌。
此時這巨大青光手掌,正抓着這武將持着木棍的右手,“至陽撐住,還有三分鐘你就過關了”,觀衆臺上的張揚塵,大聲的吶喊着給李至陽鼓氣。
“不行,快撐不住了”,李至陽此時臉憋的通紅,這武將以李至陽目前的道行,恐怕鎮壓不住。
十幾秒後,這武將左手持着盾牌,朝着這
青光幻化的巨大手掌打去,抓着武將右手的青光手掌頓時消散。
不待李至陽回過神來,武將又邁步上前,持着朝着李至陽天靈蓋劈了下去。
“這小子會不會被打死啊”,“有可能,這棍子要是打中了天靈蓋,想不死都難”,“你們兩個是第一次來觀看比武大會嗎?這武將力道會掌控,不會出人命,最多傷殘,從這小子上臺開始,武將便會攻擊他,五分鐘後又會停止攻擊,待下一個選手上臺纔會又開展攻擊”。
此時觀衆臺上,看着武關區域的比武擂臺,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棍子還沒打到身上,李至陽就感到一股涼意從天靈蓋一直蔓延到腳底,直接向左躲了一步,棍子順着李至陽的鼻尖打到了李至陽腳邊。
“你能用木棍打我,我就搶你的盾牌”,李至陽閃步到這武將左手盾牌前,欲奪下武將左手持着的盾牌。
想再次施展行字祕的李至陽,發現手印也捏了,咒語也唸了,可青光卻不出現了,看來行字祕也不是隨時隨地能夠施展。
李至陽還沒想完,這武將右腿膝蓋已經朝着李至陽踢來了,李至陽連忙閃步到武將左手的盾牌後,藉着武將自己的盾牌抵擋武將的踢來的右腿膝蓋。
嘭的一聲,那是武將自己右腿膝蓋踢在盾牌上的聲音,衝擊力讓武將左手都抓不住盾牌。
李至陽也被這衝擊力撞飛了出去兩米,背靠地躺在地上,而那一米多長四十多公分寬的盾牌,則蓋在了李至陽身上。
砰砰砰的聲音,那是武將持着木棍打在盾牌上的聲音,而李至陽,正蜷縮在盾牌下,雙手抓着盾牌,擋住了木棍的攻擊。
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持續了一分多鐘,武裝雙手持這打不斷的木棍,不間斷的拍向躺在地上舉着盾牌的李至陽。
“小子,你還要不要臉啊”,“別當縮頭烏龜啊,起來啊,打倒武將”,“徒弟幹得好,撐住,撐住了啊,時間快到了”,張揚塵和觀衆臺的人與妖怪們大聲的吶喊着,當然除了張揚塵,其他都是在起鬨的聲音。
“喂,這小子是你徒弟?”,一個化成人身的白鶴精老婆婆,拿着一根柺杖坐在張揚塵身後,捅着張揚塵問道。
“沒錯,那就是我的徒弟,厲害不”,“厲害個屁,讓他把盾牌扔了和武將光明正大打一場”,“不違反規則就行,你管那麼多幹嘛,還有,你在用柺杖捅我信不信我分分鐘弄死你”,“哎喲,還威脅我,你鶴奶奶我活了幾百歲還沒人敢威脅我”,說完兩人不動用法術,你打我一拳我扇你一巴掌,徒弟在比武擂臺和武將對抗,而師父張揚塵卻在觀衆臺上和一隻活了幾百年的白鶴精打起來,這對活寶師徒啊,這是附近觀衆們此時的想法。
此時,比武擂臺上的武將突然停止了攻擊,走到武關區域中間一動不動站了起來,原來是時間到了。
“選手李至陽過關”,那名工作人員看着還躺在地上的李至陽,無奈的宣佈道。
此次比賽,共有一百零一位選手通過資格賽,茅山派掌門從評選席座位上站了起來,拿着話筒喊道:“資格賽已經結束,共有一百零一位選手過關,明天上午九點整,將繼續比武大會”。
夜幕降臨後的明皓谷,各個飯店、排擋、燒烤攤等場所,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們和妖怪們,正對今天比武大會資格賽議論紛紛。
明皓谷根據閣皁門的統計,居住在此的人類和妖怪,已經達到十三萬之多,建立明皓谷,其初衷是要統一管理這些高人和妖怪們,後來則變成只有消滅亡靈有功的人和妖怪,纔有資格住在這裏。
說起亡靈,亡靈不過是最爲普通的存在,這種最普通的亡靈皆成爲鬼,爲了統一區分,將亡靈分爲常鬼、厲鬼、鬼王三等。
對於常鬼,各國部分軍隊配備了由數位前輩高人和科學家發明的武器後,已經能夠對抗和消滅,這種常鬼不過是迷幻人心,屏蔽雙眼罷了,陽光一照射便能煙消雲散。
厲鬼,普通滅鬼方法已經無法進行消滅,只能靠陣法、法器和法力鎮壓,後勾引天地之勢進行消滅。
而鬼王的存在已經超乎想象,無懼任何高低溫及陽光,自身也和道行高深的人一樣,能控制金木水火土五行,唯一懼怕的乃是天雷,但也只能讓其受傷,當年爲了消滅一隻鬼王,一箇中等門派全派出動,卻落了個覆滅的下場,才和這鬼王同歸於盡。
從發現太陽逼近地球開始,各國首腦與全球的諸多大教大派等紛紛聯合起來,爲了不造成恐慌,祕密進行消滅亡靈的行動,而明皓谷,已經是消滅亡靈的主力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