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粑粑？
不是？
明明漂亮得跟天仙一樣，爲什麼會說出這種不堪入耳的話？
一時間，於明川和呂寧下意識地看向江凡，目光中均帶着幾分問責之意。
子不教，父之過！
同理——
妻不教，夫之過！
注意到兩人的眼神，江凡滿臉無辜地聳了聳肩，“你們看我幹什麼？於哥，尤其是你，洛仙問你話呢，我讓你喫粑粑，你也願意嗎？”
末了，他的嗓音忽然提高：“回答我！”
於明川：“……”
兩個神經病！
“我、我願意！”
沉默了五六秒，於明川咬着牙給出回答。
他還就不信了！
江凡還真敢讓他喫粑粑！
江凡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搖了搖頭：“喫粑粑肯定不行，太髒，我雖然有點看你不順眼，但也不太忍心讓你如此。”
於明川暗鬆了口氣。
果然……
慶幸的念頭剛剛浮現，下一秒，江凡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雖然不忍看你喫粑粑，但我忍心看你喝馬桶裏的水。”
“？”
“！！！”
對上於明川呆滯的眼神，江凡抬手指着馬桶，不鹹不淡道：“於哥，這可不能怪我狠心，是你先不安好心的，我只是小施懲戒，相信你也能理解我，對吧？”
“我？”
“理解你？”
“我理解你奶奶個腿！”
於明川氣得破口大罵：“錦瑟，你小子沒有心！”
“我對你也算是盡心盡力，你卻想讓我喝馬桶水，你還是人嗎？”
江凡攤手：“於哥，我剛纔已經說過了啊，我不是人，我是狗。”
於明川：“……”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呂寧出聲打起了圓場，“大神，你就饒了明川這次吧，我保證，下次他要是再敢質疑你，不用你說什麼，我一定狠狠地教訓他！”
江凡笑呵呵地點頭，“寧姐發話，我自然是要給你面子的，行，這事就算了，於哥，不用磕頭感謝我，你要真想磕，給寧姐磕一個就行。”
於明川臉色黝黑。
他又沒病，好端端的磕什麼頭啊？！
一行四人回到客廳後，洛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放下了一直舉着的手機，衝着江凡眨了眨眼，“於哥不頭插馬桶了？”
於明川嘴角一抽，心中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江凡聞言一笑，“不插了，下次，下次有機會，一定讓於哥給你表演個頭插馬桶看看。”
一聽這話，於明川滿頭黑線，“錦瑟，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弟妹若是想看頭插馬桶，也應該是你來表演，關我什麼事？”
洛仙搖頭，“於哥，我不想看江凡頭插馬桶，那樣他會髒的，在我老家那邊有句老話，死道友不死貧道，所以，我還是想看你頭插馬桶。”
於明川神情凝固。
今晚……
是沉默的康橋！
一旁的呂寧掩口笑個不停，“妹妹，你害怕大神髒，我也害怕你於哥髒，請你善良。”
洛仙清眸眨巴眨：“寧姐，善良的人活不長久，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想活得久一些，無論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屬於活得久的那批人。”
如此清奇的發言，再配上洛仙那張美得冒泡的臉，莫名給人一種憨萌憨萌的既視感。
呂寧臉上的笑容加重，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大神，別的不說，單憑你的碼字速度來看，你都活該掙錢！”
對於這種誇讚，江凡欣然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於明川沉默了一瞬，緩聲道：“錦瑟，既然你的碼字速度如此驚人，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日更三萬字，如果你可以長期保持這種更新頻次，劍仙在付費端那邊的追更絕對會拉得非常高。”
“再者說，畢竟是付費訂閱，多更一些，收益就高一些，你要相信人這一輩子掙錢的階段不會存在太久，所以當你能掙錢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掙錢，千萬別飄。”
江凡認同地點點頭，“於哥這話說得在理，行，就日更三萬字，這個更新量對我來說還是比較輕鬆的。”
於明川：“……”
這小子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日更三萬字？
還比較輕鬆？
要知道，很多作者日更四千字都要了老命……1
江凡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間，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半，正準備提出告辭，耳邊就傳來了於明川的驚呼聲。
“臥槽——”
不僅是江凡，連洛仙和呂寧兩女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於明川。
迎着三人的注視，於明川連忙深呼吸，沉聲道：“錦瑟，快看羣，姜組長又發劍仙的訂閱截圖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洛仙已然來到江凡身側，清眸閃啊閃，閃啊閃，期待之意不言而喻。
對於劍仙的成績，她還是很關心的！
成績好就代表稿費高，江凡的稿費高，就等於她有錢。
江凡慢吞吞地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的同時還不忘出聲打趣：“於哥，不是我說你，作爲男人，必須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變，猛虎逼於後而心不驚，再說，劍仙的訂閱成績一直都在上漲，至於這麼驚訝嗎？”
於明川：“你先看，看完再說。”
江凡不以爲然地搖了搖頭，隨後點開帥哥美女棲息地的羣聊，剛點進去，手機屏幕上就閃出了劍仙的最新訂閱截圖。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臥槽——”
作品：劍仙
點擊：1.6億
收藏：142.4萬
推薦票：4.5萬
粉絲榜：139.3萬
全書均訂：269232
三個小時前，劍仙的均訂只有十八萬八，三個小時後，劍仙的均訂已然暴漲到了二十六萬九。
三個小時……
漲了八萬均訂！
乖乖——
這太他媽的瘋狂了！
“不是？”
“這什麼情況？”
“爲什麼劍仙的均訂漲這麼快啊？”
面對江凡的問題，於明川一臉茫然地搖頭，“不太清楚，我這就問一下姜組長，讓她關注一下後臺的數據，看看這一大波量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江凡點頭。
按理說，今天已經是劍仙上線付費端的第三天，均訂增長速度已經降到了一個日常水平線，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暴漲的現象。
當然，不可否認這是好事，可就算是好事，也同樣會好奇。
電話打通，下一秒，姜露荷的聲音響起：
“於哥，你還真會挑時間，我正準備下班呢。”
於明川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道：“姜組長，我看了你剛纔在羣裏發的截圖，劍仙的均訂爲什麼會突然漲這麼多，這波量哪裏來的？”
電話那頭的姜露荷沉默了一瞬，聲音再次響起時，透着一絲絲古怪，“於哥，要不……你看看日期？”
“日期？”
於明川打開免提，半信半疑地點開日曆，眉頭皺得很高：“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啊。”
姜露荷輕嘆了聲：“於哥，今天是星期幾？”
“星期五啊。”
“這不就得了？”
“什麼意思？”
“……”
姜露荷再次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上次要長很多，足足過了十多秒，她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於哥，星期五學生休息，不少擁有雙休的上班族也休息，劍仙在付費端這邊流量暴漲很正常。”
“今晚兩點之前，劍仙均訂都會快速增長，明天增長的速度也會加快，我計算過，按照這幾個小時的漲幅速度，今晚零點之前，劍仙的均訂有希望衝擊三十萬大關！”
“嘶——”