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的一天。
水門臨時有事, 火影培訓班被迫放假,忙成狗的卡卡西終於有了短暫的假期,他決定哪兒都不去,就待在家裏陪源純涮火鍋。
兩人在院子裏架了個臺。
鍋是四宮格,底料分別是麻辣,菌湯, 壽喜和魚湯。
五分鐘後, 菌湯鍋吸引來了柱間, 魚湯鍋吸引來了扉間,壽喜鍋吸引來了泉奈。
吸引柱間不是問題, 有問題的是後兩者。
扉間和泉奈狹路相逢,兩位大佬先是一愣,然後同時冷笑。
源純和卡卡西:“……”
卡卡西開始思考要不要在火鍋周圍豎個土流壁保護一下。
源純則直接張開雙手,英勇無畏地擋在了火鍋前面, 她大聲道:“有什麼事請衝卡卡西來, 火鍋是無辜的。”
“沒錯, ”柱間表示贊同, “不要欺負蘑菇湯。”
卡卡西:“???”
泉奈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目光中充滿同情。
扉間抱着胳膊搖搖頭, 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在火鍋的面上,泉奈和扉間沒有打起來。
但這並不意味麻煩就此告一段落,畢竟平靜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
涮着涮着,鳥居外忽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着森林中升起了滾滾濃煙。
這只是小場面, 根本嚇不到院子裏見慣大風大浪的五人,源純甚至開了個玩笑——她淡定地舉着公筷,把羊肉戳進鍋底,慢悠悠地說:“我們來打個賭吧,你們猜炸的是根忍的基地,還是二大爺的實驗室?”
扉間回村後,知道了團藏搞的破事,差點兒沒被氣得心肌梗塞,他選擇性遺忘了曾經說過的“只養老不摻和政務”的話,挽起袖子,把不孝徒弟從村東頭揍到村西頭,從大門口揍到火影樓,揍得團藏哭爹喊娘,面子裏子徹底掉光,連着三個月沒敢在水門開大火的時候露面。
(向扉間舉報了團藏的水門深藏功與名。)
之後扉間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根,迅速開展一系列整改措施,宣佈要緊跟時代潮流,建設符合木葉村現階段發展的特色新根忍。
爲了有效監督根的一舉一動,防止欺上瞞下的惡劣現象發生,由扉間提議,水門審批,根忍的基地被強行搬遷到了扉間新建的實驗室左邊(右邊就是源純的神社)。
聽到“賭”這個字,柱間目光一亮。
他剛想發言,卻被泉奈搶了先:“呵,那還用說,肯定是白毛的實驗室。”
“……實驗室今天沒人。”扉間單手扶額,很是無奈。
害怕弟弟們等會兒又打起來,柱間趕緊站起身,朝門外走去,“別吵別吵,我出去看看。”
一分鐘後,柱間還沒回來。
爆/炸聲又響了起來,且這次不是炸一下,而是連續不斷地炸來炸去,還伴隨着隱隱的嘈雜人聲。
“怎麼這麼慢!”源純皺着眉,撂下筷子,一個飛雷神竄到神社外。
扉間仰起頭,“不太對。”
不知何時,白天變成了黑夜,天空中掛着一輪血紅血色的月亮,散發着不祥的氣息。
泉奈亮出寫輪眼,卡卡西的手指搭上了掛在腰間的刀。
源純落地,一眼看到的是柱間,他微微歪着頭,神色略顯迷惑。
柱間身邊站着斑,他穿了身紅色鎧甲,手持大團扇,黑長炸隨風飛舞,整個人英姿颯爽,霸氣十足。
奇怪的是柱間和斑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出乾裂的狀態,還時不時往下飄白色碎屑,猛一看好像是兩個泥塑復活了。
“……爸,你倆搞啥呢?怎麼弄得灰頭土臉的?泥裏打滾了嗎?”源純先是一愣,隨即關心道,“趕緊去洗個澡吧,我們在院子涮火鍋呢,快來喫!”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魂穿了穢土斑的宇智波斑:“……”
剛踏出鳥居、視野忽然一轉,發現自己魂穿了穢土柱間的千手柱間:“……”
追過來的鳴人和佐助:“???”
這座規模頗大的神殿是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央的,當時穢土柱間正在跟穢土斑對戰,穢土柱間放了個名爲五重羅生門的通靈術,用來抵擋穢土斑的須佐能乎,biubiubiu五個鑲嵌着鬼臉的大門冒出來又被須佐砍碎後,第六扇硃紅色的鳥居慢悠悠地從地下底下升起,下一秒,穢土斑和穢土柱間的動作一停,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恍惚的神色。
鳴人擔心穢土柱間的安全,趕緊追過來,沒想到竟然看見鳥居裏走出一個容姿秀麗的女孩子,還張口喊了一聲“爸”。
這聲“爸”是叫誰的?鳴人用肩膀撞了撞佐助。
佐助心想這我哪兒知道,反正不是叫我。
“等等,到底怎麼回事?!”
源純視線一轉,終於意識到出問題了——神社周圍原本茂盛濃郁的參天大樹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荒涼田野。
“……哪個小兔崽子把我家森林拆了!!!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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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純很快搞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這裏是忍界的某個平行世界,神社帶着他們悄無聲息地穿越了。
歸根到底,還是因爲源純之前跟臻打的那一架。畢竟是兩位準神的生死相搏,再加上戰鬥地點是無數空間交匯的神殿,有一些世界的壁壘因此受到影響,變得薄弱,是正常現象,隨着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恢復的。
回去很簡單,直接開個定點空間門就好了。
但源純現在不太想回去,看看不遠處烏央烏央的忍者聯軍,再看看正朝這邊轟隆隆跑過來的醜炸天的大怪獸,她忽然起了興致,打算湊個熱鬧。
源純抱着胳膊,往鳥居上一靠,扯開嗓子呼朋引伴:“卡卡西!二大爺!泉奈奈!出來看戲了!”
“記得帶點瓜子,”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把火鍋也端出來吧!”
柱間:“……”現在不是嗑瓜子的時候吧?!
卡卡西?這個女孩還認識老師嗎?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決定先看看情況。
“對,把千手扉間叫出來,我要跟他聊聊。”斑活動着手腕,臉色黑得可怕。
“你怎麼又想打扉間?”柱間嘆了口氣,感覺心好累。
斑嫌棄地摸了把臉,摸出滿手的土屑,“要不是他發明的穢土轉生,能有這麻煩事?”
響應了源純大召喚術的人只有泉奈,他手裏拎着雙筷子,急匆匆地跑出來,“剛纔我眨了下眼,其他人就不見了!”
“哥哥你也在呀,等一會兒來喫火鍋……不對,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看清楚斑此時的模樣後,泉奈一口氣兒沒提上來,差點兒厥過去,他登時暴怒,筷子一摔,反手拔刀,“千手白毛——”
“冷靜!冷靜!”源純眼疾手快,攔住泉奈,“他們沒事,我可以解釋!”
用柱間舉例,一個世界裏只能存在一個柱間,所以當柱間穿過來的時候,靈魂直接就進了穢土柱間的身體。
斑、扉間和卡卡西同理。
泉奈情況特殊,這個平行世界的泉奈英年早逝,所以他沒受影響。
等他們這些無意亂入平行世界的旅行者離開後,一切會恢復正常的。
“有我在,你怕什麼嘛,”源純笑着調侃,“你這個兄控。”
泉奈寫輪眼一轉,呵呵道:“你男朋友讓人揍了,揍得特別慘,你還有心情喫火鍋。”
源純:“???”
“喏,就在那兒,”泉奈抬手一指,“剛纔沒注意,現在一看,打人的那個好像是帶土哎?”
順着泉奈的指引,源純回過頭。
瞳孔中旋轉的花紋散開形成一圈圈的紋路,在輪迴眼的視角下,畫面驟然拉近,源純清楚地看到,在大怪獸的腦袋上有四個人。
一個是滿臉傷痕頗爲狼狽的路人甲·阿凱,一個是同樣被穢土轉生的路人乙·波風水門。
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剩下兩個——半邊臉清秀英俊、半邊臉面目模糊的宇智波帶土,和單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指縫間流出黏稠鮮血的卡卡西。
源純:“……宇智波帶土!!!”
源純尖叫一聲,從斑手裏奪走大團扇,運起大輕功,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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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純去解救倒黴的男朋友了。
泉奈心疼地繞着斑噓寒問暖,柱間在旁邊樂呵呵地看。
鳴人和佐助風中凌亂。
“初代大叔,這……這是怎麼回事啊?”鳴人撓撓頭,不解地問,“這位前輩跟佐助長得好像!”
“他是斑的弟弟,”柱間解釋,“就是之前說的……宇智波泉奈。”
魂穿穢土柱間後,柱間同時也接收到了穢土柱間的全部記憶。
用很短的時間把這些記憶整理清楚後,柱間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世界前期的發展和他所在的世界沒有太大差別,直到第三次忍界大戰,源純出現。
命運在十字路口選擇了另外的方向,走進未知的未來。
“他不是早就去世了嗎?”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戒備,“不是穢土轉生……難道是外道輪迴天生之術?”
“想多了。”斑嗤笑一聲,懶得辯解,他抬腿踹向柱間,“給我把刀。”
“哦。”柱間取下背在身後的巨大卷軸,解開封印後,從裏面取出一把大鐮刀,“這個行嗎?”
斑掂量了一下鐮刀的重量,勉強道:“湊活吧。”
“要不用我的吧,”泉奈把自己的武器遞給斑,“哥哥,你想做什麼?”
鳴人和佐助立即警惕起來。
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十尾,他微微一笑,聲音卻冷得瘮人:“去殺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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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純一個飛雷神閃現到卡卡西身前,掄起扇子拍飛了帶土。
她的速度太快了,帶土甚至都沒來得及虛化,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解決了帶土,源純扔掉大團扇,回身一把接住幾近昏迷的卡卡西,先用長針奶了他一口,把命吊回來,再換成掌仙術幫他療傷。
她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卡卡西?他的運氣也不算太差啊!
阿凱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呆若木雞。
穢土水門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站,擋住阿凱,“請問你是?”
聽到水門的詢問,源純想了想,挑了個相對普通的身份,略顯遲疑地回答:“我……算是你兒媳婦?”
水門呆住了,“啊?!”
他有些崩潰地想:我到底幾個兒媳婦?鳴人你這樣不專一是會被玖辛奈揍的!
趁機跑過來想幫卡卡西療傷的小櫻腳下一滑,差點兒栽倒。她震驚地看着源純,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鳴人?!”
“啊,不是,你們誤會了,”源純笑了笑,“我指的是卡卡西。”
她看向水門,“他是你的學生嘛。”
水門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鳴人腳踏n條船就好。
小櫻的腦子還是很懵,她小心翼翼地問:“所以,我該叫你師孃?”
源純露出甜甜的笑容,“你可以叫我姐姐。”
小櫻臉上浮現出爲難的神色,“但你看起來好小啊,還沒我高……”
這姑娘真的成年了嗎?卡卡西老師,你可不能犯錯啊卡卡西老師!
源純:“……”笑容漸漸消失。
長得矮是我的錯嗎!爲什麼到處都在歧視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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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等人回到十尾腦袋上的時候,扉間也趕了過來,手裏還拎着剛纔被源純拍昏的帶土。
泉奈就不一樣了,他端着火鍋。
源純朝泉奈投去讚許的目光,還豎起了大拇指。
扉間:“……”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喫!
小櫻低聲驚呼:“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帶土的右半邊身體被黑絕吞噬覆蓋,成了半陰半陽的可怕模樣。
扉間:“這就是黑絕?”
他剛一鬆手,黑絕就控制着帶土朝後閃退,拉開安全距離。
黑絕盯着眼前這幫人,心底升起深深的恐懼和忌憚。
直到剛纔,他都還遊刃有餘地周旋在穢土斑和宇智波帶土之間,深信自己最終可以施展無限月讀,救出被封印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姬。
但現在,準確來說,是看見源純的一瞬間,黑絕的信心煙消雲散。
“你……你是……”黑絕努力控制自己,但他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源純用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瞄了黑絕一眼,漠然道:“是什麼?”
源純抬起手做了個“抓”的姿勢,覆在帶土身上的黑絕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抓了出來。
控制解除,帶土雙腿一軟,面朝下栽倒,被穢土水門接住了。
“……老……師……”帶土眼神渙散,聲音很輕很輕。
穢土水門嘆了口氣,“帶土啊……”
小櫻趕緊運起掌仙術,幫帶土治傷。
鳴人滿臉緊張。
雖然這個帶土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卡卡西還是無法做到對他不管不問,他沉默地注視着他。
黑絕像一灘水般溶進泥土裏,試圖逃跑。
柱間結了個印,往地上一拍,地面亮起瑩瑩微光,封印陣法以黑絕爲中心,朝着四方極速擴散,阻止黑絕向下滲透。
“你別插手,”斑對源純說,他撿起團扇,一手拎刀,一手扛扇子,語氣陰森森的,“我親自來。”
源純做了個“請”的姿勢。
宇智波斑突然反水,暴揍一團橡皮泥似的黑絕。
扉間觀戰,柱間幫忙掠陣,時不時用附着封印陣符的大樹枝把黑絕撥拉回來,防止他逃跑。
忍者聯軍懵逼地看着這一切,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雖然不清楚到底怎麼了,但這些傳說中的影們還在戰鬥,至少這一刻大家是同一陣營的。
總比……總比那邊那幾個強——
視線往旁邊挪動,能看到泉奈和源純圍着火鍋,等待鍋開。
這倆人淡定得彷彿在南賀川野餐,而不是在十尾頭上涮火鍋。
提起十尾,佐助忽然發現一件事。
十尾剛纔還很狂暴,失去了宇智波帶土這個人柱力後,它應該變得更加瘋狂,怎麼忽然安靜了呢?
唯一的變數是正在喫火鍋的那倆人……宇智波泉奈,或者卡卡西的女朋友?
“老師,”三代火影摸了過來,“這是……”
扉間發現三代火影也是穢土轉生的狀態,他拍了拍三代的肩膀,神情複雜,“斑應該會解決黑絕,之後的事,還得你們自己處理。”
扉間看了源純一眼,見她沒有反對(專注地喫火鍋),就把大筒木輝夜姬的事詳細地說了。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
“宇智波斑被利用了?”佐助難以置信,“我們都被黑絕耍了?”
泉奈憤憤地把一枚丸子咬成兩半,“早知道當年就該砸了那破爛石板!”
真相太離奇,衆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源純咬蟹棒的動作突然一停,她微微皺眉,“……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
泉奈環顧四周,“幻聽了吧,誰叫你啊。”
“……三尾?!”鳴人眼睛一亮,“是三尾的意識!”
“對哦!”源純一拍腦門,“我記得三尾在窗臺上曬太陽,如果神社裏的都過來了,那它……”
源純和泉奈對視一眼,同時低頭看向腳下。
“救我啊嚶嚶嚶!”三尾的哭聲若隱若現,“我不想被十尾的意識吞噬!”
“這要怎麼辦?”泉奈對尾獸的瞭解不多。
“我也不知道啊,”源純撓撓頭,“把十尾弄死試試?”
泉奈:“那我保護火鍋。”
源純:“好的,交給你了。”
鳴人:“……”求求你們忘記火鍋吧!
源純單膝跪下,將一小團濃縮的神力匯聚在掌心,反手朝下一壓。
接觸到十尾皮膚的一剎那,她能感覺到十尾在劇烈地顫抖着。
力量貫穿,凝聚成十尾的查克拉被激活了,沸騰如燒開的滾水,從內部往外蒸騰膨脹,幾秒後,無法壓制查克拉暴揍的十尾被迫解體了,宛如炸裂的泡沫在月光下崩散。
十尾的查克拉自動分成九股,凝聚成九大尾獸。
三尾變成小烏龜,哭喊着衝向源純,“啪嗒”一聲落進她懷裏。
一尾狂笑着衝向我愛羅。
八尾揮舞着章魚須,糊了奇拉比一臉。
二尾轉頭就跑。
其餘尾獸目標一致,它們跑到了……鳴人身邊。
“你們都滾!”九尾咬牙切齒,“鳴人是我的!我的!”
“我只是想道個謝,”四尾聲如洪鐘,它舉起拳頭,跟鳴人碰了碰拳,“謝謝你。”
鳴人笑得傻乎乎的。
五尾、六尾和七尾學着四尾的樣子,依次跟鳴人對拳。
九尾氣得直咬鳴人的衣領。
宇智波斑把黑絕揍了半天,揍過癮了,才亮出輪迴眼,一個超級地爆天星封印了它,把它打出外太空。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柱間說,“沒了黑絕,其他人也不會想復活大筒木輝夜姬。”
“我有個問題,”扉間忽然說,“我們替換了這個世界的‘我們’,這個世界的‘我們’去那兒了?”
泉奈隨口道:“這還不簡單,跟我們換位置了唄——”
泉奈:“……哦不好。”
“啊!”源純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硃紅色的鳥居徐徐升起,她一手拽着卡卡西,一手抄着三尾,風風火火地衝進去,“別拆我家啊啊啊啊——”
異世界的客人們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戰場一下子變得寂靜,靜得彷彿連時間都停止了。
“剛纔怎麼了?”鳴人問穢土斑,“總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穢土斑:“……”誰給你的勇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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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森林,鳥居外。
“你終於回來了,”看着突然出現的源純,鼬鬆了口氣,“剛纔初代、二代和斑在神社裏大打出手,三尾也跟着摻和了一把……”
剩下的話,源純統統沒聽見,她看着彷彿被龍捲風碾過、被海嘯席捲過、被天外隕石砸過、被大火焚燒過……的神社,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看戲,如果我不看戲,我家就不會被炸了……
鼬受到了驚嚇,“她怎麼了?”
泉奈端着火鍋,優雅地一笑,“可能是沒搶到肉吧。”
鼬:“……”
“卡卡西,”鼬幽幽地嘆了一聲,“你給她喂點好的啊。”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